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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女配实在太辛苦了[快穿] 第96节(2 / 2)

但他想讨娘亲喜欢,所以努力想成为母亲期待成为的样子。于是他放下了自己喜欢的古籍书本,偷偷跑去练武。兴许成为冯大那样强壮的人,母亲就会喜欢他了。

只是练了许久也不见成效,后来听老师傅说他身子骨太弱,习武最多只能强身健体,起不了什么大作用的。

冯逸之有过气愤,但最终无奈接受。

直到冯逸之年龄长大,慢慢明白一些事理,他也终于知晓那位名义上的父亲做的是什么行当,他是土匪,烧杀抢掠的悍匪。

这与他从书籍中读来的道理完全不同,冯逸之感觉自己受到了冲击。他完全接受不了,接受不了这种打打杀杀的生活。

他厌恶那位名义上的父亲一直欺压平民百姓的做法,厌恶那些山匪们时不时下山四处抢粮掳掠年轻姑娘的做法!他更加接受不了母亲竟私下里帮助父亲欺压年轻姑娘,强逼那些姑娘们伺候一众土匪的做法!

他觉得自己与那些人格格不入。

他不喜欢这样烂到骨子里的生活,不喜杀人,更不喜欢逼迫。尤其在看到那些土匪们大笑着杀死一对夫妻之时,冯逸之终于忍受不了了,他最后还是逃了。

逃了一天一夜,逃到了山下。

他挣扎了很久,最终难以忍受,还是告知了官府,将山匪的据点路线详细画了出来。三天后,官府派兵围剿了这窝山匪。

山匪头子冯大被当场缴杀,逃了一个天生胆小的五当家的跟一些小喽啰,剩下的几个当家的全都被抓了,他娘亲也在其中。

之后官府判下罪名,他娘亲罪无可恕,这些年帮助冯大干了太多坏事,害了太多无辜女子,最后与几个主事的当家一同秋后问斩,剩下的罪行较轻的服役流放,冯逸之闻讯之后心中惊惶难安,却毫无办法。

行刑前那天他去看过他娘亲最后一面,他娘坐在牢里狠狠咒骂他。

骂他是白眼狼,骂他害死了冯大,骂他是没爹养的小杂[]种,她说他根本不是冯大的孩子,她还说要与他断绝关系……

她骂得那样难听恶毒,连侍卫都听不下去了,堵着耳朵出去了,但冯逸之却猜到了他娘是故意的,故意与他脱离关系……最后——

他娘告诉了他,说他父亲是当朝崔氏侯爷,他本该是候府公子。

倘若不是她当初太过自私糊涂,他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他本该是高高在上的候府小公子,这辈子衣食无忧,能够读书习字,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是沦为土匪之子,被硬生生的困在匪窝里格格不入。

最后,他娘还告诉了他一件事情,官府在围剿匪窝之后搬空了两个库房,带走了无数财宝,但实际上还有一个私库没有搬走,他们甚至都没发现。

冯大看似粗鲁野蛮,其实心思极为细腻,他在后屋柴房的地下挖了一个地窖,里头私藏了不少的金银珠宝,那个地窖是他的私库,除了他自己以外任何人都不知晓。他娘也是跟随了他多年,慢慢察觉出来的。

他娘还说自己作恶多端,落得如今下场是罪有应得,但这些年做的最对不起的事情便是误了他,而地窖留下的那些东西,便是她能为他做的最后一点事了。

之后,山匪一伙人被秋后问斩,死后他替那些人收了尸。

他在庆州待了三年,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心底的好奇去了京城。

他想去看一看,看一看他那个所谓的真正的父亲究竟是什么模样?

可等他到了京城,最先瞧见的不是自己的生身父亲,而是那个与他流着相同血脉的兄长崔颜。他听了很多有关那位兄长的事情,听闻他学识过人,年纪轻轻便已登上高位,还听说他有位温柔美丽的未婚妻。

原本他并不在意那些,却不知为何,在某一日,逐渐从心底深处缓慢升起一丝丝嫉妒和不甘,怨恨他所拥有的一切。

明明血脉相连,同出一源,在那位兄长被备受父母疼宠承欢膝下的时候,他却在匪窝里被人骂是小杂[]种……

他拥有的一切都是他所没有的,身份地位,财富学识,甚至连喜欢的姑娘也……

这样的差别……教他如何不怨。

…………

第73章冤种炮灰女配(22)

崔颜的目光落到面前的一纸信件上,深黑色的眼眸眯了眯。

这件事情属实是出乎了他的预料。

他之前想到了许多种可能,却唯独没有想到这种的,眼前这人与他有血缘关系。

当年发生的事情崔颜虽不大记得了,但多少有些印象。他记得自己幼年冬日有次重病,那时不过四五岁的年纪,之后便被家人送进寺庙休养。直至后来他才知晓,那场重病不是生病,而是有人背地里对他下毒了。

母亲怕他再遭毒手,便将他托付给了金阁寺的方丈元空大师,他在寺庙修行解毒,一直养到十二岁才回的崔府。

至于他当年离府之后,府内发生的事情如何,他压根就不知晓。真要算起来,他连自己中毒的事情都不太清楚,又怎会记得府上后来消失了个余夫人。

这件事情属实出乎他的预料。

但眼下崔颜想到的却是另一件事情,他不管这人的身份有多离谱,经历遭遇有多凄惨,但这些都不是他该接近窈娘的理由。

崔颜的目光重新落到那人的身上。

他眸色愈发冰冷,黑眸在烛光的映照下折射出冷冽而淡漠的光,“所以,你是故意接近窈娘的?想以此来报复我?”

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唯一的可能。

想到这种可能,崔颜便抑制不住心底翻腾的杀意,他费尽心思都无法得到她一丝青眼的心上人却被旁人肆无忌惮的欺骗,这让他如何不恨,恨不得当场杀了他。

对面半晌没有回应。

书生眼睫动了动,纤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晕染出一片淡薄的阴影,那双眼中收敛着某种晦涩不明的情愫。

他对窈娘从来不是虚情假意,但却不否认,他也确实是刻意接近了她。

初见时,他并不知晓那位姑娘是谁,只是心有好感,见她有难,便随后帮了一把而已,之后这件事情逐渐被淡忘。直到双方再次见面时,他才知晓,那位姑娘已经嫁为人妇了,她是崔颜新娶的妻子。

他本该恪守礼法,与她保持距离,但或许是不甘,他怀着某种忐忑又不安的情绪主动向她靠近,这是他做过的最不堪的事情。

但感情却不是假的,他从未想过玩弄她人的感情,更未想过以此来报复崔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