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和周今言亲亲真的很舒服。
楚溪怕自己又被他蛊惑到,闷声埋头把衣服挂好,嗔怪地瞪了周今言一眼,快步地离开了衣帽间。
周今言只是看着剩下的几件衣服无声发笑。
……
……
等周今言回到卧室后,只见楚溪已经躺在床上,垫高了枕头,百无聊赖地玩手机。
周今言熄了灯,刚掀开被子躺进被窝,手臂的一侧自动贴上一个温热的体温。
他的昏暗无声地勾了勾唇角,手臂一揽,把身边的青年搂进了怀里,一时间的寂静,让他更能听清楚溪缓缓有频率的呼吸声。
半晌后,周今言捏了一下楚溪的腰,才使得自己怀里乱动的人消停:“不是说要早睡。”
楚溪闻言抬起头,借着昏暗的微光,他能隐约看见周今言闭着眼睛,一副赫然安睡的模样。
楚溪叹了口气:“好像有点睡不着。”
楚溪还惦记着两人是竹马那件事,现在周今言就在自己身边,他想问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周今言睁开眼睛:“睡不着?”
楚溪闷闷应了一声:“嗯。”
周今言囫囵地抚了一下楚溪的背后:“那我们夜谈吧宝宝。”
楚溪愣了一下,下意识:“嗯?”
周今言轻笑了一下:“不是说要听睡前故事,宝宝想听什么。”
自己想听的自然是为什么周今言明明知道两人是竹马还要隐藏这件事啊,楚溪顿了顿,斟酌开口:“想听上次的。”
楚溪组织语言中:“讲讲送你小熊的那个人吧,我想听。”
楚溪真是怕了周今言说到一半又给自己冠以吃醋的帽子亲自己,然后把自己亲迷糊了,这件事又打哈哈过去,他赶紧补充了一句:“我这不是吃醋哦,我是单纯好奇。”
周今言闻言,无奈地用指腹剐蹭了一下楚溪的鼻尖,被摩挲过的触感有些痒,楚溪气息有些不稳地哼了几声。
周今言哪能不知道楚溪心里所想,他漫不经心地用指腹碰了碰楚溪的唇:“没有说宝宝吃醋呢。”
“你又这样……!你先别说话。”楚溪每次听见周今言说这种话,就知道他接下来又想调.情自己,他有些恼怒,把男人碰在自己唇的手指含进口中咬了一口。
楚溪没怎么控制力道,他重重咬了一口后,听到男人有些吃疼的闷哼,片刻后又心软地问:“我咬的很疼吗?”
“还好。”其实跟逗猫时过火了,跟被猫咪的软垫打了一下没区别,明明是在惩罚却更像是在撒娇,“要是宝宝不解气还能再咬一口。”
楚溪意识到自己又无意识中奖励了周今言,刚刚生出来的心软瞬间荡然无存。
……果然心疼男人都没有好下场,他只会顺着自己的心疼得寸进尺!
“你当我是小狗吗。”楚溪不想说话了,还不解气再来一口,当自己是小狗,说咬就咬吗?
周今言张了张嘴,又把那句“其实更像小猫”的话咽回口中,没说话只是抱着楚溪腰的手臂搂地更紧了。
两人沉默了片刻,楚溪在短暂的沉默中想清楚了自己要怎么问周今言,于是他问:“……你觉得,送你小熊那位朋友是什么人啊?”
周今言没有马上应话,楚溪还以为他睡着,指尖戳了戳男人的胸膛,作乱的手倏然被另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抓住手感,楚溪抬眸,对上男人的目光。
一片昏暗中其实什么也看不清,但楚溪就是感觉周今言在看着自己,楚溪象征性地把自己的手腕挣脱几下,见周今言没有松开的意思也不理了。
楚溪用嗓音发出语气词的时候,声调有些软,疑惑的意味快要溢了出来:“嗯?”
周今言解释:“我在组织语言宝宝。”
这还用组织语言?楚溪:“好吧。”
等了一会儿,周今言开口:“有点难讲宝宝,我和那位朋友也就仅仅几面之缘。”
要是那位朋友并不是自己,楚溪可能就随便问问,听其他话题了,但这位朋友可是自己!楚溪真是恨不得现在就知道小时候的自己给周今言的印象是什么。
楚溪试图引导他:“那你可以讲讲你对他的印象是什么呀,他好看吗?性格怎么样?会不会很闹人?”
楚溪说完,浑然不觉男人有些锐利的目光骤然重重落在自己身上,宛如被猎人盯上的猎物,丝毫没有感受到危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