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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海豚与夜莺的深夜电台 > 11.撕裂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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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撕裂的金丝雀(1 / 2)

卧室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床头那一盏设计感极强的落地灯散发着昏暗的暖光。光影在墙壁上拉扯出扭曲而暧昧的形状。

空气里那种湿热的、令人窒息的张力已经到达了顶点。

宁嘉躺在那张巨大的king

size床上。身下是支数极高、触感如同丝绸般的埃及棉被单,凉凉的,滑滑的,却丝毫不能缓解她此刻快要燃烧起来的体温。

她整个人陷在柔软的羽绒被里,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沉知律覆在她身上。

他很重。那一身精壮的肌肉像是一座山,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他身上的水珠还没干透,顺着胸肌的纹理滑落,滴在她的锁骨窝里,带来一阵阵战栗。

他的膝盖强势地顶开了她的双腿,将她摆成了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

那个滚烫的、硬得像铁一样的庞然大物,就抵在那个湿润的入口处。

“s先生……”

宁嘉的声音在发抖,带着显而易见的哭腔。她双手抵着他的胸口,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太大……真的不行……会坏掉的……”

她是真的怕了。

之前在直播间里用道具是一回事,现在面对这么一个真枪实弹的大家伙是另一回事。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和生理上的本能恐惧,让她只想逃跑。

“闭嘴。”

沉知律低喘着,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口沙子。

他不想听她废话。

他已经被她撩拨了太久,忍耐了太久。那种从骨子里泛上来的饥渴感,让他此刻只想化身为最原始的野兽,撕碎眼前这个总是戴着假面具的女人。

“沉知律。”

宁嘉茫然的看着他。

“我的名字。”沉知律恼火的想,她甚至还不知道他的名字——“把嘴闭上。”他恶狠狠的看着她欲言又止的小嘴,宛若索吻一般。

于是他低下头,再次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将她所有的求饶都堵回了肚子里。

与此同时,他的腰腹猛地发力。

往下沉去。

“唔——!!!”

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

宁嘉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痛。

撕裂般的痛。

那个东西太大了,太粗了。那个入口根本无法容纳它。它强行挤开那层娇嫩的褶皱,像是一根没有礼貌的铁棍,蛮横地往里钻。

她的身体本能地紧绷,那处甬道死死地绞紧,试图将入侵者排挤出去。

沉知律感觉到了巨大的阻力。

那种紧致感简直要命。就像是一层层湿热的肉褶儿,有了生命和自主意识,紧紧地裹缠着他,让他寸步难行。

“放松……”

他咬着她的嘴唇,含糊不清地命令道,“宁嘉,放松点……你想夹断我吗?”

他以为她是太紧张,或者又是某种欲擒故纵的把戏。

他松开她的唇,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宁嘉的脸已经惨白一片,额头上全是冷汗。她咬着下唇,把嘴唇都咬破了,渗出血丝。眼泪顺着眼角不停地往下流,打湿了枕头。

“疼……好疼……”

她哭着摇头,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泛白,“沉先生……出去……求求你……出去……”

那副样子,不像是演的。

沉知律皱了皱眉。

他停下了动作,维持着那个只进入了一个头部的姿势。

“娇气。”

他冷冷地评价了一句,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水,动作算不上温柔,“之前用跳蛋的时候也没见你哭成这样。”

他以为她只是怕疼。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一点,不要那么粗暴。

他再次低下头,耐着性子去亲吻她的耳垂、脖颈,试图唤起她的情欲,让她放松下来。

可是没用。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下面咬得越来越紧。

沉知律的耐心告罄了。

那种被夹得生疼却又无法得到满足的感觉,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给我忍着。”

他在她耳边低吼了一声。

然后,不再顾忌她的感受,腰部猛地用力,狠狠地往前送力——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安静的卧室。

宁嘉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有什么东西,被那玩意儿贯穿了。

那种尖锐的、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传来,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劈成了两半。

沉知律也愣住了。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种明显的、带有韧性的紧致仿佛在阻碍他。紧接着,那种紧致被他蛮横的冲破了。

伴随着那声惨叫,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浇灌在他最敏感的顶端。

血腥味。

淡淡的铁锈味,混杂在空气中那股奢华的香氛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异常刺鼻。

沉知律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他维持着那个完全没入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身下的人。

宁嘉已经疼得快昏过去了。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发不出声音。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那只左手上缠着的纱布已经松开了,露出里面有些发炎的烫伤。

“你……”

沉知律张了张嘴,声音竟然有些干涩。

他茫然的想,自己想问什么?

问她为什么是处女?

问她既然是处女,为什么要在直播间里装出一副身经百战的荡妇模样?

荒谬感。

巨大的荒谬感冲击着他的大脑。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肌肉因为极度的紧绷而微微震颤。他看着那抹刺眼的红,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仿佛碰到了某种极其易碎的瓷器。他以为买来的是可以随意摔打的塑料,却没想到,拆开包装,里面是一件见血封喉的孤品。那种认知上的错位,让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他低头看向两人结合的地方。

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能看到那一片触目惊心的殷红,正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下来,染红了那昂贵的埃及棉被单。

像是在纯白的画布上,泼洒了一朵妖冶的红玫瑰。

“疼……呜呜……好疼……”

宁嘉终于缓过一口气,开始小声地呜咽。她感觉身体里被塞进了一块烙铁,撑得她快要裂开了。

那哭声唤回了沉知律的神志。

他看着她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小脸,心里那股暴虐的情绪突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名为“怜惜”的情绪。

他从没想过要弄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