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风栖梧也是,净做蠢事!
这女官一事被天幕说得天花乱坠。
实际只是空中楼阁。
轻推便会倒。
断然是做不成的!
【有观众要说了,家门一关,不就可以训斥女儿,无人知晓了吗?】
【如此被打压几番。】
【心气再高也得被原生家庭的伤痛打击到一蹶不振。】
【咱们都能想到的事情,风大皇后和柳建业会考虑不到吗?】
【他们聪明啊,只要是放假,每个回家的女官都随身带着一名宫女侍从。】
【宫女代表着皇室的脸面,也算是明着的耳目。】
【谁敢不敬?】
【听起来似乎有种监视的感觉,但其实贵女们打小身边侍从跟可得多了。】
【不过是带个相对熟悉的宫女,并没有太多不适。】
【再说了,那宫女本就是宫中辅佐女官工作的,四舍五入也等于自己的手下,日日对着自己喊‘大人’,也有几分情分在。】
【带着手下回家,哪里是监视?】
【分明是宫中的托举!】
贵女们大多听了都懵懵懂懂。
权力?自由?带着官身且又能随意支配?
还有尊重……
真能有吗?
她们又怕又忍不住顺着天幕说的话,想着自己若成了女官……
而京城里不少已经出嫁的贵女,眼中纷纷闪过难以被人察觉的惋惜。
特别是日子过得不好身份的那些。
手心都掐出红痕。
怎么就不能再早些呢?
再早些,她们也有机会,也能博得个喘息片刻的自由。
当然。
盛朝更多还是极力反对的贵女与贵夫人,甚至听完后比男人还要反应激烈。
她们越是听,越是抗拒,越是要维护当下的平和。
仿佛只要同意,所有的假象都会被撕碎,眼下所有的生活都会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们恐惧的也许不是嘴里说的那些,不是心里想的那些。
而是变化。
是无法承认自己没有改变的勇气。
【如此短短一月选拔。】
【几乎所有贵女都尝到了真真切切的甜头。】
【当官不比上赶着做什么日日被困在皇宫的宫妃舒服?不比困在后宅管家管男人管小妾管孩子舒服?】
【又不用伺候皇帝。】
【俸禄也有,还能休沐下职回家。】
【况且!风大皇后还表示,嫁娶如常,所有需要,可以帮助直接立女户,当家做主。】
【谁能抵得住权力的诱惑?】
【短暂拥有过尊重与自由后,谁能眼睁睁看着这些美好的东西从自己手上流出去?】
【只要是脑子正常的,谁也不能!】
哪怕是骄纵还没什么脑子的贵女们听完,都起了心思。
人人争抢人人都想要的。
必定是好东西!
别以为她们不知道,那些自诩才女孝女的都惯是会装,嘴上说不要不去,背地里怕是现在就开始准备了!
【很顺利的。】
【风栖梧挑出了第一批女官。】
【且不提落选的那些有多沮丧有多后悔,甚至都痛憋出好几首传承至今的名诗。】
【先说女官制度。】
【其实从方方面面来说都确实有些脆弱。】
【风栖梧的想法还是太过简单,没有考虑到以后,只是基于当下而作出的衡量。】
对此不满的朝臣冷冷一笑。
呵。
就说了,办不成的。
哪怕成了一次,又如何延续下去?
烜赫一时罢!
【但这也是开了女性做官,且正正经经有官身,有合理和规律选拔的先例!】
【为后头的诸多改革奠定了基础。】
嗯?
大臣们直觉不对。
什么改革需要女官做基础?
怎么回事!
谁如此大逆不道?是要动摇国本吗?
只在后宫便不提!
若胆敢染指前朝!
天下所有人都不会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