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没有停。
她加快了速度,臀部落下来时拍在他腿根,发出清脆的声响。那根东西每次都没入到根部,囊袋撞在她会阴,发出闷闷的、令人脸红的声音。
她的喘息再也压不住了。
“啊……哈啊……”
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漂亮的弧线。长发散落在肩头,随着起伏一颤一颤。
她觉得自己像骑在一匹烈马上。
颠簸,失控,濒临坠落的快感。
他的呼吸也重了。
她低头,看见他半阖的眼,看见他起伏的胸口,看见他不知什么时候握住她腰的手。
他没有推开。
他甚至没有阻止。
他只是握着她的腰,不轻不重,像怕她摔下去。
她没有摔到地上。
她把自己一次又一次摔在他身上。
她感觉自己快到了。
那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沿着脊椎一节节往上爬。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每一次落下都带出噗嗤的水声。
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她听见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江尉祉站在玄关。
他的手里还提着纸袋,似乎是顺路买的什么。大衣肩头落了几点细碎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的。
他看向客厅。
看向沙发。
林南乔没有停下来。
她骑在许泽身上,那根湿亮的性器正从她体内抽出大半,又缓缓沉进去。
她转过脸,对上江尉祉的目光。
他的表情很平静。
没有愤怒,没有震惊,甚至没有任何她预期中的情绪。
仿佛不知道此刻他的男友正在和他的小青梅偷情。
他只是看着她。
然后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许泽脸上。
许泽也在看他。
林南乔感觉到许泽身体的变化。
他抵在她深处的那根东西,在江尉祉目光落下的那一刻,明显地跳了一下。
更硬了。
江尉祉把纸袋放在玄关柜上。
大衣脱下,挂好。
他不急不缓地走过来。
林南乔依然骑在许泽身上,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她的腿已经开始发软,但她没有下来。
江尉祉在她身后停下。
他没有碰她。
他只是站在沙发后面,俯下身。
他的嘴唇贴近许泽的额头。
落下一个吻。
很轻,像羽毛拂过水面。
许泽闭上眼。
林南乔感觉到体内的性器又硬了几分。
江尉祉直起身。
他没有看林南乔。他看着许泽。
“继续做。”他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许泽睁开眼睛。
他看着江尉祉,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从林南乔腰侧滑落。
落在她光裸的大腿上。
他握住她。
林南乔愣住了。
这是许泽第一次主动碰她。
不是推开,不是忍耐。
是握住。
他掌心的热度烫着她的皮肤,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过她腿根内侧。
她低头看他。
他没有看她。
他看的是江尉祉。
可她不在乎。
她沉下腰。
那根性器再次没入她体内,顶到最深处。她听见自己喉咙里逸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他开始动了。
不是她在动。
是他。
他握住她的腰,缓慢地、试探性地往上顶了一下。
她整个人都软了。
十四年。
她等这个动作,等了十四年。
他顶进她身体里时,她觉得自己等了这十四年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值了。
她俯下身,把脸埋进他颈窝。
他的气息包围着她。洗衣液的清香,皮肤下淡淡的热度,还有被她搅乱了的、不再平稳的呼吸。
她张开嘴,轻轻咬住他锁骨。
他颤了一下。
身下又往深处顶了一记。
她的呻吟被他颈侧的皮肤吞没。
江尉祉站在沙发边。
他垂眼看着他们。
他的目光落在许泽脸上,落在许泽攥紧林南乔腰侧的手指,落在那根在她体内进出、沾满水光的性器上。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一只手覆在许泽手背上。
许泽的手指收紧了。
他没有挣脱。
他任由江尉祉覆着他的手,任由他带着自己,把林南乔一次次托起、按下。
三个人。
两双手。
一根埋在她体内的性器。
林南乔觉得自己像一片叶子,浮在两条河流交汇的地方。一左一右,一冷一热。
她不知道自己在流向哪里。
她只知道她不想停下来。
她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越来越硬,每一下进出都带着濒临崩溃的急切。许泽的呼吸乱了,握着她腰的手也开始发抖。
她要到了。
那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来势汹汹,比刚才更猛烈。她的身体开始痉挛,内壁绞紧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性器。
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哭腔。
“许泽哥……”
她的指甲陷进他肩头,留下几道浅红的月牙。
他看着她。
她高潮那一刻的表情一定很狼狈。眼眶红透,嘴唇微张,泪水混着汗水淌了满脸。
可他看着她。
不是隔着门缝,不是隔着任何东西。
是现在,是此刻,是在他身下绽放的、她最狼狈的样子。
她看见他眼底那片她读不懂的海。
潮水终于漫过堤岸。
他闷哼一声。
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她体内,又多又急,灌满了从未有人到过的深处。
她趴在他胸口,剧烈地喘息着。
他没有推开她。
他甚至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落在她汗湿的背上。
客厅很静。
只有三个人交错的呼吸。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雨,细密的雨丝斜打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江尉祉依然站在原地。
他的目光落在许泽脸上,落在那只覆在林南乔背脊的手上。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林南乔慢慢从他身上起来。
体内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湿凉一片。她低头,看见那根半软的性器从她体内滑出,沾满了黏腻的、混在一起的白浊。
她没有避开江尉祉的目光。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他的表情依然很平静。
只是在她的视线落过来时,她看见他的喉结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