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临了了,真的站在这里,只觉得一番话堵在嗓子眼,什么都说不出口,感觉怎么表达都不合适。
明明以前每次来的时候很能说的,但可能是身份变了,再开口就没法跟以前那样理直气壮地诉苦。
不太好意思,他们是手牵手来的,宋清该看到的肯定已经看到了。
“我能照顾好他。”
正在原地犯难,身边人已经拉着他蹲下,朝前边,示意纪言一起往照片里的女人那儿看。
女人始终是笑着的,弯弯的眉眼,看着眼前这对自己的孩子。
傅盛尧面无表情,拉住垂在自己旁边的手,很紧,从交握状逐渐变成十指紧扣。
不知道是对在场哪一个人开的口: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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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嗷嗷,感谢所有阅读到这里的宝宝。
下章完结!
第九十五章(完结章)“是……
“她是你的母亲,起码应该是我跟她说以后要好好照顾你。”
从墓园出来以后,坐进车里,纪言不止一次叹气。
原本来之前都想好了,最后他仍旧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傅盛尧说完那两句以后就红了眼睛,胸口发紧。
又不想再当着宋清面哭,一哽一哽的,就在这待半天就走了。
“都一样。”傅盛尧说他。
“那哪儿能一样呢。”纪言还是叹气,回头,去看不远处的墓园:
“我上次来哭成那个样子,这次又一句话不说,宋姨要怎么想我呢。”
傅盛尧没觉得这是什么事,只说:“你爱哭这件事不是从小就这样了吗,大家也不会觉得奇怪。”
“也,没有那么爱哭吧。”纪言说到这还觉得不对,反驳道:“而且我初中以后就没再怎么哭过了。”
“是吗?”
后者眉间微挑,若无其事的样子,
“那之前在山上帐篷里边,到底是谁一直在哭,又停不下来的?”
“那还不是因为你。”
纪言刚开口就想起来。
那天晚上的帐篷,覆在自己腰间两只大手,撑着他,托着他,故意隔了段距离怕他疼。
但距离只要超过两根手指,又会用力扯回来,接着就什么也顾不上管了,装甘油的瓶子滚到地上。
而他自己,尽量弓起腰,手臂就算是再没力气也得揽住男人脖子,月退尽量掰成最大,便于对方顺利进出自己的身体。
帐篷里的喘息声始终未灭,触摸很烫,一个晚上,对方的唇就没从自己身体上下来过。
唾液蹭在皮肤上,滑出道湿痕,从背部到前边小腹至现在都是红的。
话题成功被带跑偏,纪言喉咙动了动,没再开口。
只觉得自己太没原则,太放肆了。
之前是停车场,这回直接在帐篷里,这都什么干什么啊。
等遇上一个红灯,才生硬地拉回去:
“那毕竟是你妈妈呀。”
“也是你的。”话音刚落就被人抢白,傅盛尧单手控着方向盘,另一只趁着间隙和他握一下,
“所以没必要两个人都说,太吵。”
“......”
还太吵。
之前那点羞涩褪去得一点儿不剩。
但又因为前面几个字,纪言心脏都是暖的。
可等到汽车彻底开离,他还是会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今天已经没有机会说出来,纪言没再想这些,只能在心里默默想,估摸着下次自己一个人过来,不告诉傅盛尧。
他如今已经有家了,不会再走,将来的时间还有很多。
法定节假日的最后一天,两人去参加苏梓荟的婚礼。
现场人很多,而且不乏很多有头有脸的人,即便这是婚礼,但人一多闲言碎语也会跟着变多。
苏梓荟曾经是傅盛尧的未婚妻,这一点到时候肯定会成为现场谈资。
原本傅盛尧不想去的,但纪言坚持要去,提前准备好了礼物,到地方还主动提出不和傅盛尧坐在一起。
自己和其他人坐一桌。
但没想到真的等到这儿,发现现场好几个是纪言之前合作过的金融机构负责人,年纪都不算大。
对方看到他还挺惊喜,等台上的仪式结束以后,主动拎着酒杯过来和人聊天。
纪言本来不善交际,但这段时间也把他性子磨出来一些,而且毕业以后他也是要自己做工作室的,就也主动和他们说话。
几人先互相寒暄一番,对方就凑过来,低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