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合理啊!岂不是白做工?
再说,这后宫和前朝也确实不一样,就让让怎么了?
而且还是这些官员自己的女儿呢!都没轮到他们老百姓的女儿!让自己女儿当官都这么小气的?
若是他们家中女儿有这么个机会。
巴不得全都送去选拔!
谁出人头地不是出?
柳建业一听。
这话术!他熟悉啊!
先提出个离谱的要求,再放低标准提个小些的要求……
相比较之下,可不就更能接受小要求了?
【真是拆屋效应的好案例!】
【大臣们还能怎么办?】
【柳臻意只手遮天还固执,以往做了决定都不会改变,如今能退步已然是不容易。】
【找景明帝?】
【找跟没找一样,还要被对方睁着那清澈大眼睛一问再问着‘为什么为什么’,更是心烦。】
【找皇后?】
【这就是对方看上了贵女们的干活效率提出来的。】
【那还可以找谁?】
【总不能去天化帝陵前哭天喊地吧?】
……
天化帝赶紧吩咐太监把宫门锁紧点。
他现在还没死呢!是真会被大臣哭天喊地央求着做主的!
可找他也没用啊。
他又管不了身后事。
【如此僵持了十多日。】
【景明帝受不了自家皇后受苦,早朝当场表示,再拿不出决定,一律就按柳臻意提出的首个章程处理了。】
【皇后凤体欠安。】
【这可不是小事,不能再耽误!】
【不是没有朝臣继续劝帝王广纳后宫,就算不为开枝散叶,也能分担宫中事务。】
【景明帝听了恍然大悟。】
【当场表示:原来你们不爱你们的妻子啊!那这样吧,朕为你们做主,直接和离,妻子操劳多年,儿女和数半家产还有房屋都留给妻子,诸位有官身在还能继续拼搏。净身出户也是应该的!】
朝臣全愣住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怎么就让人和离了?他们谈的是和离吗?
进宫劝谏两句,出宫家都没了?
被净身出户了?
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
哦。
景明帝就是王法。
【谁敢再劝?】
【就问!谁敢再劝?】
【再劝家都散了。】
【如此折腾好几次,贵女们也进宫了,再反抗也无力。】
【只能寄托皇后高抬贵手。】
【风皇后也很尊重贵女们的个人意愿,不过,她也清楚贵女们进宫前肯定被灌输不少长辈的想法。】
【为了能更好的筛选出优秀打工人。】
【她苦思冥想,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特地逮住了又偷溜来皇宫观鸟的建业大爹……】
朝中大臣骂骂咧咧。
这柳建业怎么回事?给事中不干活的吗?怎么日日在皇宫里溜达?
闲得没事做就不能去别的地方?
柳建业直觉不妙。
他可能最近出门都要小心点了!给的建议太好,也是一种负担!
【风栖梧认为大爹是个有本事的人物。】
【既然深谙偷懒之道。】
【想必也精通挑选之法。】
【最重要的是,家里搞破坏的崽都能按耐得住又管得服帖,怎么不说是大本事呢?】
【风皇后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成功从大爹手里套出筛选之法,再结合自身的想法,推行下去。】
【其实也很简单。】
【把贵女关宫里一个月,各官位轮转,俸禄日结,相互监察。】
【做得最好的当领导。】
【做得不好的当督查。】
【人人手里都过一轮皇宫中仅低于皇后的权力……】
朝臣们恨的人又多了一个。
柳建业啊柳建业!
怎么就那么能耐呢!想出如此天才的筛选法!
那可是权力……
【俗话说,权力是女人最好的补品!】
【这世上母子会反目、夫女会成仇、姐妹会阋墙、亲人亦会翻脸。】
【靠树树倒,靠人人跑。】
【唯有自己才不会背叛自己,唯有自己手里的权力才是最实在,也是最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