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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118节(2 / 2)

“老师耳朵很敏感,以前知道吗?”沈徵在他小巧的耳垂上狠狠吸了一下,齿尖轻碾,才抽空发问。

“不知!”温琢打着颤挤出两个字,随后羞恼地将脸磕在沈徵肩头,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那老师喜欢吗?”沈徵轻拍他的背,以示安抚。

温琢攥着沈徵衣襟的手指蜷紧,装作没听见。

耳上的凉意已被彻底夺走,如今只剩一片湿热,酥麻蔓延,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变化。

沈徵将一切尽收眼底,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他后背的紧绷。

软玉在怀,沈徵自然也有欲望,可他却全然无视了自己的反应,只专心致志地探寻着温琢的软肋。

“老师担忧的有道理,万一外公念我,派人下来寻,或是舅舅与墨纾有事商讨,贸然闯进来,就不妥了。”沈徵仿佛真的深思熟虑,然而手上动作却片刻未停。

“……所以殿下速与为师上去!”温琢从未如此提心吊胆,恨不得扔下沈徵落荒而逃。

沈徵低低笑了,他抬手拂开温琢鬓边捣乱的青丝,将柔软绯红的耳朵完全露了出来:“所以我们不解外袍,只亲亲老师的耳朵,看老师能不能快乐,好不好?”

“殿下说……什么?”温琢倏地昂首,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徵,完全难以消化这惊世骇俗的话。

瞧见一向威风的小猫奸臣露出如此表情,沈徵实在心有不忍,于是他怜爱地在温琢唇上亲了亲,温柔道:“为防作弊,还是将老师双手抓起来吧。”

第87章

温琢还未反应过来,双腕已被沈徵并在一处,牢牢攥进掌心。

沈徵骑马练得勤,掌心覆着一层薄茧,触上去糙而温热,攥的他很牢靠。

他掌心生了汗。

“殿下……殿下!”他慌得声音都发颤。

“嗯,殿下听着呢。”沈徵尾音带着点笑意,随时回应他的低唤,仿佛早知道,他接下来还会有无数声低唤。

“松开我。”温琢绷着唇。

“不好。”沈徵答得干脆。

“我不会……不会仅仅被亲耳朵……就快乐的。”温琢咬着牙,也不知在和什么抗争。

“所以才要抓着老师的手,让你想反抗,动不了,想躲,又躲不开,只能乖乖承受一波波涌来的刺激,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有多失控。”

沈徵捏捏他泛红的耳廓,言语温柔得不像话,只是那双眼像是染了烛火的炙,在寒冬腊月燃起深浓的情欲,直白的,毫不遮掩的,仿佛在预兆,他日欲念脱笼而出,眼前人又会承受怎样的失控。

“放心。”沈徵指尖滑到他后颈,轻轻摩挲,“我也会时刻抚摸老师,让你足够安全。”

温琢还在想,哪里安全?

沈徵已俯身含住了他的耳垂,一道酥麻自耳后窜到腰窝,他喉咙一紧,忍不住扬起了脖颈。

他自小读圣贤书,不敢懈怠,及至泊州做官,才得空寻了几本同性杂书来读。

大乾风气保守,过于孟浪的册子无法在明面上流通,他性子又别扭,想要什么从不肯直言,于是僚属们瞧着他整日清心寡欲,也不知如何投其所好。

是以温琢能够接触到的,尽是含蓄内敛,唯美朦胧的杂书册子,书中两名男子心意相通,点到为止,幔帐一落,红烛一熄,便是隐喻。

一直以来,仅是十指交握,穿着亵衣相互依偎,他就能读得神魂跌宕,面红耳赤,心满意足。

后来回京,入了翰林院,在天子眼皮底下,他连泊州那些杂书也寻不着了。

为防旁人做媒,他时常出入教坊,与歌女彻夜欢歌。

但就只是吹拉弹唱,对弈吟诗,亏得他生了一副绝美容色,歌女们只当是自己姿色平庸,入不了他的眼,从没怀疑他的偏好。

教坊中倒也藏着些男女画册,甚至有助兴的器具,大胆得令人面红耳赤,可温琢对女子提不起兴致,寥寥翻过几页,随意了解一番,便撂在一旁再未动过。

再后来,他的心思尽数放在夺嫡上,更是将心底那点隐秘压到了不起眼的角落。

所以沈徵的话,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因过于敏感想要闪避,又因无法抗拒逐渐沉溺。

不知多久,密道外忽然起了风,呼啸着撞在大门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响声突兀的在幽静石道里回荡,灌入温琢耳中,他骤然心头一紧,疯狂挣动起来,惊慌淹没了他,他也被更甚于惊慌的情愫俘获。

亵衣早已被汗打湿,贴在身上,即热又冷,叫他止不住地发抖。

他恨不得将自己埋起来,像植物根须一样,再也不出来。

可此处只有沈徵,只有沈徵在。

混账沈徵!混账沈徵!

温琢气得要命,猛地偏头躲开沈徵凑过来的唇舌,眼泪不受控制地淌下来,顺着脸颊滑入沈徵的颈窝。

他竟变得如此无耻,如此放浪,毫无斯文可言,仿佛是潭柘寺里被撞得嗡嗡颤抖的铜钟。

不,他这样放荡,怎能亵渎佛门重地?

沈徵收紧双臂,将他抱在怀里,心头是难以言喻的满足。

他小心翼翼地将温琢红透湿透的耳朵用鬓边青丝掩好,低笑着调侃:“好委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