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罗塞尔:“就算他不是真想吃我,亦或是在试探我可不可以代替他被囚禁,总之是他先来招惹我的。”
刻罗塞尔撇了撇嘴,“我和他都是圣阶,身为一位大恶魔领主,我只是在生气时踩了一下他的爪子,以及吐出地狱火去烧灼他那打结的鬃毛而已,我觉得一点也不过分。”
“虽然翅膀折断,但他实力可能比我还要更强些许,除了饭盆之外,那只狮鹫一点都不讲究干净。”
刻罗塞尔表情认真,“尤莱亚阁下,阿撒勒涅女士,你们待会记得注意一点,当心被那股气味臭昏。”
阿撒勒涅轻嗯一声,“不是可以用魔法清洗自身吗?”
“是啊。”
刻罗塞尔叹气:“我也不知道原因,可能和他前任主人有关吧……他很少提起这些记忆,只在和我吵架时因太过生气而回嘴几句。”
“想想那只黑狮鹫其实也挺可怜的。”刻罗塞尔,“至少我还能在神殿内自由行动,他都不会离开囚室监狱。”
刻罗塞尔:“那只堕欲蛇人就灵活很多,本体虽待在监狱之中,时不时会放出一些小蛇离开囚室。”
阿撒勒涅顺着刻罗塞尔的视线望向前方拐角,因星之子而令迷径显现的虚幻投影之处,“那你知道,那只黑狮鹫被关在监狱中的原因吗?”
“知道的不完整。”刻罗塞尔:“似乎是信任的主人在战争中背叛了他?”
“那还挺奇怪的。”
阿撒勒涅摸了摸自己的羊角,转头望向逐渐恢复光泽的星之子,“斯珀,你知道原因吗?”
“我们知道所有被‘囚禁者’的原因。”
斯珀回忆后颌首,用星空之力笼罩神殿防止被窥听,“那只黑狮鹫自蛋中孵化后便被族群遗弃,在星空照拂之地成长,他的主人是人类与兽族的混血,因体弱自幼被遗弃,流浪至群星闪耀之处,后来成为星空的一名信徒,性格孤僻,极少与他人接触,几乎不和我们交流。”
“也许是有着相同的经历,亦或是为了迷惑我们,那只半兽人常年投喂和帮助战斗受伤的黑狮鹫治疗,逐渐他们成为伙伴……本应是很好的伙伴。”
斯珀轻轻叹息:“后来我们才知道,是兽神化身为兽人,强行侵犯了一位人类女性,并在她体内‘赐’进祸种,诞下了那只半兽人混血。”
“身为混血的神之子,兽神血脉霸道,幼年的人类身躯无法承受,于是看似‘弱小’……直至成年后,他的力量才逐渐变强,体质也因兽神血脉而被改变。由于他在成年前已获得父神赐予的面具,再加上有兽神以诅咒作为封印的保护,我们一直未能发现那只半兽人的真实过往。”
斯珀:“直至他真实身份暴露,我们回溯时间才得以看见,半兽人的母亲是一位人类公主,已有相爱之人并订下婚约,只是因容貌太过美丽而被降临的兽神掠夺……也因兽神伪装身份,皇室将那位被侵犯后逃回的公主驱逐,被与她相恋之人暗中收留。
因兽神血脉,那位公主尝试许多办法都不能打掉胎孩,最后母亲的身躯因孕育胎孩而成为祭品,被汲干养分,死后还被作为挑起战争之刺,在神授兽族萨满的挑拨之下,两座城市皆因战争而毁灭。”
“兽神傲慢,他可以不在意和不承认那个混血的孩子,但他的子嗣不能被随意轻视。”
斯珀闭合双手,“那只半兽人‘发现’了自己的血脉,他因兽神为父亲而骄傲,因母亲为人类而憎恶,其实只因他加入千星,所以被兽神当做棋子。”
“那只半兽人在神战中背叛父神,欲以千星为祭,换取兽神为他重塑完整血脉之荣耀……当他背叛之时,信仰星空的狮鹫舍身咬断了他的手臂,被兽神一击折断了翅膀。”
斯珀:“我们将他‘囚禁’于神殿,其实是出于保护,那时因父神陨落,我们所要做之事实在太多……因那只半兽人的缘故,我们以前与狮鹫的接触也不多,彼此都不是很熟悉。”
“虽说是囚禁,我们并未限制其自由。”
斯珀紧闭的双眼跨越空间,望向一双暗淡的眼睛:“舍弃变幻人形的机会,保留残缺之翼,不愿离开囚室……我想这些应该都源于他以往的经历。”
刻罗塞尔气到在空中跺脚,“他可真坏啊!”
“还有更坏的。”阿撒勒涅冷哼一声,“我常年待在虚空,也曾听说不少关于那位神明所做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