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向导一共也就荅兰和维伊,维伊明显也消耗过度,桑维从荅兰的包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先是往荅兰嘴里塞了一个,后又递给其他人。
这药有助于恢复精神力,都吃一颗。
荅兰:?你什么时候往我包里塞了药丸?
荅兰的脸上沾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不仅有血液,还有沾上的泥土,漂亮的金发里也藏了不少,桑维看得难受,再次慢慢擦拭起来。
他的手帕的料子极好,擦拭脸颊一点也不疼,冰冰凉凉的,触感很好,荅兰主动将自己的脑袋凑过去,桑维的动作很轻柔,呼吸交织间,荅兰忍不住感慨:桑维,你人真好。
那也是分人的,莱洪默默抬起袖子给胡乱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确认自己的脸部干净后,他坐在一旁歇了起来。
莱折也是个精明的,跟着荅兰浑水摸鱼,消耗也没多少,现在依旧生龙活虎,他站起来,仔细研究这条通道。
一直在闭目养神的维伊睁眼,又将眼皮合上,道:这里是前不久派人挖的,目前来说,应该是很安全,到我们可以先在这里调养,再继续往前走。
她的眼睛做过手术,不能长时间使用,这几天明显负荷使用了,此刻更是眼睛也懒得睁了,摸索出几包压缩饼干,用精神力托举到中心位置:这是来之前带的,有需要的自己拿。
桑维拿了一包,荅兰笑眯眯道:谢谢小姨,小姨辛苦了。
桑维将拿到的饼干一分为二,一半给了荅兰,另一半自己吃了,维伊的饼干只带了六包,不够大家分到完整的一包,要是对半分的话,那正好。
荅兰吃了一口,再从包里拿水瓶浅浅地喝了一口水,喝完也不忘记发表自己的感言:
得亏小姨准备得充足,不然我就要渴着饿着走一路了。
维伊真想上前拍拍荅兰的脑袋。
荅兰自己喝了一口,又将水杯递给桑维:桑维,你也喝。
桑维顺着荅兰的手喝了一口:谢谢。
莱洪无语地看着这一幕,忽然想到刚刚见到的羽毛面具男,他问道:兰花,你知道我们经历了什么吗?
这话正好戳到荅兰的点上了,他本来也想问桑维他们收获了什么,顺着莱洪的话往下接:经历了什么?
我们去了这里的赌场,本来是要赌注的。
结果咋样?
你猜?
输了。荅兰道。
啧。莱洪不满意了:你一天天的能不能盼着我和桑维好点,什么叫输了?开玩笑,我在西部可是有着不输战神的名号的。
荅兰:
都这种时候了!莱洪还这样遮遮掩掩的?他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人吗?还要猜猜猜的,简直就是没完没了了。
你到底说不说!
小的知罪。莱洪娓娓道来,语调抑扬顿挫,给他一张桌子,他可以去当说书先生的类型了:我们去了赌场,但是我们没有赌,毕竟我们可是联邦五好青年,三不沾。
荅兰这下是真的心服口服了,他也是服了自己,没事干,在这里听莱洪的废话。
哎哎哎,你这是什么表情,你到底还想不想知道了?
荅兰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微笑道:想,你可以快点说吗?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待我慢慢道来。莱洪道:我们进去的时候,有一个长得漂亮的荷官来给我们指路,前面先是说带我们去见她的父亲,她的父亲会给我们,我们想要知道的信息,可是我们到了里面,里面压根没有她说的老头,只有一个戴着黑色羽毛面具的,看起来有点变态的成年男性。对了,他好像一直在找你,见面就说了你的名字,问你在不在,我看你以后出门还是要注意点,这些冲着你来的人好像有点多了。
桑维淡淡的补充:房间里面有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