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张口想要喊人,却发现自己的嗓子竟哑了,喊不出一个字来。
那哥儿两步走到他面前,身上漫出一股异香,引得他燥热更甚。
“你怎么了,病了吗?”那哥儿声音有点哑,语气疑惑中透着关心,“要不要我帮你去叫郎中?”
不是那种人吗?
程立拂开哥儿,欲往外走,却发觉腿脚无力。
那哥儿又扶住他:“我姓沈,不是坏人,今日过生辰的是我堂哥,你是廉哥的同窗吧。”
“我刚才跟人玩捉迷藏才躲进来的,没想到居然会有汉子进来。”
那哥儿又说:“你为何一直不言语,你是哑巴吗。”
身上肿胀难受,理智在被蚕食,哥儿的声音只让人觉得烦躁,程立将人甩开。
岂料那哥儿又靠近他,甚至猛然使力将他推倒在塌上。
“我帮你吧。”哥儿半跪在塌前,凑在他耳边说。
这次语气不同,声音也没有那么哑了,程立听出一丝熟悉,却想不起来是谁。
不论是谁,总之绝非良善之辈。
方才装作无辜模样,只是为了消耗时间,好让药效彻底发作,让他无处可逃。
哥儿伸手解他的裤带,被他隔着衣袖攥住手腕。
两人在较力。
“你别怪我,我也是没有办法,谁让你们要告发我阿爹呢。”何合使劲儿掰程立的手,他心里也很痛苦,双眼通红,语气染上恨意,“若你们不告发,我和阿爹早就可以走了。”
程立听不清哥儿在说什么,药效愈演愈烈,他心中只剩一个念头,绝不能让这人脱自己的衣裳,绝不能与这人发生关系。
否则将万劫不复。
他奋力将人推开,抄起桌上的茶壶,照着人砸了下去。
茶壶里是凉水,但壶是瓷质的,且极为厚实,这一砸结实地砸在了脑袋上,砸出了血。
趁着哥儿倒在地上起不来的时间,程立踉踉跄跄往门外走,顺利地出了房间。
别院中一名老汉子在打理花草,听见这边的动静,看见他情况不对,立刻跑过来,询问他怎么了。
与此同时,花匠朝屋内看去,看见了里面的情况。
话分两头。
沈家大公子生辰,此事裴乐是知道的。
因为沈家早在他们家预定了糕点,要求是当天现做,午时前送到。
如今夏季天热,他们起得更早开工也更早,不到巳时就全都做好了。
裴乐和柳瑶两人去送。
其实原定的是裴向阳和柳瑶去送,但裴乐有点不高兴程立竟未邀他一同前往沈家赴宴,就想去沈家看看。
他们是送货的,自是从侧门进。
开门的是名婆子,三人端着糕点往厨房走,裴乐看见一众人全往一个方向去,口中说着什么“死人了”,不禁多看了几眼,心里闪过疑惑。
今日是生辰礼,喜事,怎么会有死人呢。
“他们是去领喜糖吗?”又听见死人两个字,裴乐忍不住找了个由头询问婆子,“婶子,我们能不能也去领两颗糖吃。”
婆子道:“不晓得他们在做什么,你们若想吃糖,等会儿我给你们拿几颗。”
见婆子好说话,裴乐拿出一个小油纸包,悄悄递过去:“谢谢婶子,我们正好多做了几块糕点,送与您吃。”
糕点可比糖贵多了,再者糖是主家的她又不花钱,婆子掂了掂重量,脸上就笑开了:“这怎么好意思。”
“左右做多了,拿回去又麻烦。”裴乐又朝人群看了看,嘴甜道,“而且我未婚夫与沈公子是同窗,沈公子人好,沈府的人想必都是好的,我情愿送给你吃。”
婆子笑容更大:“你这哥儿一看就有福相,又会说话,选的未婚夫肯定好,以后是个当官夫郎的命。”
三人说笑着进了厨房,将糕点都放下清点好,结算了银钱。
等出了厨房,又走出一小段,裴乐才向婆子提出想要逛一逛沈府,长一番见识。
今日宾客人多,婆子又拿人手短,稍加思索就同意了:“行,我带你转一圈。”
柳瑶知道他要找程立,道:“我先出去看着驴车。”
裴乐单独跟着婆子走,又提出想要去别院看热闹。
婆子也想去看热闹,就将他领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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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