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寒叹口气,他不能认同谢斩的想法,他们本身就是从福利院出来,他是父母都死于战场,而谢斩比他惨的是有父母。他的母亲是靠男人生活,花了大力气勾搭上了他的哨兵父亲,以为生了孩子便能上位,结果谢斩转手就被他父亲送进了福利院,以绝他母亲的念想。
而亲手被父亲送来福利院的谢斩变成了食物链的最底层,被殴打,被陷害,被抢食物。只要有老师在的时候,那些人仿佛是最好的朋友,而老师一走,他们变成了恶鬼。
这样的生活,怎么能让他们的孩子再去尝试呢?
他看了看她恬静的睡颜,她,她应该会是个好母亲吧,那他也可以学做一个好父亲。
将林疏月抱起,她软软的,躺在他怀里,毫无提防,对他完全的信任。哪怕是他在不久前差点溺死她,他心有所触动,林疏月,到底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
刚进入浴缸,林疏月突然惊醒,她望向陆烬寒的眼神里是恐惧,是害怕,是身体不自主的后撤。
“你怕我。”他称述着事实。他理解她的害怕,却也生气她的害怕。
林疏月还懵着,这是她身体对危险的本能反应,稍微醒了一点,她倒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毕竟我差点在这里被淹死,我自己来就行了。”
她急忙想起身,脚下一滑,差点砸到浴缸壁上,还好陆烬寒扶住了她,给她稳住身形。
“路都走不稳。”
林疏月是觉得有些腿软,她借着力走出浴缸,一边走着一些白浊从身下滑落,她皱眉道,“你射进去了!”之前他虽然不戴套好歹也是体外,最近还是她的排卵期,要是怀孕怎么办?
看出她的为难,陆烬寒的眸色一寒,心中更是冰冷异常,这个曾经口口声声说爱他的女人,死都不愿意和他离婚的女人,现在却不愿生他的孩子?
为什么?他掐住她的下巴,逼着她与自己对视,“你不想生我们的孩子?为什么?你不是爱我吗?”
“我觉得我们现在的状态不适合生孩子,你的精神状态不稳定,我不认为有孩子能有益于你的精神状态。”林疏月并不害怕,反而声音温柔试图安抚他,她这星期想了很多,她虽然是高攀陆烬寒,但是她并非没有退路,“音音和我说,没底线爱一个人不会让你更爱我,只会让你觉得我更好欺负。我想了想,觉得她说得对。如果和你在一起需要我无底线委曲求全的话,陆烬寒,我们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陆烬寒低下头,狠狠吻住她。
他给过她机会,是她说自己不后悔,既是如此,他们怎么可能好聚好散,他们就要这样彼此纠缠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