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但这三个字,比起刚才的命令,竟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没有退出去。
现在退出去只会让她更疼。
他俯下身,重新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不再是掠夺,而是带着安抚意味的吮吸。
“放松点……宁宁……”
他在唇齿间低喃着她的名字,大手抚摸着她的后背,试图帮她顺气,“一会儿就不疼了……”
他在撒谎。
怎么可能不疼?
那个尺寸摆在那里,对于初次经历人事的她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宁嘉在他的安抚下,身体稍微放松了一点点。
但那处依然紧致得可怕。
她笨拙的试图起身,可是双肘刚刚撑起身子往后退却,却发现自己插翅难逃——她那话儿狠狠咬着吸着沉知律的,她茫然又紧张的抬眼,对视上那男人眼中深沉的欲望。
汗水沿着他垂落的一丝额发落下,打在她的脸颊上。
啪嗒——
“沉先生……”
她惨兮兮的小声呜咽,好似道歉,又好似一种极为无意的邀约。
太无耻了。
沉知律心想。
那种不造作的性感,好似一双大手狠狠擒住他。
他被绞得头皮发麻。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忍得额角青筋直跳。
“我要动了。”
他通知了一声。
然后,不再等待,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唔!疼……别动……求求你……”
宁嘉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每一次抽离都是一种折磨,每一次进入都是一种酷刑。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被反复撕裂。
沉知律充耳不闻。
他控制不了了。
那种被紧紧包裹、湿热滑腻的触感,让他这半年来的空虚和压抑找到了宣泄口。他就像一个饿了太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口清泉,只想一头扎进去,喝个痛快。
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淫靡而粗俗。
床垫在剧烈地摇晃。
宁嘉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海浪的拍打。
她的呻吟声变得破碎不堪。
“啊……哈啊……不行了……慢点……沉先生……”
她胡乱地叫着,指甲在他的后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她不知道这是快感还是痛感。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碎了,灵魂都要出窍了。
然而更加可耻的,是她纤细修长的双腿,竟然不自知的勾上他的腰,伴随着每一次撞击,无力的晃动着。
沉知律听着她那支离破碎的叫声,看着她在自己身下绽放的样子。
——她是他的。
完完全全,从里到外,甚至连第一次都是他的。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疯狂。
他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狠狠地按向自己,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
逐渐女孩的声音变了,变得黏腻、甜美、好似融化的冰激凌一样在他耳边回荡着。
然而不够,依然还是不够。
沉知律想。
“宁嘉……看着我……”
他低吼道,逼迫她睁开眼睛。
宁嘉费力地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上方那个如同神祇般俊美又如同野兽般凶狠的男人。
他狠狠盯着她,双手狠狠扣着她的腰线,几乎要将她的身子折断一般压制着她。。
“记住我是谁。”
他垂下身子,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说道,“记住现在在你身体里的人是谁。”
“沉先生……沉先生……”
宁嘉的大脑几乎停摆一般,眼睛直勾勾看着那个男人,那种陌生得快乐连带着浑身的酸麻好似潮水一般袭涌而来,将她吞噬殆尽。
“啊——啊——”
她张着小口,几乎快要窒息一般。
男人却依然不肯放过她,一只手摸索着来到他们的结合处,将她那敏感的小肉核自层层肉褶中翻找出来,揉捏,按压,她不禁失声尖叫,随后转为绵绵哭意。
沉知律快要被身下那绵软又紧致的快乐谋杀致死,那许久未曾体验过的快乐直击脑海,最后一记深顶。沉知律低吼一声,腰腹绷紧,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根本没有抽离那女孩身体的念头,而是狠狠的,扣着她的臀瓣,将那些滚烫的浓稠液体,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而与此同时,那种头皮发麻的快乐,让宁嘉浑身一激灵,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沉知律重重的趴在她身上,沉重的身体压得宁嘉有些喘不过气。他的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灼热。
过了许久。
沉知律才慢慢地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随着他的离开,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血液的液体涌了出来。
他翻身躺在一侧,仰面看着天花板,胸膛剧烈起伏。那种极致宣泄后的贤者时间让他有些恍惚。
宁嘉侧身蜷缩着,像是一只受了重伤的小动物,还在微微抽搐。
她太累了。太疼了。
她闭着眼睛,眼角的泪痕还没干。
沉知律侧过头,看着她。
视线往下移。
在那张洁白无瑕的床品上,在她刚才躺过的地方。
一滩刺眼的血迹,像是一朵盛开的、妖冶的红莲。
在昏暗的灯光下,触目惊心。
沉知律盯着那滩血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动作有些僵硬地,把蜷缩在一旁的宁嘉捞进了怀里。
他的手臂很有力,把她紧紧地箍在胸前。
宁嘉没有反抗。她已经没有一丝力气了。
她靠在他滚烫坚硬的胸膛上,听着他如雷般的心跳声,意识逐渐沉入黑暗。
在彻底睡着之前,她迷迷糊糊地想:
这下,那些钱……应该不用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