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焱看了一眼桑维,又看了看荅兰,嘴唇动了动,又在桑维看过来的瞬间,闭上了嘴。
沿着这条道走出去,外面就是沙漠,我在洞口的不远处停了几辆车,要是顺利的话,我们可以开着车回到军部。
当然,要是出去了车还在不在那就另外说了。
荅兰:没事,只要出去了,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荅兰的家底毋庸置疑,你可以怀疑究竟能不能出去,但不可以怀疑荅兰的话。
在我来之前,我老爸怕我被打死了,在佣兵基地的四周,方圆百里内都雇着人守了,我现在来到了黑市,他们应该也是同步得到了信息,也就是在这附近,我摁灭他给的信号器,就会有人来支援我,回去不是问题。
莱洪嘴角抽了抽,难以启齿地重复:你是说,你老爸?派了许多人在这里就是为了等你?
不等我还能等谁?难得除了我,他们还有别的宝贝儿子吗?
荅兰理所当然地说: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的妹妹也在这里。
豪。
之前也只是听说过荅兰的身份,第一次直观感受到荅兰究竟得了多少宠爱的莱洪有些愣住了,这是他们西部贵族不曾有过的。
整片沙漠都有重兵把守,且不说这里要花费的金钱和人力,换做西部,只会丢给他们一句尽量带回消息,西部会永远记得你的。
艾焱评价道: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命好。
咦惹,桑维都说了,是我人好,人好就会得到这么多的偏爱。
桑维揉了揉荅兰的脑袋:嗯,人好。
不过就算理事会会长那边不做这些,桑维也有自己的办法带荅兰回去。
不用担心,桑维,你会回到西部的。荅兰学着桑维安慰自己的那样安慰桑维。
嗯,我会回到西部的。
从地道里出来,察觉到外面有人的荅兰第一时间按自己的信号器,大概过了十分钟,地面传来车辆的声音,荅兰给自己套了个精神屏障,正欲从地道里爬出去看看。
桑维拦住了他:让我来吧。
全副武装成功的荅兰:?
桑维指尖缠着他的精神体,白色的小蛇越变越小,最后和小拇指大小差不多,沙漠的天气不适白蛇的生存,小小的沙粒还会陷入它的鳞片里,那样会很难受的,白蛇抗拒地摇尾巴,桑维淡淡道:你不去,一起死。
白蛇还是拗不过绝情的主人,不情不愿地爬出去。
大概等了两分钟,白蛇爬回来,缠回桑维的手腕,吐了吐自己猩红的蛇信子。
桑维翻译道:外面有一百七十人,以上。
这么多?
荅兰:再等一会儿,我父亲派的人有五百人!
维伊问:你怎么确定外面的人是敌人而不是你父亲派来的人?
我没有嗅到药茶味。荅兰实诚地说。
所有人也跟着嗅,空气里除了黄沙的味道,其他的确实没有。
那个药茶味是义父的伴侣研制的,靠近的话捏碎,方圆百里内都会弥漫着这个味道,你们几个是哨兵,你们也没有闻到吧?
说两句话的功夫,头顶开始有沙子往下降落,维伊是真害怕自己找人临时挖的这条通道坍塌:这上面仅仅只有一根柱子撑着,随着人越来越多,我们早晚得出去。
荅兰点头:你说的对。
而后他从背包里拿出八颗爆炸球,道:每人两个,等我们出去的时候,趁机每人丢一边,先炸死一部分人。
维伊接过来,难怪荅兰的背包死沉死沉的,感情是装这些东西去了。
两颗爆炸球沉甸甸的,一看就是可以炸死人的类型,莱洪又再一次被刷新了认知:你这趟花了不少钱吧?
折合能源币大概一个亿。
莱洪无话可说了,别说其他的,这也过分有钱了吧。
他最后道:下次你来西部,我请你吃大餐。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