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是有些想要开花了……
不过正好,殷浮玉想。
裴徊双腿岔开跪在殷浮玉的两侧,他将身下的殷浮玉死死地困在自己和床榻之间。
“你简直就是在找死。”
他低头在殷浮玉的脖子上咬了一口,表情凶狠,却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瞧瞧你,浑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
“你明明是我的。”
裴徊看着殷浮玉酡红的脸,他要一寸一寸吻遍殷浮玉的所有,将自己的印记印满他的全身,彻彻底底打上自己的印记……
“忘了他,爱我。”
他吻住殷浮玉的唇,周围的空气甜腻的几乎无法呼吸。
殷浮玉的大脑已经像是一团浆糊了。
浑身发烫发热,伴侣就在身边,耳边的小花一朵一朵地绽开,渴望着另一半的触碰。
泛着粉红的手指无意识地去扯上方男人的衣领,已经尝过极乐的身体不比从前。
他现在只想要裴徊狠狠将他拥抱。
裴徊心中发疼,他抓住殷浮玉作乱的手,闭了闭眼,艰难地说:“我不会动你的。”
就算是现在无比的想要将眼前的这个人占有,想让他泪眼朦胧地朝对自己低声哀求,把他的脑子弄成一团浆糊。
叫他只能颤抖地躺在床上,除了接受他,什么也不许做,除了他,什么也不许想……
眸色暗了暗。
他说:“你身体还没好”
“等我们大婚,我会叫你愿意的,叫你彻彻底底往了那个人……”
“嗯……”殷浮玉没有了回话,只发出了一声甜腻地发颤的呻.吟……不停地蹭着裴徊的身体。
“你怎么了?!”
“殷浮玉!?”
第62章
神志不清的殷浮玉轻轻抿住了裴徊的耳垂。
嘴中未出的话语就这样哑在喉咙里面。
“不行,等一等。”裴徊不动如地侧过头,避开了殷浮玉,将他牢牢地困在自己的怀中,抬头看向站在远处的医修。
“魔后到底是怎么了?”
那医修看了一眼紧紧护着殷浮玉,就像是护着眼珠子一样的裴徊,心中暗暗感叹一声魔尊魔后感情甚笃啊!
便开口道:“尊主不必着急,魔后情况还好,摸是沾到了一些尊主身上寒潭的寒气,所以提前开花了。”
殷浮玉一只手伸蠢蠢欲动地伸进了裴徊胸口的衣裳里面,胡乱摩挲着,双眸中蓄着一汪水,神色有些不解。
已经迷糊了的树不明白,明明他都开花了,他的伴侣竟然还如此的无动于衷。
裴徊又默默的按住殷浮玉的手,不许他动作。
树难受的很,浑身上下都好像有火在烤着他,唯一的摸起来舒服的伴侣此时居然拒绝了他!
为什么?他难道开的花不好看,不香吗?
还是说他没有魅力了?
巨大我委屈涌上殷浮玉的心头,竟是开始默默垂泪,也不出声,只是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咬的发白,将裴徊的领口都濡湿了一片。
“所以呢?”裴徊有些焦急,眼瞧着殷浮玉哭得难受,他的心也揪成了一团,身后的龙尾都在焦躁的摆动。
“要什么天材地宝都可以。”
医修将自己的脑袋压得更低了些:“不用开药,实在要说的话,尊主您就是药。”
“只要双修即可。”
裴徊第一次抬头看了那医修一眼。
医修继续说:“一般来说,按照魔后的身体状况是不能双修的,但是尊主和魔后之间有龙族的伴侣印记连接,本身魔后也有大乘期修为。”
“所以双修对魔后有益无害,还能帮助魔后尽快恢复。”
寝殿里面安静了一瞬间,只剩下殷浮玉扯裴徊衣裳窸窸窣窣的声音。
”退下领赏。”少顷,裴徊开口。
“是!”医修识时务地溜得飞快,转瞬间,寝殿里面就只剩下了殷浮玉和裴徊两个人。
裴徊小心翼翼地捏了捏殷浮玉的手。
俯身,在怀中人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接着是鼻尖,最后又在殷浮玉的唇上烙下了一个吻。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事实上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裴徊的身体有些僵硬,眼神也有些发直。
或许是察觉到了自己伴侣的亲近,殷浮玉的泪止住了,他伸出手来,颤颤巍巍地摘下了自己耳边的一朵小花,放在了裴徊的唇缝间。
“你……也开花。”声音中带着蜜,又或是引诱裴徊的毒药,正陷入情.欲的花,渴望另一半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