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徊的手略微收紧。
“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他低头问殷浮玉,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现在的他不可能得到殷浮玉的回答,只能在他的指尖小小的咬上一口,用他尖锐的犬齿在柔软的指腹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听着他从嗓子里面冒出来的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喘气声……
浑身散发着醋意的裴徊克制住了立刻将面前的人拆吃入腹的想法,他故意无视了殷浮玉额头上因为忍耐而冒出来的细密的小汗珠。
而是将他的脸朝着自己掰正,低沉地问:“看着我,我是谁?”
殷浮玉听不清面前的人在说些什么,他现在满脑子只想要尝一尝那瓣薄唇是不是如想想中的那般滋味。
身上的衣物早就在他自己的胡乱动作下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红色的薄纱将他裹住,就像是那些在祭祀时被精心雕琢打扮过的祭品一般。
“告诉我,你知道我是谁么?”
面前的人执着于问这个毫无意义的问题,殷浮玉鼻子一皱,总算是大发慈悲的开口。
“相公……,你是我的相公。”他的阿徊自然是他的相公,在殷浮玉混沌的脑子里面,只隐约记得每次他被逼着喊出这个词的时候,裴徊就会变得很疯狂。
那正是他现在想要的。
聪明的树舔了舔自己的唇。
果然,裴徊的双眸紧缩成竖瞳。
“疼!”殷浮玉有些吃痛的喊了一声,他腰侧那片白皙的皮肤上面赫然留下了一个宽大的指痕。
湿红的眼角,又嗔又怨地朝他瞪上一眼。
一想到还有另一个人见过殷浮玉这般的情态,甚至是就连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嘴中还喊的是他的称谓,裴徊就要嫉妒得发狂。
“阿徊,叫阿徊。”
裴徊一遍一遍的给殷浮玉重复,说一遍,就留下一个吻,直到他缓缓咬住树的枝丫,被惊得一颤的殷浮玉才颤抖着,仿佛是不情不愿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裴徊眸色深沉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我会叫你记牢的。”
殷浮玉的腿洁白却略微带着些丰韵弧度,牢牢地被裴徊困住不许逃跑。
猝不及防又被咬了一口的殷浮玉发出了一个短促的音节,他用修长但又无力的双手去推裴徊的脑袋。
无用功。
裴徊嗤笑着想,然后又狠狠舔了他的小树一口。
风过林梢的时候,高处的树枝,树叶们就会沙沙地抖个不停,就像是现在的殷浮玉一样。
脑袋里面正在噗噗炸开烟花的殷浮玉想要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但裴徊的手就像是铁钳一般,他无处可逃。
阵阵欢愉像浪潮一般冲刷着殷浮玉,他放肆地将自己喉咙里的呻吟转变成裴徊手臂上落下来的汗水。
就算是嗓子都哑了,还被逼着喊了裴徊一遍又一遍。
到后来裴徊从后面抱住他,滚烫的手掌放在殷浮玉的小腹上面,咬着他的耳朵。
“他到过这里么?”
“他在你心里的位置……”
“……有我现在深么?”
“谁是你的相公?”
面前的人影重重,殷浮玉只能努力睁大着泪眼朦胧的眼睛,发出些破碎的音节来……
直到太阳升起又落下,寝殿中的桂香才渐渐平淡了下来。
将自己裹成一团的殷浮玉已经累的昏睡了过去,那双只知道流泪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眼角还泛着没有消去的红痕。
明明刚才还凶狠的要死的始作俑者,此刻却伸出手指来,再一次的将力量传送到殷浮玉的身体从。
缓慢而轻柔的冲刷着他的经脉,好叫他醒来的时候不那么难受。
毕竟人被他折腾的够呛。
联想到殷浮玉哭着喊自己名字的样子,裴徊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勾起来,但很快就又压了下去。
浑身上下占满了自己的气息的伴侣此时正躺在自己的巢穴当中。
但此时还有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捉奸!
裴徊的眸色暗沉了起来,他倒是要好好看看,那位叫殷浮玉念念不忘的奸夫到底是谁!
和殷浮玉一同被带来的明月峰此时被重重阵法所包围,上面的一切都还保持着殷浮玉来时的样子。
魔后的故居,魔界的众人,就是连看都没有资格来上明月峰看一眼的,更别说是踏入。
一直以来裴徊都忘记了还有这里可以寻找蛛丝马迹。
既然殷浮玉说,他的”相公”就是那个不知羞耻,以下犯上的徒弟,那他必定能从这月桂居找到答案。
裴徊缓步走在这个殷浮玉一直生活的地方。
周围的一花一草,就和他的梦境当中见到的殷浮玉所处的周围环境都对上了。
裴徊在记忆中用自己的幻想拼凑出殷浮玉在这生活的点点滴滴。
在树下手中拿着话本的殷浮玉,躺在摇椅上一晃一晃晒太阳的殷浮玉,懒懒散散躺在床上织着毛线的殷浮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