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斩在外面听着活春宫更是要炸了,这段日子林疏月不肯出来,他都一个星期没碰过她了,他一个刚开荤的大小伙子哪受得了这些,现在要是进去,怕不是又要把她吓昏了。
谢斩灵机一动,直接从隔壁房间翻窗进了屋子,陆烬寒的卧室很大,甚至还配有沙发,林疏月正被插的不知天地为何物,自是没发现窗帘后面的微微响动。
陆烬寒发现了,看了他一眼,倒觉得更兴奋了一点。他次次狠狠撞击她的g点,“骚货,叫大声一点。”
“不,啊,万一,谢斩听到怎么办?”林疏月爽得有些失神,“别弄那里,受不了啊,啊,”她又轻易地到了。
等他射在她背上时,林疏月已经累的趴在枕头上,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本以为已经结束,没想到火热的性器又顺畅插了进去。
“啊,不是,,刚,射吗?”不是,这男人,这违反科学了吧。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每一下都像要操死她一般,又狠又重,偏偏她现在穴被操软了,足够兴奋,不觉得疼痛,只觉得舒服极了。她也没力气迎合,完全成了被他使用的娃娃一般。
隐隐她听见洗澡声,只觉得声音很近,她努力想听清。
谢斩发现了她的走神,和陆烬寒做的时候格外配合,叫得也好听,到了他这,居然敢走神,气得他狠狠撞击了两下,听到她不自主的叫声,心里又起了想法,她要是转过身来,看见现在操她的人是他,会怎么样!
是会吓晕,还是会高兴?
他有些忍不住,想看见她得知的那一刻的表情,可惜还没等谢斩将她头扭过来,让她亲眼看看操她的人究竟是谁的时候,她晕过去了。
气得谢斩破口大骂,“操,这么不经操,”他越做越狠,捅进子宫一般,畅快淋漓射了进去。
高潮后的甬道不自主收缩着,给他的性器按摩,他只觉得从尾椎骨一路酥麻到头顶。
射进去实在是太爽了!谢斩的坏心情一下子就消散了。
陆烬寒擦着头发,他皱着眉头看着她小穴流出的白浊,“你不怕弄怀孕了。”
“反正都是自己人,怀孕了就生呗,正好堵了那些老头子的嘴。”谢斩无所谓,他是做不好父亲,不行扔给国家养呗,向导和哨兵生出来的孩子有很大概率会继承异能,是国家优先抚养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