他在你耳边低声吐露这个秘密。
不断有水液随着穴内高潮从交合出溢出,湿湿的,于他而言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标记。意味着这个在冷酷世界里给予过他光亮的小生命,此时此刻正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
他看着些透明的汁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银光,略恶劣地挺了挺胯,让根肉柱更重地撞在处正酸胀不已的地方。
“哈…呃!”
想上厕所……
change
positions……
(换个姿势……)
k?nig扶着你颤抖不已的膝盖引导你转过身,伏在床铺上。你单薄的脊背呈现出脆弱优美的弧度,下一刻阴影自上方沉沉地笼罩下来。你喘息着拿开一缕黏在嘴角的头发,瞥了一眼他扔在一旁的面罩,红色针脚可爱歪斜,肯定是他自己缝的。
is
this
better?
(这样好点吗?)
热乎乎的胸膛贴上你的后背。然后是圆润的龟头。没有任何阻挡,硕大通红的肉棒由于刚才的间断而跳动得更加狂乱,借着股泛滥成灾的蜜汁,长驱直入地捅进了个湿热紧致的深处。这一次的撞击没有任何顾忌,囊袋沉沉地拍击在臀肉上,发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肉体碰撞声。有臀肉做缓冲,比刚刚那个姿势好些。不再那么刺激了。
look
down,
schatz.
(往下看,宝贝。)
k?nig咬住你一侧的耳垂,在柔软的软骨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漉的齿痕。
“啊呜……”
你的世界再次融化,几乎要淹没在湿热的拥抱中。
他伸手贴上你的小腹,大掌覆盖住整片平坦的腹部。他细细感受你因为快感而产生的不由自主的痉挛。
you
are
so
wet,
like
river
flowing
out
of
you.
(你真湿,就像条从你身体里流出来的河。)
他又说骚话。
但你已经没有力气去说教他了。一开口全是湿热情色的喘息。
他挺动腰腹的速度陡然提升,开始在你湿热泥泞的甬道里抽弄。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沿着大腿根部滴落在蓝色的床单上,晕开一片又一片颜色深邃的水渍。
空气中弥散出一股甘甜的情动气息,暖融融的。这种香气让一头原本试图文明的野兽,开始撕碎层自控的外壳。
“咕啾~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啾咕~啪啪啪……!”
come
for
me.
(为我高潮。)
每一个音节都从胸腔里滚烫地挤出。
k?nig大开大合,每一次冲撞都深入到几乎要将个微凸的小腹撑破的程度。他牢牢注视你抓住床单的纤细手指,看着你贴在脊背上的汗湿乌发。这种全然由于他而产生的、无法自控的混乱,填补了他内心深处块荒芜已久的空洞。
“哈啊……”
“哈啊……嗯、唔、啊-哈啊……”
你昏昏沉沉咬住脸下的枕头,还是被角?不管了,你早就分不清这些身外之物了。
感觉浑身都要融化了……化成一滩温水,湿哒哒地渗透进身下的床单……
“咕叽、啾叽!啪啪啪啪啪啪、咕~啪啪啪啪啪啪……”
flood
me!
let
it
all
out!
(淹没我!全喷出来!)
他勒抱住你,把你揉进自己的怀里。
肉体相撞的响声、由于过于粘稠的体液而产生的搅动声,连同暖气片嗡嗡的白噪音。
你迷离地撇向被拉紧的窗帘的缝隙。狭小的间隙投进白光,屋外细雪飘洒的景象像水晶球内的景色,涣散……晕染……眸光再次回到眼前一下下晃动着的被暖光晕染的床铺,身下被一潮一潮垒高的快感直冲大脑,小腹开始不自觉地剧烈禁脔,你死死扣紧床单,越来越多失禁半的水液咕叽溢出——
“啾、咕啾咕啾啾……”
下身暖洋洋的麻麻的……
“啪啪啪啪啪啪咕啾咕啾啪啪啪啪!”
“唔、呜呜嗯……”
你咬紧被角,哆嗦着像没有自控力的孩童,‘尿’了出来……
嗡嗯————————
————————————————
ja…
precisely
like
this…
(对……正是这样……)
他挺腰又缓慢地在水汪里抽插了几下,最后堵在不断痉挛夹弄的出口处,迎接最后一次洗礼。
眼角的泪水再次滑落,混在汗水里分不清彼此。狂乱的余韵中他俯下身,在你被汗水浸得透亮的脊背上,深深烙下一个湿咸的吻。
stay.
schatz.
房间里重新只剩下老式暖气片细微的呼吸声。k?nig没有撤出,贪心地停留在你湿热的港湾里。他伸出手,在湿透的床单边缘探索,摸过上面半透明的湿痕。
stay…
(留下。)
他将脸埋在你汗湿的颈间,声音闷在皮肤里,带着劫后余生般的庆幸。这种弄脏彼此产生的一体感,比任何勋章都更能让他挺起胸膛。
you
marked
me.
(你标记了我。)
他低低笑起来,湛蓝眼眸里阴霾消散,剩下一片倒映着爱侣身影的、最纯澈的海。
你剧烈而虚弱地喘息,闻言伸手从侧面去摸他的脸,摸了摸后扭头去与他接吻。
他顺从低头,将嘴唇毫无保留地交付给这一轮绵长且湿润的纠缠。带着铁锈味与柑橘香的交换……粘稠得化不开。
“啾……啾~”
……
他几乎要疑心是一场在极寒中催生出的幻梦。
小穴内因为高潮的余韵一抽一抽的,感谢前一周他们对你的魔鬼训练,你感觉自己的体力好了不少,起码在经历像现在这样的性爱后还有力气说话。
“嗯……哈啊、哈…应该已经很晚了……你明天有任务吗?会不会有影响?哦……床单好像也湿了……”
你结束这个吻,闭眼和他蹭了蹭鼻尖,像两只兽类。
你比较担忧接下来睡觉的问题,毕竟湿漉漉的床单睡起来很不舒服——该死,你怎么会喷这么多水?你想着。
你在剧烈宣泄后依然能维持清明、甚至有力气开玩笑的生命力,倒是让k?nig感到几分意外。他原本预判你会彻底瘫软在这堆松软的被褥里,如同些在深雪中脱力的幼鹿。
you
talk
more…
after.
(你之后……话变多了。)
他在两人鼻尖相蹭的间隙里闷笑,胸腔的震颤直接传导至你的心脏。也许是累的,他胸口的起伏依旧剧烈,汗珠顺着他宽阔的锁骨滑落,陷进你颈间的阴影。凉凉的。
湛蓝瞳孔在半明半昧的灯火里晃动。在听完你关于床单的抱怨后,他下意识地挺动了一下腰腹。由于动作幅度变大,那根依旧埋在深处、尚未完全软化的巨物在水泽的甬道里再次搅动。发出极为粘稠的、类似于潮汐拍打暗礁的水声。
“k?nig……”你无奈又害羞。
他略微后仰,滚烫的热度从你侧颈撤离。你为了他们公务而操心的模样,在他看来颇具烟火气的真实。
ghost
won't
kick
us
out…
yet.
(ghost
暂时……不会把我们踢出去。)
k?nig支起上身,汗湿的黑色t恤随着动作被掀到胸口。他半边身子还笼罩在暖气片投下的橘影里,床垫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吱嘎作响。
look
at
what
you
did.
(看看你干的好事。)
他拎起一角吸饱体液的床单,棉布沉甸甸地垂落,在暗淡的光线下泛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漉亮泽。深色水印从他胯下一直蔓延到你的腿弯处,昭示着刚才近乎失控的喷涌有多么壮观。
他显然并不为此感到苦恼。
you
flooded
the
nest…
little
bird.
(你把窝给淹了……小鸟。)
k?nig凑过来,在你唇瓣上吮吸了一下,然后翻身下床。
have
backup.
(我有备份。)
他光脚踩在地板上,也不急着套上裤子,就这样赤诚地在柜门前翻找。灯光打在他深刻的脊柱线,和每一块由于用力而凸起的肌肉上。你忍不住撑起身子,单手支着下巴欣赏。
bathroom
first.
(先去浴室。)
一件灰色连帽衫被扔到你腰上。他折返回来,双臂穿过你的膝弯与腋下,慎重地将你从片湿乎乎的混乱里打横抱起。你懒洋洋地搂住他的脖子。
hold
on
tight.
(抱紧了。)
走廊里声暖气片的喀嚓声响起。他抱着你踩进浴室,摁开灯。
“咔嚓。”
浴室顶部的防水吸顶灯亮起,高流明的白光切断走廊延伸进来的昏暗。
……
……里面有个穿着毛绒睡衣的人背对着你们。
好像在尿尿。
krueger迎着光源偏过头,眯眼在眼角挤出几道细纹。他右肩上质地厚实的米灰色绒面睡袍滑落寸许,双手顿在上拉的黑色平角内裤边缘。
叁人在洗手池与马桶之间的狭窄空地上六目相对。
“……”
“…………”
短暂的视神经适应期过后,krueger将内裤边缘往上提了提,皮筋弹回腰胯。
他转过身靠在盥洗台沿上,慢吞吞扫过前方连裤子都懒得穿一条的战友,最终定格在被两只手臂圈禁在胸前的你身上。
他鼻翼微微翕动:
guten
abend.
or
should
say…
guten
morgen?
(晚上好。或者我该说……早上好?)
krueger双手抱胸,宽大的睡袍袖口交迭在一起,挡住腰部。他拖长了音节,浓重的奥地利口音在这片密封的瓷砖空间里格外磁性。
抱着你的手臂猛然收紧,你哼唧了一声,像只被踩到的橡皮鸭。
k?nig抱着你后撤了半步,大幅偏转肩膀,侧立着将怀里的你塞进背后的盲区。面对同僚不加掩饰的审视,将你严严实实藏起。
raus.
(出去。)
k?nig眼中满是排他性的领地意识。
被要求退让的人却丝毫没有挪步的意思。krueger的视线顺着堵宽阔的脊背往上攀爬,直至停留在那张平日里总是被面布遮挡的脸庞上。
没有可憎的凸起,没有暗红色的结缔组织。平滑的肌理在白炽灯下展露无遗。他敛去眼中刻意的散漫,专注地看过去。
schau
an…(瞧瞧……)
krueger稍稍挺直后背,离开倚靠的墙砖。the
phantom
has
face.
(幽灵有脸了。)
他微微偏转颈部,歪头打量k?nig,and
he
learned
how
to
share
his
den.
must
be
dreaming,
or
someone
spiked
the
water
supply.
(而且他还学会了分享他的巢穴。我一定是在做梦,或者有人在供水系统里下了药。)
k?nig没有做出进一步解释的打算,他只是一再调整手臂的角度,确保裹在你身上的卫衣能盖住你。
你打了个哈欠,昏昏欲睡。
krueger轻笑一声,转身拧开水龙头。清凉的自来水砸在大理石水槽底部,飞溅的细碎水花暂时盖过两人针锋相对的沉默。
krueger将手伸到水流下方,揉搓着掌心。洗手液的清新气息迅速散开,混入带着寒意的空气中。
i'll
leave
you
to
your…
grooming.
(我就不打扰你们……梳洗了。)
纸巾被扯下,指缝间的水分被细致地吸干。废纸抛入侧边的纸篓。他踩着灰色的拖鞋绕过洗手池,侧身从k?nig让出的门缝边挤出。
在即将完全步入走廊阴影的瞬间,脚跟停顿了一下。
use
cold
water
for
the
stains,
k?nig.
hot
water
sets
the
protein.
(用冷水洗污渍,k?nig。热水会让蛋白质凝固。)
留下一句经验之谈后他就离开了。浴室的门被他顺手带上,阻断了走廊上的风。你暖和起来。
洗完澡后在回房路上你们碰上了端着咖啡上楼的ghost,他端着马克杯从楼梯口转出来。
他还没换装,战术裤的裤脚塞进靴筒,上身只穿了件黑色的紧身衣,领口扯到下颌。头发是潮湿的,像是也刚洗过。面罩上方的眼睛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看不出情绪。
他看了你们一眼。
目光从k?nig脸上掠过,然后向下,落在你身上,落在你被过大卫衣裹住的、几乎整个人都嵌进对方身侧的姿势上。
咖啡杯送到面罩边缘,他拉下面罩喝了一口,步伐没有任何停顿地从你们身边走过。擦肩而过时,你闻到了黑咖啡的苦涩气味,苦到酸涩。
你好奇这群特种兵作息时间的古怪。为什么这个点还有这么多人没睡?这个时间点对于他们来说似乎不是夜晚,也不是清晨,而是某种被任务和训练打碎成碎片的、没有边界的时间带。他们好像从不真正入睡,又好像随时都在准备入睡。
但做完一场后你确实已经精疲力竭,回房后就和konig相拥而眠睡了非常舒服的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