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准一半。”
“可以舔,不准咬。”
他也不知道克莱希尔的服务意识这么强。
兽人的手托着他的大腿,先用唇舌,黑暗中不可避免碰到了烫处和小腿的圈环,因为埋首在衣服下,声音闷沉。
“是你老公打的吗?”雌性被抬得更高,濡湿感换到小腿处,咬着圈环细细地磨,麻意顺着腿面上爬,换到发烫的地方。
克莱希尔又说;“他好过分。”
然后贴上去,替雌性抹消可能的疼痛。
情迷之际,陈今浮喘着气问:“你也想当我的老公吗?”
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他想起克莱希尔提到过好几次游素心,想起就问了。
克莱希尔面上沾了水迹,抬起湿漉漉的眼睫,一寸寸扫过雌性的面孔,然而雌性面上并没有他想要看到的,他沉默一瞬,说:“我不想。”
“我只想做情人,让你一直记住我。”
激情过后,天色灰蒙,估摸着还能再睡两个小时,陈今浮赶走克莱希尔,他可不想时亭敲门叫他的时候被“捉奸在床”。
克莱希尔没有抗议,他很少会对雌性的话有异议,只是在离开前问:“我要和游素心说一下你的基本情况吗?监护兽责任面很广,他没做过,应该很多地方都不知情。”
“和他说什么,他也就挂个监护兽的名头。”
监护兽在陈今浮这也就是个空名头了,从前的克莱希尔听他的话,此后的游素心同样不受雌性保护协会挟制。
与其忧心游素心不懂,不如想想两个兽见面气氛肯定不好,打起来怎么办?陈今浮没那个闲心处理雄性争宠。
雌性浑不在意的模样,克莱希尔面上看不出什么,只点头说了句好。
此后几天相对平静,除了前两晚克莱希尔爬床,再无其他兽人来打扰。
赛青倒是给他发了许多夹枪带棒的消息,陈今浮起先还敷衍,后来不耐烦了,仗着旁的兽人已经过了明路,直接撕破脸。
烦人:你有完没完,我就是喜欢游素心喜欢克莱希尔喜欢别的兽人怎么了,他们比你先和我确定关系,而且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给我拿钱替我做事,还提供情绪价值
烦人:比起他们,你给我什么了
烦人:我凭什么不能喜欢他们,你除了打人你还干什么了,我凭什么非要和你好
烦人:神经病吧,有没有自知之明了,除了权势一无所有,仅有的权势还被你拿着压迫我
烦人:还老公,老个鸡毛公,屁本事没有,滚回去反思好了再来找我
对面回了个问号,陈今浮抓紧拉黑。
赛青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解除拉黑,又发了个“行”。
除此之外,暂无其他。
陈今浮提着心等了好几天,见对话框始终处于空白状态,终于松了口气,不再担心被线下报复。
不管赛青消失的这几天在干嘛,但不找他麻烦就是好事,一直消失下去当然更好,直接分手当没认识过属于好上加好。
过了这么长时间,编辑的剧本早也改好了,提前两天发给陈今浮,叫他多揣摩几遍后,也迎来了复拍。
新剧本改了很多小设定,剧情大致脉络没变,细节却依照陈今浮本人的性格大改特改,还有几处编剧拿捏不好的留了空白,只有经过和结果,具体如何要靠陈今浮自己理解后自由发挥。
拍摄场地还是在烂尾楼,楼道依旧是那副破败的模样,只有推开门,才能看见内里的区别。
小单间被彻底清洁过,陈设也调整过,去除大半,只留下桌子和一张床,整体黑白灰,显得墙面上挂着的几幅画作色彩鲜明到灼眼。
是他发给李导的作品,李导挑了他考入三级学院的那几幅敦煌画。
布景大改,曾经拍摄的自然全部报废,李导舍不得删,另外剪辑了个小视频,挂在私人账号上当作花絮发。
重新拍摄了雨夜惊醒、未知眼球偷窥的片段后,接着是受害者失败的作画,暗示他天赋的陨落。
李导想要陈今浮在镜头面前亲笔画就,陈今浮无所谓自己画道具,只是对把作画过程一同拍进去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