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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一:就这一次(H)(1 / 2)

林南乔知道江尉祉出门了。

他在玄关换鞋时说了句“下午三点左右回”,许泽应了一声,从沙发上抬了抬眼,手里还拿着一本没看完的书。

她坐在餐桌边,捧着一杯冷掉的茶,假装在看窗外。

门关上了。

钥匙转动的声音。

然后安静。

外面的光从落地窗漫进来,把客厅切成两半。

许泽在光里,她在阴影里。

她把那杯茶放下。

“许泽哥。”

他抬头。

她站起来,绕过餐桌,走过那一地安静的秋阳。

她的心跳很响。响到她怕他听见。

“南乔?”

他看着她走近,起初只是疑惑。她在他身前站定,他不得不仰起脸。

“怎么了?”

她没说话。

她俯下身,手撑在他两侧的沙发靠背上。

他的眼睛近在咫尺。

十四年了。

她从来没有离他这么近过。

“南乔?”他的声音带了点不安,身体往后缩,后背抵进沙发角落。

她吻下去。

她的嘴唇贴上他的唇角。

他没有动。

她感觉到他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

她也没有动,只是那样贴着,像怕惊醒一场梦。

然后她听见自己开口。

声音很轻,轻得像从水底浮上来。

“就一次。”她说。

她的嘴唇还贴着他的皮肤,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吻他。

“就这一次,许泽哥……”

“然后我走。再也不来。”

他看着她。

那双她看了十四年的眼睛,里面有她读不懂的东西。

里面没有厌恶和愤怒,夹杂着一股茫然。

是一种很深的、她不敢命名的复杂。

她没有等他回答。

她直起身,抬手解开自己的衣扣。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衣服从肩头滑落。

微冷的空气撞上裸露的皮肤,她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停。

裙子落在脚边,堆成一圈浅色的涟漪。

她跨坐到他身上,隔着最后那层薄薄的布料,感觉到他的身体一瞬间绷紧了。

她的手指探下去。

他的睡裤很松,她没费什么力气就解开了。

他握住了她的手腕。

“南乔。”他的声音哑了,“别这样。”

她停下来,低头看他。

他别过脸,睫毛垂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看着他侧脸的弧线,看着他耳廓泛起的薄红。

她忽然想起昨晚那道门缝。

他躺在另一个人身下,眼角淌着水痕,嘴唇张着,像一尾搁浅的鱼。

那个人可以。

她为什么不可以。

她挣开他的手。

他的性器已经半抬起头。

她握住它,感觉到掌心下的跳动。

他的呼吸重了。

她没有给自己犹豫的时间。她抬起腰,把内裤拨到一边,扶着那根东西抵在自己腿间。

很烫。

比她手指探进去时烫得多。

她沉下腰。

刚进去一个头,他就闷哼一声,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弹动了一下。

她停下。

他睁开眼。

他们第一次离得这样近。几乎是负距离接触。

她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眼眶红着,嘴唇抿紧,像在忍耐什么巨大的痛楚。

其实不痛。

只是太满了。

她从来没有容纳过这样大的东西。

他的性器卡在她体内,仅仅是前端,就已经把她撑开极限。她能感觉到每一寸脉络的跳动,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从交合处传遍全身。

她又往下坐了一寸。

“等等——”

他出声时已经晚了。

她咬住下唇,决然地往下一坐。

整根没入。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他的是惊愕。

她的是近乎哭泣的喘息。

太深了。

她从来没有这么深地容纳过任何人。那根东西像要把她从里面劈开,一直顶到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她眼前白了一瞬,攥着他衣领的手指骨节发白。

他没有动。

她也没有。

她伏在他胸口,听见他心跳的声音。很快,很乱,和他平日的从容判若两人。

她慢慢抬起头。

他看着她的眼神很复杂。震惊,困惑,还有一丝她不敢确认的情绪。

他身下没有软下去。

反而更硬了。

抵在她最深处,硬得像烙铁。

她感觉到那一跳一跳的脉搏,从交合处传遍四肢百骸。

她的眼泪落下来。

不是伤心的眼泪,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哭。

“你看,”她哑着嗓子,嘴角扯出一个笑,“你也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没有说话。

他没有推开她。

她把这句话当作默许。

她开始动。

起初只是很小幅度的起伏,像试探,像预习。

她的身体还不习惯容纳这样粗大的东西,每一寸抽离都艰涩,每一下深入都战栗。

她扶着他的肩,慢慢抬起腰,让那根性器从体内滑出大半,只留一个头卡在穴口。

然后沉下去。

噗嗤一声,带出黏腻的水响。

他闷哼着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

她听见了。

她听得很清楚。

那是快乐的声音。

她不再看他。

她闭上眼,把自己全然交付给身体的本能。

她上下吞吐着。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从未有人到过的地方。她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水,只听见交合处湿漉漉的声响,像搅动一汪春水。

她咬着唇,把呻吟咽回去大半,可仍有零星的、破碎的音节漏出来。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蹭过他敞开的衣襟。

他垂着眼。

她没有看见他在看哪里。

她只看见他攥紧沙发垫的手指,骨节泛白,青筋从手背一直蜿蜒到小臂。

他在忍耐。

他一直在忍耐。

她忽然俯下身,凑近他耳边。

“许泽哥。”她叫他。

他的身体绷紧了一瞬。

他侧过脸,与她目光相接。

她看见他眼底那片她看不懂的海。潮水正在上涨,淹没了原先的复杂,只剩下一种原始的、不加掩饰的东西。

欲望。

她笑了一下。

然后她重新直起腰,扶着他的性器对准自己,再次沉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