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又要说拒绝话,秦挚不想听。
他知道,她是怕他的。
每次他吻过来,即便的轻吻,她睫毛颤得都跟受惊的蝶一样,唇瓣厮磨,还算应付着,牙关却是咬得紧紧的,他挤进去,她的舌尖瑟缩躲闪他的痴缠。
她被迫吞咽下自己的津涎,总会咬唇,像是饮下鸠酒一样决绝。
做爱与接吻不一样。
做爱可以只是生理需求,但接吻是情感的连接。
她的肉体可以妥协,灵魂却不愿靠近。
她是怕他的,也是厌恶他的。
他抛弃两人初识她对自己的崇敬,选择撕破面目,威逼利诱她跟了自己。
后来她几次出逃,他选择了用雷霆手段镇压,就做好了她会排斥他,畏惧他,憎恶他,与他永远不会交心的准备。
她曾经会用恶毒的话语咒骂自己,声嘶力竭说会恨自己一辈子。
她说恨他一辈子,与想跟他一辈子有什么区别?
她曲意逢迎、虚与委蛇也好。乖巧顺从下,都是虚假也罢。
她现在就在自己怀里,与自己痴缠的亲吻,与自己做爱。
他得到了。
既然她说要恨他一辈子,那就是一辈子。
即便是死亡,也不会将两人分开。
秦挚看着她在唇舌交缠下,逐渐潮红迷离的脸,满足感激荡在胸口。
吻着,将自己送入了她的体内。
这一场性爱,秦挚做得很温柔。
起码唇舌的亲吻是温柔的。
他俯下身,拥着她,让她大腿勾住自己的腰,与她大面积肌肤相贴的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