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贴上黏人精标签的楚溪只是轻轻哼了一声,耳朵被男人揶揄到红得不行,只能假装自己很忙地把那堆衬衣塞到周今言的手里。
“你拿衣服。”楚溪把衣服塞进周今言手里后立马转身,自己抱着两个枕头,借着枕头把自己的脸遮住,“我拿枕头。”
显然快两个月的相处,楚溪已经足够理解自己的男朋友,表面看着挺寡言稳重的一人,实际有事没事就喜欢逗弄自己。
楚溪抢在周今言说话之前:“好啦!我们去睡觉吧,别忘了我们今天要早睡的。”
周今言只好把话憋回去,忍着笑意道:“遵命宝宝。”
楚溪把枕头和小熊玩偶放回主卧的床上,周今言没有跟着进来,楚溪把东西放好后便过去衣帽间。
只见一身小煤球印花睡衣的男人站在好几套正装西装前,面无表情地用衣架把皱巴巴的衬衣挂好。
楚溪看到后瞬间有些心虚,自己拿的太多件了,周今言在这挂了那么久还剩一半没挂好。
周今言听到衣帽间门口有动静,转过头看见楚溪,挑了一下眉:“宝宝来看自己的犯罪成果?”
楚溪走过来和他一起把衣服挂好:“是来还原自己的犯罪现场。”
楚溪给周今言递衣架:“我感觉我早上也没有薅那么多呀。”
“迷糊蛋。”周今言轻笑了一下,点了楚溪一下,“都推成小山了,还薅的不多啊。”
楚溪哼了一声:“我乐意。”
“你要是觉得不平衡。”楚溪说完,顿了一下,想了想补充了一句,“你也可以拿我的衣服筑巢呀,只是我没有那么多衣服在这里。”
楚溪把挂好的衣服挂进衣柜:“我家里的衣服特别特别多,你想推成大山也可以。”
周今言听到这里,终于忍俊不禁,冷峻的一张脸因为被笑意侵染,冷情的气质被冲淡了不少,眉眼倏然变得有些柔和。
周今言抬手,摩挲了一下楚溪的耳垂:“那新家得留个最大的房间给宝宝当衣帽间才可以。”
“好呀。”楚溪闻言歪头看他,顺便把衣架递给周今言,“再留个小房间,里面推满衣服,给你筑巢。”
周今言被楚溪的设想逗笑了,他放下手上的动作,熟门轻路搂着楚溪的腰,把他抱起来悬在空中。
“没有必要啊宝宝。”周今言抱着楚溪走了几步,随后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楚溪还没有所反应,男人的双手就撑在两侧,挡住他的去路,把他完全笼罩在身下。
周今言低头凑近楚溪,鼻尖几乎要和他的鼻尖贴在一块,男人愉悦道:“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每晚我都会抱着你入睡,筑巢完全没必要啊。”
周今言轻轻碰了碰楚溪的唇角。
楚溪只能靠在镜面上,被迫仰起头承受周今言的吻。
每晚都会抱着自己入睡。楚溪心跳一跳,半晌后他小声道:“油嘴滑舌。”
“少哄我啦。”楚溪推了一下周今言,视线落在推在椅子上的衣服,“先把衣服收拾好。”
周今言捏了一下楚溪的耳垂:“嫌弃我还让我收拾残局,坏宝宝。”
楚溪抬手搂着周今言的脖子:“我就是那么坏。”
周今言抱起楚溪,片刻后把人稳定放在地上,青年柔软的发丝蹭过自己的下颚,周今言顿觉心痒。
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开始讨要奖励:“宝宝亲我一下。”
楚溪还沉浸在自己的新人设里不可自拔:“我是坏蛋,不亲。”
周今言无奈:“那没办法了。”
周今言力道恰好地掰起楚溪的下颚,强迫漂亮的青年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楚溪目光疑惑,只听男人说:“那只能我自己来找宝宝讨亲了。”
周今言饶有兴致地注视着楚溪的眉眼:“先亲哪里好呢?”
“先亲宝宝的眼睛好了。”
楚溪闻言,下意识闭上了眼睛,果然,下一刻温凉的柔软触感落在自己的眼尾,一触即离,却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在楚溪心里荡开圈圈涟漪。
楚溪对被周今言温柔对待完全抵抗不了一点,就连后面男人说要亲亲脸颊到最后的亲亲嘴唇,全都照盘全收。
两人磨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楚溪定的十一点闹钟响起,两人才恍然惊醒,楚溪过去把闹钟关了,好歹闹钟给他找回了一些理智。
楚溪赶紧过去拿了好几个衣架:“别再磨蹭啦!”
“赶紧收拾好我们去睡觉。”楚溪脸红的像个小番茄,真的是的,怎么又又又情不自禁地和周今言亲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