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吻痴缠,云雨缠绵。
渍渍啧啧的吮吻声,唐意映腿挂在了男人遒劲腰肢上,随着他的摆动被撞得脚腕一晃一晃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荡漾开。
她在他陡然温柔的性爱中迷失。
她眸色迷蒙,男人舌尖探进来,她便张开红唇任由男人掠夺,男人舌尖伸出去,她便追着男人舌尖吮吻,吞吃男人的津涎。
秦挚勾唇笑,清醒的她,会排斥他;陷入爱欲的她,会渴求他。
她动情到了极致,他深入的地方,是夹缠不清的收缩。
缠吻略微松懈之际,她嗯嗯啊啊的吟叫,小嘴迷乱的叫着喊着老公~老公~
玉白的手臂攀住他汗湿的脊背,不是从前不服不逊的野猫似的抓挠他,而是在接连不断高潮中紧抱的依靠。
他触碰她时,她的身体总是僵硬的,她在抗拒。
就是得把她操软操化了,她才会流露出依赖自己的情态。
“嗯~嗯~~”
呻吟像从喉咙深处捻出来的,掺了三分娇痴,两分气音,剩下的全是黏稠的如糖丝的哀怨。
那么怨,那么恨,又那么的甜。
她将自己整个人往上送,腿缠住男人的劲腰,如饥似渴的吞吃他给予的一切——近乎暴虐的抽插,跌宕起伏的性高潮。
男人入得浅了;嗯嗯哼哼的娇吟,腿用力勾住男人的腰,贪馋的想得到更多。
男人入得深了;尖叫都破了调,喊着嚷着要“坏了要坏了~!”慌忙松开腿。
已经迟了,男人顺应她勾缠的腿,腰狠狠的往下撞,深深地捣到深处,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她吸附不放媚肉,爱液四溅。
她叫起来,戚戚怨怨的哭喊,哭着喊着被老公轻点,要操坏了……
在床上,她就是这么难伺候,一时要这样,一时要那样。
行,好,他都伺候她,都依她。
直到唐意映筋疲力尽,热烫的精液再次射入子宫,唐意映痴迷吞咽两人痴缠的涎水,再次攀上了高潮……
唐意映累极了,秦挚爽得筋骨也软了,餍足的抱着她,两人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