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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1 / 2)

这种话题沈砚自然不搭腔,回公司加班去了。

他一走,本来就空旷的公寓变得更空旷,方亦大清早喝了两杯咖啡还是没解决眼皮的重意,看了好一会下属发来的投资可行性报告,觉得每个字都看得懂,连起来就理解不了了,怀疑是纵欲过度的副作用涌上来了,只好回房间补觉。

他是实打实的夜猫子,也是天赋异禀地日均睡眠时间很少,但身体素质再好,可以睡得再少,也不能完全不睡。

这事儿在起初和沈砚同居的时候还有点摩擦,因为方亦凌晨时分都是跨着时差在看美股和期货,常常他半夜悉悉索索满身寒气钻进被子里,就把沈砚惊醒。

唯一一次难能可贵的沈砚关心他,是一次夜半,沈砚走到餐厅喝水,恰好和从书房走出来的头痛欲裂的方亦碰上,方亦嘎达嘎达开咖啡机,闷头怼了两口浓缩,被沈砚评价:“你这样迟早心脏衰竭。”

方亦盯盘盯得头晕目眩,还有心情笑眯眯问:“你担心我呀?”

沈砚冷冷道:“你要是猝死,我就是第一嫌疑犯。”

补完觉清醒时是下午三点钟,方亦一摸手机,屏幕上几百条未读信息,各个品牌的sales给他发信息说生日快乐,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再去门店光顾。

更有某个十分会来事儿的柜姐给他留言:“方少,我给您订了蛋糕,已经送到您家门口了~有时间多多出来喝咖啡。”

方亦朋友也很多,分布在各个城市,大家在群里聊天,某个朋友问:“方亦最近在哪个城市?”

另外一个朋友说:“他不是在出差吗?”

他的合伙人兼高中同学陈辛公布答案:“出差结束,昨晚回的宁市。”

又@方亦,说:“晚上一起吃饭,别逃。”

等方亦在群里一冒泡,好几个原本还在潜水的朋友通通出现,和他说生日快乐,又叫嚣着要寿星发红包。

方亦边看手机里源源不断的信息,退出群聊界面时,眼光停留在置顶的那个头像,依旧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说,连一个表情包都没有。

他取了柜姐送的蛋糕,拆出来,蛋糕不大,但很精致。

方亦没点蜡烛,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吃,吃得很慢,权当延迟的午餐,和吃一碗饭,一份面没什么差别。

毕竟二十九岁并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年纪,没有完全功成名就,身体机能一年年在下降,和亲人生疏,也没有爱人,离三十而立又太近,近得叫人有些迷茫。

不过他想了想,也不在这种人生话题上为难自己,正如他不在乎自己在感情上一意孤行地倒贴一样,人生不过三个二十九岁,他喜欢沈砚,这没什么,那就喜欢吧。

第3章独角戏份

蛋糕将近吃完的时候,他大哥方铎给他转了一笔很大的红包,言简意赅地叫他自己去吃点儿好的。

方亦手指点击接收转账的下一秒,方铎的夺命电话马上就打了进来。

“我还以为你会继续装死呢。”隔着话筒,方铎冷哼一声,咬字不轻不重,但语气像钝刀刮过骨缝,血脉压制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方亦在兄长面前完全矮了一截,好脾气地赔笑:“谁能跟钱过不去呀?”

又赶在他大哥汹涌怒火要训他之前卖好:“谢谢哥。”

可惜讨好没什么用。

“呵。”方铎似是冷笑一下,“你还记得自己有个哥呢?我看你是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记得了。”

方铎也很忙,方家大大小小的事务都压在他身上,是名副其实的掌舵人。

方铎当上位者惯了,所以对着方亦时也是说一不二不容拒绝的语气:“玩那么多年也该玩够了,二十九岁了,成熟一点,别搞小孩子那一套。”他简明扼要地给方亦施号发令,“在外面你想怎么样我不管你,今年过年必须回来。”

方亦脑子里千回百转闪过数个推拒的话术,到最后支支吾吾什么说不出来,想用沉默代替发言,却听方铎乾纲独断问:“别装哑巴,听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