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只是形式,以往虽未出现,但星之子们与星之使徒从未苛难于他,格里诺斯只是自己不能挣脱过往的束缚。
若能再一次看见星空之辉耀……哪怕即刻死亡他也愿意。
“这间神殿属于父神,所有珍贵之物皆被封藏,只有我们能找到。”
斯珀面向夏维低语:“正如我此前所说,除了非信仰星空者,您所需所要的一切皆可随意自取,您也可以招募或带走所有的星空信徒,我们不会干涉您的一切行为,我们只会帮助您。”
“至于那位财富与商业之神……”
斯珀分开双掌,“那位神明一直想要定格星空的财富,但我们早已抹去大陆的印记,您无需有任何担忧。”
夏维颌首示意后面向黑狮鹫,取出一张金色的卷轴:“我名为尤莱亚,行走于大陆与虚空的神秘商人,谢谢你愿意接受雇佣。”
格里诺斯并未犹豫,直接以灵魂完成契约的签订。
只要能再次聆听星空之语,无论献出什么格里诺斯都能接受,只是在签订契约之后他才发现,这份契约远比他预想的更为宽容太多。
善辩情绪的恶魔感知到格里诺斯的诧异,刻罗塞尔轻哼一声:“放心吧,尤莱亚阁下是位很好很好的神秘商人。”
才有空去关注恶魔的格里诺斯抬头,眼中诧异:“所以,你也……”
“是啊,不可思议。”
刻罗塞尔用翅膀将两侧嘴角上扬,故意露出一排尖尖的牙齿恐吓:“以后我们就是同伴了,开心吗?臭狮鹫。”
格里诺斯没有回答,抬起鹰爪朝他扔去自己的食盆。
突然被食物咂嘴的刻罗塞尔有些生气,随后因香味的诱惑沉默咀嚼。
味道确实不错呢,比他之前饥饿时吃到的肉块更好吃。
难怪如此重视!
从格里诺斯的囚室之中离开,前往下一处‘监狱’的途中,刻罗塞尔暂时压下对第二个宝箱的好奇,踩在黑狮鹫的头上,拧起格里诺斯的一撮毛发问:“没有囚室中的气味那么难闻,你身上还是臭臭的,确定不洗个澡吗?”
格里诺斯很想将刻罗塞尔从脑袋上摇下去,但他其实并不讨厌这只恶魔,现在既然已成为同伴,有斯珀带路,格里诺斯慢步跟在夏维身后,声音闷闷道:“黑狮鹫只会简单的魔法,翅……尖嘴与利爪才是我们的武器。”
有族群或伙伴的帮助,狮鹫才能将自身力量完全发挥。
刻罗塞尔惊讶道:“原来是你不会洁净魔法啊。”
“闭嘴,恶魔。”
格里诺斯虽然很不情愿,还是闷闷道:“以往都是那家伙帮我清洗,不需要学习洁净魔法。”
阿撒勒涅轻悠悠的飘过来,“那你还想他吗?”
“想啊,怎么不想。”
格里诺斯从喙上孔中喷出两道白气,愤怒道:“我日思夜想,时刻自责,恨不能敲开他的头骨,撕开他伪装的兽皮,抽出他那扭曲卑鄙的筋,啄穿他污浊邪恶的心脏,让他永禁监狱享受折磨苦痛。”
阿撒勒涅晃动尾尖,“那你需要帮忙吗?我能帮你。”
格里诺斯和刻罗塞尔同时问:“怎么帮?”
夏维也有些好奇的微微侧头。
“你曾与他签订过伙伴契约,即便已经被星空之神强行斩断,你与他之间的命运依旧有所牵连。”
阿撒勒涅:“我可以给你一根腹部的‘羊毛’,你能用这根羊毛引动命运对他施予诅咒,无论是即时或未来,但只能一次,不然会被对方观测命运所察觉。”
“毕竟他是神之子,还有一位身为神明的父亲,我的建议是引导未来的诅咒,这样或许在某一日会有意外惊喜。”
阿撒勒涅低低轻叹:“格里诺斯,虽然我的‘羊毛’能帮助你做到更多,但现在的你还是太弱了一点。诅咒所需时间很短,我们是伙伴,不能放任你受伤。”
“那也很不错了。”
刻罗塞尔点头,“比我掌握的诅咒更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