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当女配实在太辛苦了[快穿] > 当女配实在太辛苦了[快穿] 第97节

当女配实在太辛苦了[快穿] 第97节(1 / 2)

他的不甘只是嫉妒,却并非源于对崔颜的怨恨,只是恰好是他而已。私奔一事他也从未想过,但他的靠近确实是祸害了窈娘。

沉闷的气氛中,书生忽然低声轻笑。

他眼皮轻撩,黑眸里泛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神色,语气淡淡的,“你说的不错。”

“事到如今,自然也没有什么好隐瞒否认的了,确实是我主动接近她的。”

崔颜眼神发寒,即便心中早有猜测,但听到对方亲口说出这种话时,心中依旧是止不住的杀意和气愤,“为什么?”

书生轻笑出声,显得意味深长。

“还能有为什么?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原先也不过是想报复你而已,命运待我不公,我心中怨恨难消。一个女子而已,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手操控的,你若想报仇解恨,这条命拿去便是,不需要牵扯旁人。”

崔颜黑眸眯起,勉强压抑住心底的怒气,面容愈发阴沉,“我说的是,为什么是窈娘?你想报复我明明有很多种方法?”

“为什么偏偏对窈娘下手?难道这场怨恨中,窈娘不是最无辜的人?”

书生的手指攥紧,身体不由自主滞了半息,他的脸上没什么异样的表情,眼神愈发平静,“谁让她太过愚蠢,活该被我欺骗。”

崔颜眼中明显闪过一瞬杀意。

他勉强压抑心中怒火,以及某种要杀人的欲望,忽略心中似有若无的戾气。

语气愈发沉着冷静,“既然如此,那这件事情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即便你我是有血缘之亲,但你伤害窈娘,我便不会再放过你。实话告诉你,你沦落如今这副模样,全是自己咎由自取!你若真心怨我、恨我、仇视我,大可像个男人般堂堂正正站到我面前向我报复,若我无力承受你的打击报复,那是我无能。介时我不会有丝毫怨言!”

“可你不该……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蓄意去接近窈娘!你的本事、你的能耐、你的仁义礼智信难道只教会了你是如何去欺骗女人吗?作为男子,你的那些手段难道就只能对着一个柔弱无辜的女子去施展吗?”

“你难道不知,带着窈娘私奔之后的最终结果会是如何?这是自私到极点的做法!你难道真的不懂?这样做,只会让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做人。”

崔颜死死盯着他,打击情敌不遗余力,“这便是你的报复?崔逸,你觉得这样能报复到我?简直可笑至极!”

“倘若我对窈娘没有半分怜惜,你岂不是毁了一个无辜女子一辈子?崔逸,这便是你的本事吗?你未免太过混账!”

书生的手掌猛然收紧。

他抬眸直视对方看过来的视线。

那眼底的冷漠清晰得近乎残忍。

崔颜说着甚至没能压抑住心底的怨恨,他起身走近了牢房,仔细打量。越瞧便越是觉得嫉妒愤怒,这样的人凭什么能得到窈娘的喜欢?他拼尽全力求而不得的真心,为什么他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地踩在脚底。

凭什么?到底凭什么?

崔颜胸腔情绪翻涌压抑,心中的不甘几乎快要凝成实质,这样的混账……到底有哪点值得她喜欢的?

他真恨不得当场杀了他。

听完这番训斥,书生面色微微泛白,他垂下头,脸上没有太多情绪,只是袖袍下的手掌却在悄然中不断收紧。

怎么会是报复?他在意从来都不是世子府的一切,即便是身有血缘又如何,他与他们不过是从未见过面的陌生人罢了。

他只是不甘心……不甘心心有好感的女子已为人妻,他是刻意接近窈娘,但却从未想过通过窈娘来报复崔颜。

一种难言的酸涩刺痛忽然涌上心头。

书生只觉得胸口轻颤,努力压抑着心底的酸涩情绪。

他难得沉默着,手背绷紧,眼里外露的情绪一瞬间被收敛得干干净净,面无表情直视过去,“你说得不错,确实太过可笑。”

“既然沦落至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不否认自己做过的事情,不过一人做事一人承担……”

他说着抬眸扫向对方,视线掠过崔颜的面庞,却在不经意间瞧见他颈边格外显眼的几道抓痕,语气瞬间停顿了下来。

“你——”

书生敏感的察觉到那是什么痕迹。

心脏猛然一阵刺痛,仿佛被几只剧烈毒蜂狠狠蛰了好几下似的,密密麻麻的痛感瞬间自胸口蔓延开来,疼得他几乎窒息。

他眼睛死死盯着崔颜的脖颈,因为过度用力,手背青筋浮现,眼里甚至泛起鲜红血丝,他喉咙嘶哑着问道:

“你脖子上那是什么?你昨晚……强迫她了?”

“强迫?”崔颜嘴角扯了扯,似乎对于他这种过于敏感的反应而感到有些可笑。

他语气发寒,以强势掩饰自己的卑劣,“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情,我与窈娘是拜过天地的名正言顺的夫妻。夫妻恩爱乃是天经地义之事,你一个外人有何资格置喙其中?纵使我强迫她了又如何,我是她的丈夫,便是对她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做什么都可以……

这句话仿佛简直像一柄锋利的、淬了剧毒的刀子似的,猛然扎进书生的心头,在里头狠狠搅了搅,疼得他面色瞬间煞白。

唇上更是淡薄得毫无一丝血色。

他的手指用力攥紧,紧到骨节发僵,指甲几乎陷进肉里,然而身体上的这点痛楚却比不上心底分毫。

书生的身体越越来越僵硬,稍一动弹便有一种密密麻麻的痛苦自胸口蔓延。

痛苦到他甚至难以用言语去描述,同为男人,他不可能不知道那代表什么!

他眼眶通红,半晌才压下心头的杀意,死死盯着面前的人,“你既爱她,就不该强逼她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你这样算什么?崔颜,你口口声声指责我不该欺她瞒她,你自己便是这样伤害她的吗?她是你的妻子,妻子理当爱护,不该是你逞凶斗狠、肆意欺辱的对象。”

崔颜闻言垂下眼,那双漆黑的眼眸逐渐蒙上一层阴郁戾气。

尤其是见他眼中的怨恨之色,唇畔更是不可避免地浮上一丝讽刺至极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