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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我是处女(1 / 2)

第三十三章:搜查、痛经与债务阴影

(以下从梅羽第一人称视角叙述,强化女性魅力、细腻心理活动及身心体验)

房间里死寂得可怕,只有我(梅羽)自己因为惊恐而变得异常清晰的心跳声,如同擂鼓般在耳边轰鸣。白媛媛就站在那个敞开的简易布艺衣柜前,背影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带着一股冰冷的、不容侵犯的怒意。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又像探照灯,一寸寸地、苛刻地扫过衣柜里挂着的、为数不多的几件衣物,以及下层迭放得不算整齐的t恤和牛仔裤。

没有。没有想象中各种诱惑的黑色、灰色、网眼的丝袜,甚至没有任何类似薄纱、蕾丝等性感织物的痕迹。入眼所及,多是些洗得有些发白的纯棉t恤、版型宽松的直筒牛仔裤、两三条素色的及踝长裙,还有一套半新的运动装,风格无一例外地偏向简洁、中性甚至有些男孩子气的休闲,完全符合一个“来投奔哥哥的实习男生妹妹”可能有的、朴实无华的衣着品味,与她脑海中预设的那个“狐狸精”、“小三”应有的性感撩人装扮相去甚远,简直是两个极端。

我看到她脸上那层自从闯入后就未曾褪去的寒霜,此刻似乎凝固得更厉害了,但在寒冰之下,又隐约浮上了一层疑惑和不确定的裂痕,阴晴不定地变幻着。期待落空带来的强烈挫败感,以及证据缺失下的茫然,让她一时语塞,只是沉默地、固执地站在那里,死死盯着衣柜里那些平凡到近乎枯燥的衣物,仿佛想用她那几乎能化为实质的、燃烧着怒火的目光,将它们烧穿、透视,找出任何可能隐藏的、见不得光的秘密。

而江云翼,则像个等待最终宣判的囚徒,屏住呼吸僵立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我能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他侧脸上紧绷的肌肉线条,以及额角渗出的、在昏暗光线下微微反光的细密汗珠。他的心脏一定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我几乎能想象出那种要挣脱肋骨束缚跳出来的恐慌。他忐忑不安地、用全部的注意力观察着白媛媛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变化和肢体动作,背脊上恐怕早已被冷汗浸透,衬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不适却无暇顾及。

这令人窒息的、空气都仿佛凝结成冰的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

就在白媛媛似乎还不死心,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仿佛想亲自翻找衣柜深处时——

房间里独立的小卫生间方向,忽然传出一阵清晰得近乎突兀的、急促的马桶冲水声,“哗啦——”,打破了房间里紧绷到极致的死寂。

紧接着,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被从里面拉开,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只见“我”——或者说,那个此刻正需要表演的“梅羽”——一手紧紧捂着小腹下方,脸色苍白得如同上好的宣纸,连原本粉嫩润泽的嘴唇都彻底失去了血色,泛着一种不健康的灰白。额角、鼻尖甚至脖颈间,都渗出细密晶亮的虚汗,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反光。她佝偻着纤细的腰身,仿佛承受着千斤重压,另一只手无力地、颤抖着扶住冰冷的瓷砖墙壁,一步一挪,极其缓慢、艰难地向外移动着。每走出微小的一步,她那张精致却痛苦扭曲的小脸上,眉头都拧得更紧,秀气的鼻翼因用力呼吸而微微翕动,口中还不时溢出极其轻微、却显然是在拼命强忍着的、从齿缝间漏出的“嘶……哎呦……”声。那声音虚弱、破碎,气若游丝,仿佛下一秒就会因为疼痛而彻底断掉,带着一种令人揪心的脆弱感。

白媛媛被这突如其来的、完全出乎意料的状况弄得一愣,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她迅速关上了刚才被自己粗暴拉开的衣柜滑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微的碰撞闷响,试图掩盖刚才搜查的痕迹。她深吸了一口气,高耸的胸脯因为情绪的剧烈转换而起伏了一下,努力调整着面部肌肉,试图将刚才那股凌厉逼人的搜查怒气和冰冷审视彻底掩盖下去。当她转过身,面向从卫生间挪出来的“我”时,脸上已经勉强挤出了一丝属于“年长女性关心晚辈”的、略显僵硬和不自然的表情,仿佛刚才那充满敌意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看着眼前这个一瘸一拐、扶着墙几乎站立不稳、明显正承受着某种剧烈痛苦的年轻女孩,白媛媛心中那点熊熊燃烧的怀疑之火,暂且被眼前这具身体呈现出的、真实的“病号”惨状给压下去了一些。她终于还是假意关切地、用比平时稍显柔和的语调问道:“小梅,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啊?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一点血色都没有。”

她上下打量着“我”,目光里多了几分真实的审视和探究。

“嗷……就、就刚才,肚子……突然好痛……不知道怎么回事,像有刀在绞……”

“我”的声音沙哑虚弱到了极点,仿佛是从干涸的喉咙深处极其费力地挤压出来的,带着疼痛导致的颤音。眼中原本清澈灵动、偶尔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只剩下一片被痛苦占据的、茫然的空洞,长长的睫毛被冷汗濡湿,黏在下眼睑上,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是吃坏什么东西,急性肠胃炎,拉肚子了吗?”

江云翼也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写满了真实的担忧(此刻这份担忧倒不全是伪装,毕竟“我”的样子看起来确实很糟),语气急切地追问,同时目光飞快地扫过“我”捂着小腹的手的位置。

“没有……我、我还没吃早餐呢……什么都没吃……”“我”艰难地、幅度极小地摇了摇头,仿佛连转动脖颈都会牵扯到腹部的剧痛。脸上痛苦的神情因为这一细微的动作而变得更加扭曲,豆大的冷汗顺着苍白光滑的脸颊和精巧的下颌线滑落,滴在衣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此刻的“我”,似乎连追问这两人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自己房间、刚才在衣柜前干什么的力气和心思都没有了。几乎是蹭着冰冷粗糙的墙壁,“我”挪到了那张简陋的单人床边,然后像耗尽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般,直接瘫软地倒了下去,侧身蜷缩起来,形成一个自我保护般的胎儿姿势,依旧用一只手紧紧捂着平坦的小腹,另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眼睛闭得死死的,浓密卷翘的长睫毛因为持续不断的疼痛而剧烈地颤抖着,如同风中濒死的蝶翼。她将半边苍白的脸深深埋进散发着淡淡洗衣液香气的枕头里,发出一连串低低的、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逸出的呻吟,声音断断续续,气若游丝,仿佛随时会晕厥过去。仅仅眨眼的功夫,她额头上、鬓角边、修长优美的脖颈间渗出的冷汗,已经打湿了颊边细软的黑发,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皮肤上,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如同一片在狂暴风雨中即将凋零破碎的、精致却无力的花瓣,散发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病态的美感。

“好像……真的很严重啊。”

江云翼看着“我”这副在极短时间内迅速萎靡下去、仿佛生命力正在从这具年轻身体里快速流失的骇人模样,眉头紧紧皱起,形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声音里带着不容忽视的凝重和真正的焦急,“这样下去绝对不行,不能硬扛,得赶紧去医院看看!万一是什么急性病呢?”

白媛媛此刻也完全看出“梅羽”状态的不对劲了。那毫无血色的苍白脸颊、不断渗出的虚汗、真实到无法伪装的痛苦呻吟和身体本能的蜷缩防御姿态,都不是能轻易表演出来的,尤其是那种迅速衰弱的生理反应。她心中那点残余的怀疑暂时被更基本的人道关怀和同为女性的本能同情压过,拿出了几分真切的担心,点头急促地附和道:“对,不能耽搁了,赶紧去医院!她这样子……看着太吓人了,别再是什么急腹症耽误了!”

她的语气里也染上了一丝慌张。

看“我”蜷缩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样子,似乎连靠自己站起来走路的力气都快要耗尽了。白媛媛略一思索,便很自然地、带着一种当家主母般的指使口吻对江云翼道:“小梅现在这个样子,自己肯定走不了路,更别说下楼了。云翼,你背一下小梅吧,我们马上去最近的那个三甲医院急诊。”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迅速拿起了自己的手提包,检查着里面的钱包和证件。

江云翼立刻点头,没有丝毫犹豫。他小心翼翼地弯下腰,动作尽可能轻柔地将蜷缩在床上的、轻得仿佛没有重量的“我”扶抱起来。他的手臂坚实有力,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支撑感。然后他背对着“我”,微微蹲下身,让“我”软软地趴伏到他宽阔而温热的背上。“我”的手臂无力地环住他的脖颈,将汗湿的脸颊贴在他颈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背上这具娇躯传来的、因为疼痛而无法抑制的轻微颤抖和紧绷,以及那份异常的、冰凉的体温。梅羽的身体很轻,骨架纤细,但那份源自痛苦的虚弱和不适,却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充满了担忧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怜惜。白媛媛则紧张地跟在他们身后,手里紧紧抓着自己的包和车钥匙,虽然心底对梅羽仍存着一丝未散的芥蒂和疑虑,但在这种可能涉及健康安危、甚至人命关天的时刻,她作为一个女人和即将成为母亲的准妈妈,那种本能的同情与关心暂时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

到达医院急诊科后,一切以最快的速度进行。刺鼻的消毒水气味,匆忙的医护人员,冰冷的仪器,这一切都加剧了“我”的紧张和不适。江云翼和白媛媛分工合作,迅速为“我”办理了急诊手续。急诊室的医生是位面容严肃的中年女医生,她看到“我”脸色苍白、冷汗涔涔、几乎说不出完整句子的模样,立刻安排了优先检查。她进行了仔细的问诊,询问“我”的病史、疼痛的具体位置、性质、持续时间,有无发热、恶心等其他症状。“我”的回答断断续续,声音微弱,只反复含糊地说小腹下方坠痛、绞痛,像有东西在往下拽,在拧。医生皱起眉,一边听,一边示意护士给“我”测量了体温和血压。血压偏低,体温正常。随后,医生开具了包括血常规、尿常规以及腹部和妇科b超在内的几项必要检查单,要求立刻去做。

江云翼背着“我”,白媛媛拿着各种单据,穿梭在医院的各个检查科室之间。抽血时,“我”纤细白皙的手臂上,血管清晰可见,护士熟练地一针见血,暗红的血液流入采血管。“我”别过脸,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忍受着另一重不适。做b超时,需要憋尿,过程有些尴尬,尤其是当冰凉的耦合剂涂在裸露的小腹皮肤上时,“我”浑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脸颊泛起一丝极淡的、因为羞耻和不适而产生的红晕。探头在腹部滑动,旁边的屏幕上显示出模糊跳动的黑白影像,“我”看不懂,只是闭着眼,忍受着腹部被按压时加剧的疼痛和那种暴露在仪器下的赤裸感。

经过一番紧张而焦灼的等待,所有检查结果陆续出来,被汇总到急诊医生手中。那位女医生拿着厚厚一迭报告单,仔细翻阅着,脸上的表情明显放松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

“根据目前的检查结果来看,”

女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平和但肯定地宣布,“血常规和尿常规没有明显异常,排除了急性感染。b超显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紧张等待的江云翼和神色复杂的白媛媛,最后落在虚弱靠在椅背上的“我”身上,“她这是比较严重的原发性痛经,子宫和双侧附件形态、大小正常,没有发现器质性病变,比如阑尾炎、卵巢囊肿扭转、黄体破裂或者其他急腹症。生殖系统结构……嗯,是完整的,发育正常。”

医生的话言简意赅,但“原发性痛经”和“结构完整”这几个关键词,让一直提心吊胆的江云翼和旁边心情复杂的白媛媛都暗自、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就在这时,白媛媛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敏锐地落在了医生随手放在检查台边沿的其中一张报告单上。那是妇科b超的详细报告单,纸质冰凉。上面的“影像所见”和“超声提示”栏写满了专业术语,但最上方“基本情况”一栏里,有几行字清晰得刺眼:**患者姓名:梅羽,性别:女,年龄:20岁。检查项目:经腹部妇科超声。影像所见:……子宫前位,大小形态正常,肌层回声均匀,内膜线清晰,厚度约xmm(月经前期)。双侧卵巢可见,大小形态正常,内可见数个卵泡。cdfi:未见异常血流信号。超声提示:子宫、双附件区未见明显异常声像。处女膜完整。**

“处女膜完整”这四个字,如同被加粗放大了一般,瞬间撞入白媛媛的眼底,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里。其他关于子宫、卵巢形态大小正常、处于未孕状态的描述,也一字不落地被她吸收。

这一刻,白媛媛心中那块自从发现车里丝袜后就一直沉甸甸压着的、名为“背叛”和“怀疑”的巨石,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巨力“轰”地一声,彻底击碎、移开了!她脸上所有紧绷的、充满敌意的线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松弛、软化下来,眼神也从之前的审视、冰冷、带着尖锐刺探,迅速转变为一种混合着巨大尴尬、深深愧疚、如释重负以及一丝庆幸的复杂情绪。她之前对梅羽那些“勾引别人老公”、“不知廉耻”、“下三滥狐狸精”的恶毒猜测和想象,在这份冰冷、客观、不容置疑的医学证据面前,显得如此可笑、无端、卑劣,甚至有些刻薄。心中对梅羽的所有误解和猜疑,如同正午阳光下的浓雾,瞬间烟消云散,被蒸发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却真实存在的歉意,以及庆幸——庆幸自己没有因为冲动和误会,而对一个无辜的、甚至可能正承受着生理痛苦的年轻女孩,做出更过激、更无法挽回的伤害行为。她看向靠在椅背上、虚弱闭目的梅羽的眼神,终于彻底褪去了冰冷,染上了一层温和的、歉疚的柔光。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系列检查做完,身体最剧烈疼痛的峰值似乎已经过去,也或许是因为明确了“只是痛经”这个虽然痛苦但相对不那么可怕、不至于危及生命的诊断,心理上的恐惧减轻了不少,梅羽(我)的痛感已经有所缓解,虽然依旧坠痛难受,但至少不再是那种令人窒息的绞痛。脸色也恢复了一丝极其淡薄的血色,嘴唇不再灰白。她勉强能够自己坐直一些,但依旧虚弱无力,需要倚靠着什么。白媛媛见状,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一种补偿心理,主动上前,亲自伸出手臂,搀扶住梅羽纤细的胳膊,支撑着她,一步步慢慢走出了急诊室,穿过嘈杂的医院大厅。她的动作比来时轻柔、小心了许多,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同为女性的体谅和细心。

走到医院门口,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梅羽忽然感到下体传来一阵熟悉又陌生的、温热粘稠的液体涌出感,小腹的坠胀感也达到了一个新的峰值。结合刚才医生隐晦提到的“月经前期内膜厚度”,以及自己身体这突如其来的、明确的信号,她不难猜到发生了什么——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月经,竟然在这种兵荒马乱、戏剧性十足、充满误会与澄清的时刻,到来了。

她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极其淡的、混合着病弱和窘迫的红晕,像是白玉上不小心染了胭脂。她凑近搀扶着自己的白媛媛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羞涩又窘迫到了极点的气音,轻声请求道:“媛媛姐……等下,能不能……麻烦你去帮我买……买包卫生巾?我好像……那个,来了……”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少女初潮般的无措和难为情。

白媛媛先是一愣,随即立刻反应过来,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了然和感同身受的体谅,赶紧点头,声音也放柔了许多:“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别乱动,我马上去便利店买。需要什么牌子的?日用还是夜用?”

她问得细致,仿佛一位体贴的姐姐。

在回到住处后,白媛媛先是指挥着江云翼把依旧虚弱、脚步虚浮的梅羽小心背上楼,送回房间,安顿她在床上靠好,盖好薄被。她自己则立刻转身,快步甚至小跑着冲向小区外的24小时便利店,去为梅羽购买必需的卫生巾,或许还会贴心地带上一杯热红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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