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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cod乙女)豢养(nph) > 老实人?人老,实话不多!

老实人?人老,实话不多!(1 / 2)

那位空乘递给krueger一包牛皮纸档案袋,krueger笑眯眯看了你一眼后将牛皮纸袋塞进包里。你被看得一阵莫名。

move.(走。)

ghost侧过身,给你让出了一条道,在你上不去时还好心推了你一把。

踏入机舱的瞬间,外界的喧嚣被厚重的舱门彻底隔绝。空气里是真皮座椅散发出的昂贵皮革味和恒温系统吹出的干燥冷气。你本来还在好奇他们这样漫步闲庭的态度,后面才知道是他们组织派来的专机,你们包机了——难怪他们一点不慌。

这环境太过正常舒适,让你还怪不适应的。这就从贫瘠荒野朝着文明城市进发了?

sit

wherever.(随便坐。)

ghost径直走向最靠前的单人沙发座,摘下背在身上的狙击步枪,像放雨伞一样随手搁在脚边。他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真皮里,长腿随意伸展。

k?nig则是略显拥挤地卡进沙发,身前和座位有一段距离的卡座对他来说还是有些近了,两条大长腿只能憋屈地缩着。

this

fixed-size

sofa

isn't

very

amodating

for

me.(这种固定尺寸的沙发对我不太友好。)

他抱怨了一句,像只被强行塞进猫窝的圣伯纳犬。眼洞下的蓝眼睛瞥向仍站在过道中央的你,k?nig稍犹豫地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sit

here?

(坐这儿?)

他发出友善邀请。

nine

hours

to

zurich.

plenty

of

time

to

get

acquainted.(飞苏黎世九个小时。足够咱们好好熟悉一下了。)

krueger毫不客气地占据了过道另一侧的位置。

keegan是最后一个上来的。他已经换了一身便装——黑色的连帽衫和普通的工装裤,看起来就像个刚下班的健身教练,如果忽略他腰间鼓鼓囊囊的枪套轮廓的话。

他看了一眼机舱内微妙的座位分布:ghost独占鳌头闭目养神,k?nig靠在角落里当背景板,krueger正盯着你等待你落座。

take

the

window

seat,

kid.

less

chance

of

getting

kicked

when

someone

walks

by.(坐靠窗的位置,孩子。别人路过的时候少挨几脚。)

keegan走过来,帮你把死沉死沉的背包从肩上卸下来,单手拎起塞进了头顶的行李舱。接着你被按在了k?nig前面的那个单人座上——离krueger稍微远了一点,但又处在他的视线监控范围内。

and

take

that

vest

off.

are

you

planning

to

stop

bullet

with

your

chest

at

30,000

feet?(还有可以把背心脱了。你打算在三万英尺高空用胸口挡子弹吗?)

他指了指你身上那件把你勒得喘不过气的paca防弹衣。

你费力地解开防弹衣侧面的魔术贴。撕拉声在安静的机舱里格外刺耳,随着沉重的凯夫拉板脱离身体,你感到胸腔骤然一松,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紧接着另一种感觉漫上来——上身只剩一件薄薄的宽松打底衫了,由于材质太亲肤,你有种裸奔的错觉。

better.(好多了。)

keegan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在你对面隔着一条过道的座位坐下,审视着你如释重负的样子。

get

some

sleep.

or

watch

movie.

(睡会儿。或者看个电影。)

飞机滑行,加速,随即昂首冲入云层。巨大的推背感将你死死按在座椅靠背上,重力的拉扯让你有一瞬间的晕眩。耳膜鼓鼓胀胀像被塞进了一团棉花。

啊,好难受,这机长开得好猛——你捏住鼻子轻轻往耳朵里‘鼓气’,在耳压噗的一声平衡后你舒服地呼出一口气。

飞机改平,机舱内的指示灯熄灭。

krueger从脚边的袋子里掏出一个黄色的牛皮纸档案袋,飞盘一样扔过来。

档案袋精准飞到了你的膝盖上。

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慢吞吞打开封口,倒出来的东西让你愣住了。

那是一本深红色的瑞士护照,封面上的十字徽记烫金闪亮。翻开第一页,你的照片赫然贴在上面——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拍的,照片里的你眼神呆滞,但这丝毫不影响证件的真实度。

名字那一栏写着:lin.y(lynn)

krueger的声音从过道那边飘过来:it's

good

name.

short.

easy

to

spell

on

tombstone.(是个好名字。短。刻在墓碑上也容易拼。)

“林恩……林恩吗?”

你摩挲着还带着油墨味的护照,感受指腹下凹凸的纹路。你今天才知道伪造身份原来这么简单——对于这群‘法外狂徒’来说。你依稀记得游戏中他们效力的公司应该是国际上的合法组织啊……这合法吗?你盯视手上这本能够让‘一个不属于任何地方的人,可以被送去任何地方’的证明。

don't

lose

it.(别弄丢了。)

ghost冷淡地补充了一句,算是终结了这个话题。

行吧。本来就是个黑户,现在有了新身份你也许还应该感谢他们。

你靠在舷窗边,看着云层在机翼下缓慢后退。那些云朵被气流撕扯成絮状,又很快重新聚拢,无声循环着。你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被“打包”带走了——真就像一件行李!

一路过来你寻找过逃跑的契机。

但ghost他们走的似乎是某种绿色通道。一路上空无一人不说,单那个本该检查证件却无动于衷的工作人员就很有问题啊!你以为会遇到的陌生人,会有的问询,会出现的“救命稻草”——一样、都没、出现。

再加上你英文烂得可怕。他们如果离你很远又没接入你的频道的话,你的耳机根本识别不出他们的对话。

那些在他们之间流转的,语速飞快、带着各种口音的英文单词,落在你耳朵里只是一串模糊的音节。你能捕捉的只有几个零星的词:lynn,zurich,nine

hours,和苏菲——

等等。苏菲?

你疯狂回忆出发前krueger拿着手机捣鼓的样子。你那时没在意,以为他在弄什么任务。但现在回想起来,他好像是在和ghost商讨手机上的内容。

“sophie.”

krueger当时念出这个名字后还特意用蹩脚的中文腔调重复了一遍,立马吸引了你的注意,你看过去的时候正好撞见ghost摇了摇头,然后krueger又低头捣鼓了一阵手机,很快他重新举起来给ghost看。ghost沉默了几秒后点点头。

啊!你大概拼凑出事件的真相了。

你当时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现在看着手里这本护照上的“lynn”,忽然明白了他们给你取名字的过程。呵,大概和给一只流浪猫起名差不多随便。

只不过一开始打算叫“苏菲”。

你想象自己顶着一个卫生巾品牌的名字行走在街头,忽然觉得“lynn”也不是不能接受。

至少krueger帮你取到了一个更有中国风味的版本。

你收回思绪,继续盯着窗外。云层之下是某种你无法辨认的地形——也许是法国,也许是德国,也许是别的什么国家。你对地理不敏感,国境线对你来说只是地图上彩色的分界,也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以这种方式穿过它们。

没有身份证,没有签证。

只有一个刚被捏造出来的名字和一本新鲜出炉的真护照。

你又在心底呼唤了几声系统,石沉大海后郁闷地叹了口气。

得想办法搞个手机。没手机真是寸步难行——这是你在这个陌生世界里唯一的、最朴素的认知。只要能上网,就能查地图,能发消息,能求救,能做很多很多事情。

可是哪儿能弄来手机呢?

你环顾机舱。k?nig缩在角落里,两条大长腿委屈地蜷着,正在刷手机——他拉下了周围的挡板,屏幕的冷光照在他面罩孔洞里露出的眼睛上,让他看起来像某种夜行生物。keegan闭着眼,呼吸平稳,侧脸在光线里显得异很安详。

你转过头,发现krueger正和ghost说着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机舱太安静了,那些单词还是断断续续地飘过来被翻译耳机捕捉到:

“这次瑞士……”“……女士服装……”“……算假期……”

“女士服装”和“瑞士”两个字眼让你猜测他们可能打算在瑞士给你买衣服。

这意味着你们会去商场?会去人多的地方?会有……机会?!

你的眼神倏地亮起来。

krueger还在和ghost商量着什么,说到“假期”这个词时,他显然放松了很多。

而你盯着他,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

也许不是现在。也许不是在这架飞机上。但到了瑞士,到了人多的地方,到了那些有手机店、有警察局、有正常人的地方——

krueger捕捉到了那道投射过来的视线。你琥珀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里面盛满了某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期待——像是一只刚被捡回家的流浪猫,听到主人讨论晚餐菜单时竖起了耳朵,完全忘了自己上一秒还在炸毛。他停下和ghost的交谈,转过头来,正好对上你那湿漉漉的眼神。

他撩起网纱,露出下半张脸,冲你做口型:

“what?”(什么?)

你没看懂,继续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望着他。

krueger盯着你看了几秒,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他转向ghost,语速飞快地说了句什么,里面夹杂着“puppy

eyes”恰好被翻译耳机传译过来——小狗眼睛。你的脸瞬间青红交接。

这个坏东西。

look

at

that

face,

ghost.

she

thinks

she's

going

on

shopping

spree.(看看这张脸,ghost。她以为她要去血拼了。)

krueger的声音不再压低。他隔空点了点你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黑色打底衫。你低头一看,发现自己都凸点了!连忙抬手挡住。

zurich

is

stage,

liebling.

and

you

can't

walk

onto

that

stage

dressed

like

refugees

from

surplus

store.

it's

bad

for

business.(苏黎世是个舞台,亲爱的。你不能穿得像个从军需品商店逃出来的难民一样走上舞台。这有损生意。)

ghost淡淡建议:standard

civilian

attire.

nothing

distinct.(买套标准的平民装束。别太显眼。)

krueger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不知道在遗憾什么,紧接着他撕开自己的战术背心,从内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物体扔过来。

catch.(接着。)

你慌忙接住,险之又险地把它按在胸口。光滑的触感对你来说简直比黄金还要亲切——是iphone!!这个手感绝对是iphone!

“给我的?”你惊喜地看向他,怀疑他有读心的能力。不然怎么能在你想到手机的下一秒就真扔给了你一部手机!

don't

get

too

excited,

prinzessin.

it's

brick.

no

sim

card

slot,

no

wifi,

no

tiktok

to

cry

on.(别太激动,公主。这是块砖头。没sim卡槽,没wifi,没法上抖音哭诉。)

哦好吧,是阉割过的iphone。但你依旧很开心。

but

it

connects

to

us.(不过它能连上我们。),krueger好心补充。

这大概是一条隐形的电子狗链,没准里面还装着定位器。

可是对于一个急需与现代文明重新建立哪怕一丝联系的“囚犯”来说,这条链子也足够让你生出某种虚幻的安全感——至少,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你手心终于握住了一样属于“21世纪”的东西。

回家……你一点会找到回去的办法的。也许、也许这个世界也可以被当成恋爱攻略游戏来玩?

没准把这些可恶的家伙攻略了,就能回家也说不定。

窗外,云层继续后退。

一万米的高空,镀金的笼子里,你开始盘算第一步该怎么走。

这次的任务不仅‘轻松’,连安全屋都准备得无比大方——

suv停在富人区深处一栋别墅门口时,你趴在车窗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好半天忘了呼吸。这院子大得都能跑马了……草坪修剪得整齐无比没有杂枝,中央有个大理石天使抱着石瓮,水从瓮口跌落,砸在水池碎成细碎水钻,哗哗作响。雪花落在天使收拢的翅膀上,积了薄薄一层白,像是为它披上的天堂羽毛。

close

your

mouth,

prinzessin.

you'll

catch

flies.(闭上嘴,公主。你会吃到苍蝇的。)

krueger托住你的下巴往上一抬,合上你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

ghost下车踩在昂贵的拼花地砖上,对这充满资本主义铜臭味的景观毫无波澜。他在阿富汗见过被炮弹削去半边的巴米扬大佛,在伊拉克见过烧成焦骸的悍马车,常年的军旅生活几乎磨灭了他对美好事物的欣赏心思。只要不去喜欢,就算那东西被毁灭了也不干他事。他走到繁复的雕花大门旁摸索了一会儿,随着“滴”的一声轻响,电子锁解开,大门被ghost推开。

你惊叹着跟进去。

玄关就足有两层楼高,一盏繁复的水晶吊灯悬在顶上,如同一只沉睡的巨大水母。室外微弱的光线钻进来,被水晶的棱面折射成绚烂的光斑,洒在墙上、地上、你的睫毛上,你微微眯眼。脚下软绵绵的,这一整层都铺了地毯。是波斯地毯,用料是厚实柔软的考克羊毛,深红与靛蓝的图案纠缠着蔓延开向别墅的深处……

keegan进屋,视线略过墙上的抽象画,专注于窗户位置、承重柱分布和楼梯走向。

clear

sightlines.

multiple

exits.

not

bad

for

gla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