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冰与火同时烧在他身上。
赫连縝的手抓住沉晏承的衣襟,指尖发抖。
可这吻不是因为爱得太深。
而是因为——他快要失去他。
沉晏承吻得很狠,像在惩罚他,也像在惩罚自己。
赫连縝被吻得眼眶发红,眼泪不知何时落下。
他额头抵着赫连縝的额头,呼吸沉重。
「赫连縝。」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要活着。」
赫连縝哽咽:「你吻我……就是要我活着吗?」
「我吻你,是因为我忍不住。」沉晏承低声道,「可我更怕——我吻完你,你就会死。」
赫连縝抬手,摸上沉晏承的脸,指尖颤得厉害。
他低声道:「沉晏承,你若真想我活着,就别让我一个人活。」
沉晏承的眼神猛地一震。
那一瞬间,他像真的想把天下都拋下。
可下一瞬,他的眼神又冷了下去。
他松开赫连縝,转身走进殿内。
「但你不能跟我一起。」
赫连縝站在雪里,唇上还残留着那个吻的温度。
原来最虐的不是不能相爱。
而是相爱了,却要被迫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