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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穿他女朋友的裙子(2 / 2)

记忆中,女性的衣物,尤其是贴身的,似乎面料都更为柔软亲肤,设计上也考虑到了女性身体的特殊曲线和需求,应该会有内衬或者更好的支撑,不会像这件粗糙的男式t恤这样折磨人……或许换上真正的女装,真的能让我感觉好一些,至少不用再忍受这种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

我抿了抿唇,那唇瓣此刻因为紧张而被牙齿轻轻咬着,显得更加嫣红饱满。我假装大方地、实则带着点“豁出去了”的破罐子破摔意味,点了点头,声音轻而快:“那……就先试试看吧。麻烦你了。”

江云翼起身,领着我走进那间仍残留着午后阳光暖意的卧室。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属于他的气息,混合着一点阳光晒过棉织物的味道。

他走到靠墙的那个深色木质衣柜旁,蹲下身,拉开了最底下的柜门,从里面拖出了一个不大的米色硬壳行李箱。行李箱表面有些磨损,看起来用了有些年头。他将箱子平放在地板上,手指扣住两侧的锁扣,“咔哒”两声轻响,锁扣弹开。他掀开了箱盖。

箱盖掀开的瞬间,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瞳孔微微收缩,呼吸也为之一滞——

里面并非我预想中的、迭放整齐的寻常外出衣物。而是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的、琳琅满目的各式内衣和睡衣!一眼望去,大片大片都是性感的纯黑色、魅惑的暗红色、暧昧的裸粉色和神秘紫色的布料。蕾丝,大量的蕾丝,繁复精美的、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勾勒出令人浮想联翩的镂空花纹;细得像随时会断掉的纤细肩带;轻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纱料;大胆的深v领口设计,以及那些造型奇特、我一时都看不懂用途的带子和扣绊……所有的一切,都充满了直白的、毫不掩饰的成人间的隐秘情趣和诱惑意味。

我的大脑“嗡”地一声,仿佛有血液一下子全都冲上了头顶,脸颊和耳朵瞬间烫得像要烧起来。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声惊叫:“这……这些东西?!江云翼他女朋友……留在这里的……都是这些?!”

想到身后还站着一个成年男性,而我就这样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女朋友(或者说前女友?)这一箱极其私密、充满性暗示的衣物,前所未有的尴尬、羞耻和一种被冒犯般的感觉几乎让我想立刻转身夺门而逃,永远不要再回到这个房间!

我的目光慌乱地扫过那些柔软的、危险的布料,像被火烫到一样想要移开,却又因为震惊而有些僵住。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脖子都红透了,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t恤的下摆。

然而,就在这一片令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柔软布料和性感蕾丝中,我的目光忽然被箱子角落一件折迭得相对整齐、看起来“正常”许多的黑色衣物吸引。它没有那些繁复累赘、仿佛会咬人的蕾丝花边,用料看起来是厚实而有弹性的棉质或莫代尔面料,款式也相对简洁,至少迭起来看是这样。在一片“妖魔鬼怪”中,它简直像一股清流。

我像在湍急河流中抓住唯一一根救命稻草般,几乎没经过思考,迅速伸手,指尖有些颤抖地避开旁边那些令人脸热的蕾丝边,准确地捏住那件黑色衣物的一角,将它从一堆柔软中抽了出来。入手是意料之外的顺滑和微凉。我把它抖开——

是一件连衣裙。纯黑色,及膝长度(从折迭的痕迹看),圆领,袖子似乎是短袖或中袖。我把它举高,里里外外、上上下下仔细检查了一遍:及膝长度,保守的圆领,有同色的、不透光的内衬,除了是修身的剪裁,没有任何多余的荷叶边、蝴蝶结或者那些让我头皮发麻的“不正经”装饰。布料厚实有弹性,手感柔软亲肤。

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一大半,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刚刚逃离了一场可怕的灾难。还好,还好有这件“正常”的裙子!

“就……就这条裙子吧。”

我的声音有些发干,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把裙子抱在胸前,像护住一件宝物,十分满意(或者说,是无比庆幸)地做出了决定。这简直是最佳选择,至少它看起来能穿出门,不会让我看起来像个……像个特殊行业的从业人员。

江云翼似乎也和我一样,大大地松了口气。他飞快地、几乎有些手忙脚乱地合上了那个烫手山芋般的行李箱盖子,“啪”地一声扣上锁扣,仿佛那箱子里关着什么洪水猛兽。然后他利落地将它重新塞回柜子最深处,还顺手把柜门关严实了,动作一气呵成,带着点欲盖弥彰的仓促。

“那你换,我去外面等。”

他飞快地说完,甚至没有看我,就转身快步离开了卧室,并“咔”地一声,体贴地从外面带上了门。门合拢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怀中这条柔软的黑色连衣裙。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空气中的浮尘在光柱里缓缓飞舞。

我脱下了身上那件宽大的旧t恤和那条不合身的长裤。布料离开皮肤的瞬间,微凉的空气直接接触到我身体的大片肌肤,让我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白皙的、曲线起伏的躯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胸前那两点嫣红因为刚才的摩擦和紧张,依然微微挺立着,在空气中显得有些脆弱。腰肢纤细,髋骨略微凸起,双腿笔直修长。这具身体,美丽而陌生。

我拿起那条黑色连衣裙,从头顶套下。冰凉顺滑的面料轻轻拂过我的头发、额头、脸颊,然后顺着脖颈、肩膀、手臂的曲线滑下,像一袭温柔的夜色包裹上来。面料果然如看起来那般柔软亲肤,带着一丝宜人的凉意,很好地缓解了皮肤因为羞赧而产生的燥热。裙子顺利地落下,贴合着身体曲线一路向下。

然而,当裙子完全穿好,布料妥帖地覆盖住身体,我低头一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而且比之前悬得更高——

“我靠!居然是包臀裙?!”

我无声地在心里呐喊。

并非我先前观察和判断的直筒裙或a字裙!这条裙子,从腰部开始,就以一种紧密而富有弹性的方式,紧紧包裹住我的臀部,然后顺着臀部的饱满圆润的曲线向下,在大腿中部才略微放松。它是完完全全、彻头彻尾的包臀款式!裙摆仅仅勉强遮住大腿一半多一点,当我站着不动时,还能接受,但只要我一迈步,或者稍微动作,就能感觉到下半身被柔软却富有束缚感的布料紧密包裹,臀部的曲线被勾勒得一清二楚,同时大腿部位又因为裙摆较短而有一种空落落、凉飕飕的陌生触感。

我顿感头皮发麻,全身的血液似乎又涌回了脸上。一种比刚才在厨房更强烈的暴露感、束缚感和不知所措的慌乱涌了上来,将我瞬间淹没。我僵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仿佛被这条裙子施了定身咒。第一次穿女装,就阴差阳错挑战了如此贴合身段、如此凸显曲线的包臀短裙!这完全、彻底超出了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和准备范围。我原先以为,最坏的情况也就是一条普通的、可能有点显腰身的连衣裙,长度至少应该过膝吧?可现在……这裙子短得让我心慌,包裹得让我窒息。

“伤风败俗……太、太骚气了。”

我咬着牙,在心里暗暗啐了一口,脸颊无法控制地烧得滚烫,连眼角都觉得发热。想到“骚”这个充满贬义和性暗示的字眼,竟然能和现在的我、和镜子前这个穿着紧身包臀黑裙的身影联系起来,那种混合着羞耻、厌恶和一丝隐秘刺激的感觉,更是火上浇油,让我心乱如麻。

我在原地僵硬地站了足足有一分钟,像一尊雕塑。然后,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挪动仿佛灌了铅的双腿,慢慢地、一步一蹭地挪到了卧室里那面全身穿衣镜前。我需要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需要面对这个“骚气”的、陌生的自己。

我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慢慢地、一寸寸地抬起眼帘,看向镜中的影像。

然后,我惊讶地屏住了呼吸,眼睛微微睁大。

镜子里的那个身影……陌生得令人心悸,却又美丽得让我瞬间挪不开眼,甚至忘记了刚才的羞耻和咒骂。

这条黑色连衣裙,仿佛真的是为此刻的我、为这具全新的身躯量身定做的一般。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黑色面料,紧密而顺从地贴合着我身体的每一道起伏,像第二层皮肤,却又比皮肤更具修饰和强调的效果。

它将我原本就纤细的腰身收束得更加不盈一握,腰侧的线条向内凹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而腰臀之间那道连接,则被淋漓尽致地、甚至是夸张地勾勒出来。我的臀部,在柔软布料的包裹下,呈现出饱满、圆润、挺翘的完美弧度,充满了年轻女性特有的丰腴与弹性,随着我无意识的细微站立调整,那弧度微微变化,像某种成熟甜美的果实。

裙子的领口是优雅的圆形,开得恰到好处,既展现了纤细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光滑的胸口肌肤,又不会过于低暴露,保持着一种含蓄的端庄。面料在胸部区域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贴合与支撑,柔和地托起并描绘出那两处浑圆柔软的曲线,不过分紧绷勒出痕迹,却有种含蓄而自然的诱惑力,将女性胸部的美好形态完美呈现。

裙摆终止在大腿中部,将我笔直修长、毫无赘肉的双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我的腿部肌肤在沉静黑色的映衬下,白得几乎晃眼,像上好的白瓷,又像新鲜的牛乳,肤色均匀,线条流畅。裙子侧边有一道不过数厘米的微妙开叉,并不明显,但在我无意识微微转动身体,试图从不同角度观察自己时,裙摆随之轻轻晃动,那一线开叉便偶尔绽开,若隐若现地露出一线更深处的、更加雪白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平添了一抹不经意间的灵动、神秘与撩人风情。

黑色的沉静、神秘与收敛,与我白皙透亮、宛如发光的肤色形成了强烈而戏剧性的对比。这种黑白碰撞,交织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极具冲击力的美感。镜子里的女孩,腰细腿长,前凸后翘,黑裙白肤,眼神带着初醒般的迷茫和一丝不自觉的审视,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我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茫然、羞耻,渐渐开始闪烁出一种连我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好奇?欣赏?甚至是……一丝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微弱的自信光芒?我怔怔地审视着镜中人,仿佛在审视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难言的洪流:这镜中腰肢纤细不盈一握、曲线曼妙起伏有致、双腿修长笔直白皙的“美人尤物”……这个看起来既清纯又带着一丝不自知性感的年轻女子……竟然就是我自己?这个认知带来一种晕眩般的荒诞感,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丝……满足?虚荣?还是对这具美丽皮囊最本能的欣赏?

我不自觉地微微抬起了下巴,挺直了原本因为羞赧而有些含着的脊背。这个细微的、下意识的姿态调整,立刻让镜中人的气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虽然生涩却真实存在的挺拔和优雅。肩膀打开,脖颈拉长,胸型显得更加美好,整个人的轮廓线都变得清晰而优越。

然而,随着对这陌生而美丽形象的短暂沉迷,更强烈的矛盾感和现实问题也接踵而至,将我从那微醺般的欣赏中拽回冰冷的现实。

即便穿着我自己原本的、宽松的四角内裤,第一次穿着裙子,下身那种空落落、凉飕飕的陌生触感依旧鲜明无比,时刻提醒着我这与以往截然不同的着装方式。行走间,裙摆的布料摩擦大腿内侧娇嫩肌肤的感觉也格外清晰,带着微微的痒和异样感。而且,这裙子实在太短、太包身了!第一次穿女装,就阴差阳错挑战了如此贴合身段的包臀短裙,这完全超出了我的心理准备和接受程度。暴露感、束缚感和不安全感,像潮水般再次涌来。

“不行……还是不行。太短了,太紧了……像什么样子。”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刚刚升起的那点微弱自信又被现实的窘迫压了下去。脸颊再次开始发烫。

我在镜子前呆立了好几分钟,像个初次登台的演员在反复做心理建设。我深呼吸,告诉自己这没什么,江云翼说了现在女孩都这么穿。我尝试着迈了一小步,感受裙摆的摆动和腿部的触感。我转过身,侧身看镜子里的曲线……终于,脸上的红霞渐渐褪去一些,热度稍减,我勉强说服自己:至少,这裙子是“正常”的女装,能穿出去,而且……确实挺好看的。

我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像是即将奔赴战场。然后,我硬着头皮,以一种近乎悲壮的姿态,拧开了卧室的门把手。

我还没完全走出来,只是探出半个身子,便怯生生地、带着浓浓不确定和求助意味地,问向客厅里坐在沙发上、似乎正在看手机的江云翼:“这……这裙子,会不会……太短了?”

我的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充满了初试女装者的忐忑。

江云翼闻声抬头,目光落在探出半个身子的我身上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他眼底掠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惊艳,甚至有一瞬间的愣神。那包裹在黑色连衣裙里的身躯曲线毕露,腰是纤细的弧,臀是饱满的圆,腿是修长的线,在客厅午后略显昏暗柔和的光线下,像一幅突然被赋予生命和色彩的古典油画,充满了惊人的视觉冲击力和女性魅力。黑色衬得我裸露的肌肤愈发雪白晃眼,那种对比强烈的美感,带着一种无声的、却又极具力量的宣告。

他也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话里浓浓的不安和退缩,于是很快调整了表情,对我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真诚的安抚,也带着纯粹的、对美好事物的欣赏。“不会,”

他语气温和,声音听起来平稳而令人信服,“现在女孩子都这么穿,这长度很正常,很好看。”

“很好看”三个字,轻轻敲在我心上。我紧绷的肩膀和心弦,因为他的话而稍稍放松了一点点。但心里的坎儿还没完全过去。我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那唇瓣此刻因为紧张而被润泽得更加嫣红饱满,像熟透的樱桃。

然后,我做了一个让江云翼瞳孔微微收缩的动作——我伸出手,有些笨拙地、用指尖捏住裙摆的两侧,用力地、尽可能多地往下拉扯,同时双腿紧紧并拢,膝盖微曲,身体微微下蹲,像一个生怕走光的小女孩,试图让那有限的裙边布料覆盖住更多的腿部肌肤。一番努力后,裙摆终于被我拉扯得变形,勉强耷拉到了膝盖处,虽然因为面料弹性而显得有些皱巴巴的。

我这才仿佛完成了一件至关重要的大事般,轻轻吐出一口气,尝试着让自己站直,适应这身打扮。但我完全没意识到,这样生硬地往下拉扯裙子,使得腰腹部和臀部的布料被纵向拉伸,反而更加紧绷地包裹住身体,让腰臀之间那道惊心动魄的曲线被勾勒得更加清晰、更加突出,那圆润饱满的弧度几乎要破衣而出,充满了张力。

“真的吗?”

我的声音依然透着一股不确定,我低头看了看终于到膝盖的(被我拉扯后的)裙摆,又抬眼看他,眼神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求助和依赖,像只初次踏入陌生领地的小兽,“可我总感觉……有点太暴露了,不习惯。走路都觉得……下面凉飕飕的,怕走光。”

我老实地说出了最真切的感受。

江云翼的视线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在我身上流转,这份近在咫尺的“视觉冲击”着实不小。但他很好地克制住了,反而走近了两步,像是为了更“客观”、更“专业”地评估这身装扮是否合宜。他的目光认真地上下打量了一番,从我被裙子勾勒出的胸口曲线,到那不盈一握的腰,再到那被绷得紧紧的、弧度惊人的臀线,最后落到我紧张并拢的腿上,才用笃定的、安慰的语气道:“放心,绝对没问题。你是没怎么上街注意过现在的女孩子怎么穿,比你穿得少、穿得短的女孩,多得是。这裙子很合身,颜色也衬你,真的很好看。”

他又强调了一次“很好看”。

我听了,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般扑闪。我认真回想了一下平日街头匆忙一瞥的景象。好像……确实是?夏天的时候,很多年轻女孩的热裤短得像内裤,上衣短得露出整截腰肢,低胸装也随处可见,甚至还有直接穿运动内衣出门的。自己这条裙子,领口规规矩矩是圆领,裙摆好歹也到膝盖了(虽然是被我硬拉下来的),好像……真的不算什么出格?或许,真的只是我自己初为女人,毫无经验和参照,才会这么大惊小怪,害羞得不像话,把一件普通的连衣裙看得如同奇装异服。

这个认知,像一把小锤,轻轻敲击着我心中那堵名为“羞耻”和“不适应”的墙,让它悄然松动了一小块。一丝微弱的“或许我可以试试”的念头,像嫩芽般从缝隙里探出头来。

我看着江云翼,他眼神坦荡,带着鼓励。我深吸一口气,终于,整个身体从门后挪了出来,完全站在了客厅的光线下。黑色的裙子,雪白的肌肤,纤细的身姿,微微泛红却努力镇定的脸颊。

“那……好吧。”

我轻声说,像是下定了某个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