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雌性的喜爱大多克制,变态痴汉的占比少,比起雄性,他其实对雌性的态度要缓和些。
见可爱雌性的态度诚恳,陈今浮扫了他一眼,“陈今浮。”
说完又把头低了下去,专注于联络器上闪烁的光屏。
随鹿也不怕尴尬,陈今浮不说话,他就靠着椅子自说自话:“我朋友都实力还不错,你真的不考虑考虑吗?单兵系竞争可大了,他们都是这届的前五哦。”
“要不是空降了个少爷,首席说不定也是他们其中一个的。”
再强也跟他没关系,又不能替他应付作业。
左耳进,右耳出,陈今浮不搭理随鹿。
随鹿也是天生少爷命,唯一吃过的苦只有训练时的狼狈,雌性从小到大,还没吃过谁的闭门羹。
他撑着脸看身旁兽人优越的侧脸,线条流畅,皮肤冷白,睫毛长,唇也艳,真是无一处不美。
又极冷淡,穿的是白亚麻,往神台上一坐,跟天神下凡了似的。
怎么偏偏撞在他手里了。
哎呀,什么偏偏,这明明是缘分嘛,老天都知道一个老公太寂寞,所以又派了个老婆来给他嘛。
一夫一妻的日子太幸福,随鹿甜蜜地笑起来,但很快又记起小美人和他还不熟,一时又苦恼。圆眼四处转动,突然看到有意思的,随鹿忙招呼陈今浮去看,就盼着能给小美人找点乐子。
“哎,就是他!前面蛋糕塔那,长头发的那个就是今年单兵系的首席……听说他原本是被你们学院录取的,后来不知道怎么想的,又退档来了军校。”
“好像是叫克莱什么,克莱希尔?”他没注意到身旁人的神情不对。
说不上尴尬,只是有些不自然。
他们当时闹得太难堪,陈今浮倒是不受影响,说要断了联系就直接删好友避着不肯见面。
难堪的是克莱希尔,和那群同样被断崖对待的雄性,为了和陈今浮见一面费尽心机,还因为闹得太大被挂网上笑话了好几回。
能被陈今浮另眼相待的要么家世不凡,要么天赋出众,一群天之骄子,头次丢脸竟然是因为被雌性抛弃。
几个月没见面,陈今浮没什么变化,看到老情人,眼神闪烁,嘴角抿起,先是惊讶,又有些不悦和微的慌乱。
说不清为什么。
他以为克莱希尔会愤怒,会质问,却没想到他一样波澜不惊。
平静的像早有准备。
克莱希尔很快收回视线,在各色小蛋糕里挑了个浅绿色的,陈今浮眼皮一跳,那是他喜欢的抹茶口味。
果然,高挑的雄性端着小蛋糕,缓步朝他走来。
越近,越能看清雄性的神色。
克莱希尔瘦了些,身形更显高挑,原本沉静的瞳孔生了血丝,眼下淡青明显,使原本十分英俊的脸生了郁气,眉目晦涩,像雨天盘在青苔上的蛇,也不吐信子,就直勾勾地盯着猎物。
陈今浮开始坐立难安,他毕竟是个有道德的人,当初断联的事他做的确实不地道,不见面还好,一见面总容易不自在。
理亏的人,不想见苦主是很正常的。
现实却不容逃避,拢共没几步路,不多时旧人就到了陈今浮跟前。
小蛋糕被递过来,头顶笼下一片黑影,冰凉发丝垂落肩头,混着潮湿气息扑面而来。
“好久不见。”
“今浮,我们有83天没有见面了。”
他又说:“你还欠我一声道歉。”
“你……”陈今浮紧贴着椅背,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你离我远点。”
虽然动作抗拒,音量却不高,克制着,只是侧着身子逃避接触。
同样的话,态度却明显比面对时亭时好了太多。
克莱希尔的肩头落下一只手,是时亭,他丝毫没有被区别对待的尴尬,依旧得体,面带微笑,还好心地伸手规劝被雌性拒绝的兽人:“你和今浮很久没见过面了吧?他不喜欢和陌生人靠太近,你吓到他了。”
“陌生人?”克莱希尔纹丝不动,嘴里嚼着这满是疏离意味的三个字,冷笑一声,似乎还有更靠近雌性的意图。
好在他没有动作,只是低头问陈今浮,“我们是陌生人吗?”
陈今浮躲避着,低声说:“只是很久没见了……”
“所以,你已经把我忘记了吗?你在害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