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陈今浮勉强放下心,活生生的幼蛇从身体里钻出来对他来说还是太猎奇了,相较起来,娩出白蛋什么的就好接受多了。
孕育腔埋在肚皮深处,医院只检测出一个生命体,他怀的独生蛇崽。
卵类孕育并不会有羊水和胎盘,因此怀孕至今,陈今浮的体型变化并不大,穿上衣服只觉得两颊丰盈了些,夜晚换做轻薄睡衣时,才能窥见些许不同。
雌性的胸口鼓起了微妙弧度,内陷的地方也被激素温养地冒出,将薄布顶起一点点,不明显,但那几不可察的一点,仅仅是存在,其代表意义就能让每一个注视的兽人都眼球发烫。
他的小腹也涨起一些,一枚蛋的存在感不强,隆起的弧度小而浅,窄细的腰肢依旧盈盈,衬得代表孕育的小小隆起愈发可怜。
陈今浮不知道,在他睡着的每一个夜晚,他身上的衣物都会被脱下,兽人看着他,一直看着他,近乎痴迷地用指尖小心记录下他身体的每一处变化。
克莱希尔松开拳,掌心贴上陈今浮的小腹,鼓起的软肉恰好填满掌心凹陷,他往上托了托,能感觉到有东西被他的动作带着晃动,却在下一秒被雌性挥手打掉。
陈今浮双手捂着肚子,面上莫名发红,拿眼瞪他:“不许乱碰!”
克莱希尔若有所悟,听话地不碰了,可这也不能换取雌性放松警惕,他扭头叫唤另一位丈夫,游素心过来抱走了他,两人离开客厅,回到游素心的私人卧室。
陈今浮是没有自己的卧室的,或者说所有卧室的归属权都属于他,只不过每一个房间都绑定了兽人,选择一个,等同于选择和绑定的兽人过夜。
不能拒绝,兽人也不容许他拒绝。
陈今浮最开始当然不乐意,他申请一个人住,被驳回,赛青说:“你怀孕了,一个人住不安全。”
这是他们三个雄性兽人唯一团结的时候,克莱希尔看上去犹豫过,在陈今浮向他求助之前,游素心先恶狠狠瞪他。
“谁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要装滚出去装。”
克莱希尔沉默,陈今浮就无依无靠了。
他没有在游素心的房间待多久,赛青给的时间不多,玩一会儿联络器,就要带着光脑去敲响他的房门。
门没有锁上,不等里面传出回应,陈今浮自己推开门走进去。
赛青在露台练拳。
玻璃门隔音很好,看得见动作,打沙袋的动静却传不进房间。陈今浮看两眼他裸露的上半身,不感兴趣地移开眼,找到书桌,一股脑推开赛青的物品,把带来的光脑放上去打开,开始今日份学习。
每天看什么课、看多久,赛青都给他设定好了的,只需要打开就会自动播放。
这世上到底有谁爱学习,陈今浮真得很痛苦,自制力弱如他,强撑着也忍不住十分钟走神三次。
让他坚持一直坐在这的动力,是没有老公给他帮忙,课一直上不明白,赛青真的会一直不放他走。
陈今浮双目无神,和上课比起来,其他任何事都显得有趣起来。桌下抽屉里有零食,他摸出来撕开包装袋,一点点往嘴里塞,吃得很慢,单纯找点事打发时间。
中途赛青进来看学习进度,立在背后看陈今浮把零食当饭吃,沉声开口:“不是才吃过饭?和你说过多少次不准多吃零食,听不进去是不是?”
说完收走了陈今浮手里的包装袋,连带着桌下一扫而空,他把零食带到露台存放,从另一个抽屉拿出瓶牛奶放到桌上。
“渴了喝这个,今天没有下午茶了,小蛋糕糖分高,不准偷吃,听到没有。”
陈今浮拉着小脸,觑他一眼,没有说话,但不满的意思很明显,赛青端着冷凝的脸不为所动,斥道:“发什么呆,认真上课!”
比一级学院的教导主任管得还严。
赛青又去露台对着沙袋发泄了,陈今浮在他背后撇嘴,很不屑雄性拿着鸡毛当令牌的装样。
零食又不是他放在这的,蛋糕买回来不就是给他的,放在眼皮子底下又不让吃,在这钓鼠执法呢。
呸,下贱。
煎熬的学习时间过去,紧接着是更煎熬的答题时间。
以下哪些物品不应出现在普通雌雄送礼中?
1、戒尺
2、围巾
3、项圈
4、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