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男变女之随想 > 第36章妈妈接受我变成女儿

第36章妈妈接受我变成女儿(2 / 2)

父亲长久地沉默着,只是闷头抽着廉价的香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复杂至极地打量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眼前这张未施粉黛却已然眉目如画、肌肤胜雪的脸蛋,与他记忆里那个有些邋遢、胡子拉碴、总是皱着眉头或一脸不耐烦的儿子面容天差地别,找不到一丝重迭的痕迹。他的目光又透过门缝,看了看外面客厅里正在为了玩具“争斗”的孙子(我的儿子),想着自己连孙子都有了,儿子却一夜之间变成了女儿……这种超出他一生所有认知极限、颠覆伦常的变故,让他感到一种深重的无力感、茫然和一种近乎荒诞的错位。最终,他什么也没多说,没有质问,没有怒吼,只是重重地、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般叹了口气,那叹息声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上。他摇摇头,将烟头按灭在满是烟蒂的廉价烟灰缸里,转身,沉默地走向厨房,开始默默地淘米、洗菜,做起最平凡的家务。他用这种最朴实、最中国式父亲的方式,来消化和接受这匪夷所思、却又不得不面对的现实,将所有的惊涛骇浪,都压抑在沉默的劳作之下。

晚饭时,气氛有些微妙地安静。简单的三菜一汤摆上桌,我拿起筷子,也给身边的两个孩子夹菜。在饭桌上,我斟酌着词语,向父亲提起了办理新身份的事。父亲闷头吃了几口饭,咀嚼得很慢,才沉吟着,用带着方言口音的普通话回复道:“二胎取消以后,政策……确实是松了些,对以前那些黑户,或者情况特殊的……上户口,操作起来是比以前简单点了,没那么死板。”他顿了顿,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已经平静了许多,但深处依然有波澜,“但是,”他夹了一筷子青菜,声音低沉,“肯定还是要花点钱的,打通一些环节,找对门路。具体花多少,我明天去问问村委的老刘,他当了这么多年干部,门路清,人也还算可靠。”

我点点头,神色平静,心里却知道这“花钱”是免不了的:“该花就花吧,爸。这个没办法,是必须走的路,也是值得花的钱。”说完,我放下筷子,拿出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细白的手指。我找到父亲的微信,将江云翼之前转给我的五千二百块钱中(那笔曾经带着暧昧和复杂意味的钱),转了整整五千过去。然后,我将手机屏幕转向父亲,平静地道:“爸,这钱你先拿着,该打点就用,别省。不够的话,你再跟我说。我……我再想办法。”

我说“再想办法”时,心里其实一片茫然,但语气必须坚定。

父亲看着手机上的转账提示,愣了一下,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比如“你哪来的钱”或者“不用你的钱”,但最终,他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拿起自己的老式手机,点了接收。没有多余的言语,一切尽在不言中。这份沉默的接收,也是一种沉默的支持。

晚上,孩子们洗漱完毕。我主动提出带着两兄妹一起睡觉。我的房间(曾经是周宇的房间)还保留着,虽然有些旧,但母亲收拾得很干净。一年级的儿子还没有形成深刻的性别意识,也不知道避嫌,晚上睡觉时,他还想像以前一样,很自然地凑过来想抱着妹妹睡,觉得那样暖和又安心。

我躺在他们中间,看在眼里,心中警铃微作。不行,必须从现在开始纠正。我立刻板起脸,用略带严厉却又不失温和的语气进行了批评和制止:“不可以哦。男孩子长大了,是小小男子汉了,要和妹妹分开睡,更不能随便抱妹妹,记住了吗?”我语气认真,带着不容置疑的家长威严,尽管是以“姑姑”的身份。心道:是时候让他慢慢习惯和建立性别边界了,有些界限必须从小树立,尤其是现在家里有了一个“女性”长辈,更要注意。儿子有些委屈地撇撇嘴,但还是听话地缩回了自己的被窝,只把小手伸过来,牵住了妹妹的小手。看着两只交迭在一起的小手,我心里又软了下来。

接着,我靠在床头,橘色的床头灯光柔和地洒满房间,也洒在身边并排躺着、渐渐进入梦乡的这一对可爱的儿女恬静稚嫩的睡颜上。儿子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小女儿嘟着红润的嘴唇,发出均匀细微的呼吸声。梅羽心中顿时升起万丈柔情,那是一种混杂着血脉相连的天然亲情、失而复得的深深庆幸,以及以崭新身份重新去爱他们的、带着陌生感却又无比真挚的爱意。我忍不住伸出手,指尖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轻柔,温柔地摸了摸儿子柔软温热的发顶,触感让我心头微软。我轻声问道,声音低得如同梦呓:“宝贝,妈妈……多久没有来带你玩了?”我问的是孩子们的生母,我自己的前妻。这个问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和探究。

儿子在睡意朦胧中含糊地、带着点委屈地答道:“我妈妈……她很忙的……上次来,是……是上个月……带了新玩具……”声音越来越小,沉入梦乡。

我没有继续追问,心下黯然,但也习惯了。对于前妻,感情早已在漫长的争吵和离婚过程中消耗殆尽,剩下的更多是对于孩子缺失母爱的无奈。我看着儿子依赖的睡姿,一个小手还无意识地攥着被角,一个念头忽然毫无征兆地闪过脑海:不然……我自己来当他们的妈妈?以“梅羽”这个全新的、女性的身份?

这个念头让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又感到一阵巨大的荒谬和心酸席卷而来。我轻轻摇了摇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过肩头。心想:怕是不行,也替代不了。血缘上的母亲,是唯一的,没有人能真正替代。但……作为“姑姑”,或许可以给予他们比以往更多的、母亲般的关爱、陪伴和温柔?这个角色,似乎比“父亲”更适合表达某些细腻的情感。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母亲提着那个鼓鼓囊囊的、略显突兀的男士黑色双肩电脑包走了进来。我的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不会是里面那些属于“梅羽”的、可爱又性感的小裙子和高跟鞋,被母亲发现了吧?我明明塞在最下面了……

果然,母亲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好奇、探究、了然和些许促狭的笑意,走到床边,将那个沉甸甸的包放在我脚边。她拉开电脑包的主拉链,动作不急不缓,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里面那条折迭整齐、但依然能看出精美轮廓的青山远黛主题挂脖新中式刺绣连衣裙,以及那双即便卷着也难掩其精致线条的御姐风米色尖头细高跟鞋拿了出来,轻轻放在我旁边的床铺上。柔和的床头灯光下,衣裙上淡雅繁复的山水刺绣泛着细腻的光泽,高跟鞋的麂皮绒面呈现出温暖的米色调,尖头的造型和细细的鞋跟,无不彰显着成熟的女性魅力,与我现在身上这套中性休闲的衣裤和素颜的脸庞,形成了鲜明而有趣的对比。

母亲看着这两件与我当前打扮格格不入、却显然价值不菲、品味不俗的衣物,又看了看我瞬间涨红、几乎要烧起来的脸颊和无处安放的眼神,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几乎合不拢嘴,道:“梅羽,这……这是你的裙子和高跟鞋吧?藏在电脑包里带回来的?怕我们看到?”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和“早就猜到”的了然。

我只觉得脸上像被点着了火,热度惊人,一直蔓延到脖颈和耳后。我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颤抖着,不敢看母亲那带着笑意的、洞察一切的眼神,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若蚊蚋、几乎听不见的:“嗯……”

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被单。

小女儿也被我们这边的动静弄醒了些,迷迷糊糊地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小脑袋晃了晃。她一眼就看到了床上那双在灯光下显得亮晶晶、特别漂亮的高跟鞋,小孩子对亮闪闪的东西天生没有抵抗力,立刻来了精神,睡意全消。她调皮的小脚丫一伸,就试图往那对她的小脚来说过于巨大、如同小船般的鞋子里踩,嘴里还兴奋地嘟囔着:“姑姑的鞋鞋!漂亮!亮晶晶!我要穿!”

我心中顿时万般羞赧,简直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用被子把自己蒙起来。心想这可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当初怎么就没在回来前,狠心把这些“证据”处理掉呢?现在真是“人赃并获”。此刻,我既不想拒绝母亲那充满期待的、仿佛想要重新认识“女儿”、看看她另一面的目光,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坦然面对这即将到来的、“女性身份”最直观、最实体化的展示。我知道,无论如何,我都是这个家庭的一部分,我的家人正在用他们最大的努力和爱,来接受这个全新的、匪夷所思的我。看着母亲眼中那温柔而期待、甚至带着点孩童般好奇的光芒,以及小女儿天真烂漫、毫无杂质的欢喜,我心中那点因为被发现“秘密”而产生的抵触和羞耻感,慢慢被一股涌起的、柔软的亲情和“让她们开心也好”的念头所取代。

梅羽深吸一口气,没有再扭捏或找借口避讳。她就在这间充满家庭气息、摆着旧家具的卧室内,在母亲含笑的目光和小女儿好奇的注视下,开始换衣服。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和迟疑,毕竟这是在至亲面前第一次完全展示女性化的装扮,但很快,身体的本能和这些天悄然积累的习惯让她流畅自然起来。

她先脱下了那身用来模糊性别、宽宽松松的白灰色圆领薄款长袖针织衫。随着柔软的衣物从头顶褪去,一头如瀑的乌黑长发倾泻而下,披散在光裸的肩背。接着是那条复古水洗蓝的绑带牛仔裤,拉链滑动,纽扣解开,裤子褪下。最后是脚上的白色厚底运动鞋和棉袜。

随着这些中性衣物的褪去,一具健康白皙、曲线玲珑曼妙、在温暖橘光下仿佛泛着柔光的年轻女性胴体,逐渐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亲近的家人面前。她的脖颈修长优美,锁骨精致分明,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往下,是文胸包裹下的饱满弧度,那简洁的白色款式,此刻却妥帖至极地勾勒托举着形状美好、规模不容小觑的胸脯,领口下方自然形成一道浅浅的、弧线优美而诱人的阴影,媚而不妖,只显得峰峦起伏,充满了青春活力与含蓄的性感。她的腰肢极细,紧窄柔韧,在腰部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盈盈不堪一握的凹陷,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却又蕴含着柔韧的力度。腰线之下,是骤然圆润延展出的、饱满挺翘的臀部弧线,被印着可爱卡通图案的浅色棉质内裤包裹着,更显其浑圆诱人。其下延伸出的,是一双笔直修长、肌肤莹润如玉、毫无瑕疵的美腿,腿型匀称完美,从丰腴紧实的大腿,到线条流畅的小腿,再到纤细精致的脚踝和一双白皙秀气的玉足,每一处起伏的线条都流畅而诱人,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她站在那里,微微侧身,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手臂也无意识地稍稍环抱,这个略带羞涩防卫的姿态,反而更凸显了身体的曲线。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奇特的混合气质——脸上未施粉黛的清新纯真与身体线条浑然天成的、不自知的性感妩媚,矛盾又和谐地交织在一起,带着初绽花朵般的生涩与动人。

小女儿好奇地睁大了眼睛,小嘴也微微张着,目光在我身上毫不掩饰地逡巡,最后定格在那被文胸勾勒出的、与她平板小身材截然不同的饱满轮廓上。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了指,眼中充满了纯粹的童真和一丝对“长大”的向往与好奇,声音软糯地问道:“姑姑,你的胸……什么时候能变得像你这么大呀?我的好小哦,只有一点点。”她的小脸上写满了认真,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成长”问题。

我听到这童言无忌、直白到令人发笑的问题,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带着无奈、宠溺和一丝被逗乐的轻松。我弯下腰,这个动作让胸前的曲线更加明显,但我此刻顾不上了。我让自己与小女儿平视,温柔地揉了揉她细软的头发,声音轻柔得像在哼唱一首温暖的摇篮曲:“小傻瓜,每个人都会慢慢长大的,不用着急。你会一点一点,不知不觉就变成漂亮的大姑娘了。而且呀,”我捏了捏她肉嘟嘟、红扑扑的小脸蛋,“你现在这样,脸蛋圆圆的像苹果,眼睛亮亮的像星星,就是全世界最可爱、最漂亮的小公主了,独一无二的。”

安抚好小女儿,我拿起了那条“青山远黛”主题的连衣裙。裙子的颜色如同被江南晨雾氤氲过的远山,是那种淡雅含蓄、富有诗意的灰绿色,上面用同色系丝线以苏绣工艺绣着精致的山水纹样,远看如水墨在裙裾上静静渲染,近观则能看清山石的纹理、树木的枝桠,细节繁复而生动,宛如将一幅静谧空灵的山水小品穿在了身上,雅致非凡。挂脖式的设计是一大亮点,两根细细的、同色系的丝带在颈后系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巧妙地展现了我线条优美平直的肩颈、精致的锁骨和一片光洁的背部肌肤,平添几分古典的雅致与含蓄的性感,既不过分暴露,又风情暗藏。裙子面料是质地极佳的雪纺,轻盈飘逸如蝉翼,触手柔滑微凉。我小心地拎起裙摆,从头套下,雪纺拂过肌肤,带来一阵舒适的凉意。我拉好侧面的隐形拉链,布料妥帖地包裹住身体,腰身处恰到好处的收省设计,将我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愈发明显,裙摆及膝,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摇曳,行走间仿佛带起一阵山间清风,步履生莲。这套裙装,既有一种少女般的灵动纯真与书卷气,又透露出一种属于新中式风格的、婉约含蓄的成熟风情,非常契合我此刻介于女孩与女人之间的微妙气质。

最后,我坐在床边,穿上了那双御姐风的米色尖头细高跟鞋。当纤细白皙的脚掌缓缓套进柔软的鞋内,脚趾感受到鞋头的包裹,系好脚踝处那根系带时,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发生了微妙而显着的变化,如同画龙点睛。高跟鞋稳稳地托起我的足弓,将我的身高悄然提升了至关重要的几公分,不仅使我的身姿更加挺拔如兰,背脊自然挺直,脖颈拉长,如同一只优雅的天鹅,更以一种近乎魔力般的方式,将我本就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拉伸得愈发极致、优美、充满视觉张力。米色的麂皮绒鞋面与我白皙的脚背肤色完美融合,尖头的设计锋利而优雅,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时尚感和攻击性,细高跟稳稳地支撑在地板上,当我试着站起来行走时,鞋跟敲击在老旧的水泥地上,发出清脆而富有韵律的“笃、笃”声响,每一步都踏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自信、从容与不经意间流露的魅力。原本那混合着少女清纯感的气质,此刻被这双鞋注入了一股冷静、独立、略带疏离感的“大女人”气息,几种特质矛盾却又和谐地交织在一起,让我仿佛瞬间从一个邻家女孩,变成了一个颇有故事、气质复杂的都市女郎。我走了几步,适应着高跟鞋的平衡,腰肢随着步伐自然摆动,裙裾轻扬,一种陌生的、属于女性的驾驭感和优越感,隐隐从心底升起。

母亲的目光,从我开始换衣起,就没有离开过我的身影。她的眼神复杂极了,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情感,震惊、茫然、恍然、心疼、担忧、骄傲……种种情绪交织变幻。看着眼前这个美丽得几乎有些陌生、仿佛从画报或电视剧里走出来的“女儿”,想到这具身体里承载的,曾经是自己那个不修边幅、让她操碎了心的儿子,她的心情根本无法用简单的言语来表达。一方面,她为梅羽的未来感到深深的、几乎窒息般的忧虑——这样的身份巨变,会给她的生活、工作、社交、乃至未来的婚恋感情,带来多少难以想象的挑战、非议和不确定性?世人的异样眼光、法律身份的空白、未来感情的归宿、乃至最基本的安全问题……每一样都像沉重的巨石压在她这个母亲的心上,让她喘不过气。另一方面,当她看到橘色灯光下,女儿身着精致裙装、亭亭玉立、顾盼生辉、美丽不可方物的模样,一种难以抑制的、属于母亲本能的骄傲与欣慰又悄然滋生,冲淡了些许忧虑。她的女儿(儿子)竟然如此美丽,这份美丽,是如此的出众,只要她自己争气,不走歪路,以后至少……在许多人看来,是不愁出路,不愁找不到一个“好人家”的。这或许,是在这巨大到令人绝望的变故中,唯一能让她感到些许安慰、甚至生出一丝渺茫期待的事情了。毕竟,作为一个传统的母亲,儿女的婚姻幸福,始终是她心底最深的挂念之一。

母亲的眼神最终沉淀下来,褪去了所有复杂的波动,透露出一种超越外在表象的、深沉而永恒、包容一切的爱意。那目光仿佛在说:无论你的外壳变成了什么样子,无论前路有多少未知的风雨和荆棘,你仍然是我血脉相连的孩子,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是我愿意用尽一切去守护、去支持的珍宝。这份爱,不会因为性别的转换、外形的巨变而有丝毫褪色或转移。她走上前,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一个易碎的梦,轻轻帮我整理了一下裙摆上其实并不存在的微小皱褶,又抬手将我额前一缕不听话的发丝别到耳后。她的指尖带着熟悉的温暖和微微的颤抖,触碰着我的脸颊和头发,那动作里,是无尽的怜惜、接纳,以及一种“我女儿真美”的、纯粹的赞叹。

“很好看。”母亲最终只轻声说了这三个字,声音有些哽咽,却带着笑意,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但那泪光背后,是温暖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