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维伸手轻轻抚摸耳钉的表面那是一颗上好的钻石哪怕不在灯光下,也能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荅兰介绍道:我将我自己戒指融了,后来又把的兽核融了一半,给你打造这幅耳钉,兽核坚硬之后就算有什么伤害攻击到它,也不会很快损坏的。
另一个功能荅兰没有说,他不希望桑维之后会走到那种状况
这还是我观察你许久才观察出来的,你有一个耳洞!
桑维捏了捏自己的耳垂,这个动作明显他刚对荅兰做,某个细节都对上了,桑维失笑:所以你刚刚离开就是因为我捏你耳垂?你想起来了?
荅兰欢快地点头:是呀是呀ヾ(^▽^*)))
桑维道:喜欢好看。
正等着桑维这句的荅兰开心点头:我帮你戴。
荅兰将耳钉拿起来对着桑维的耳洞往上戴两个人离得很近,桑维能清楚地闻到对方身上干净的兰花味,那是他的亲手调给对方的香水。
脸颊的温度逐步升高抑制药物吃得多了,险些让他认为自己也是个正常人了,距离荅兰很近的时候那股蠢蠢欲动的感觉又升上来了,之前和荅兰进行过短暂的精神链接,现在想和对方在一起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荅兰不会对他设有防备,桑维心想。
先是用精神力缠上他,再将对方激起结合热期,之后一切都是那么的水到成渠,欲望和理智交织,本来就难以抽身,偏偏荅兰还这么靠近他,那张漂亮到靠近他的脸就会不敢呼吸的脸,那种想占有他的情绪愈发浓烈,难受得桑维手指蜷缩,看那表情,似乎是在忍耐什么。
荅兰歪头,不解地问:你咋了?
他的声音唤回了桑维的理智,桑维将想法收回:没什么。
帮他戴好了耳钉,荅兰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帮你戴好了。
桑维拨了拨耳垂,好久没戴耳钉,差点忘了这种感觉。
荅兰盯着耳钉,也捏了捏自己的耳垂,语气遗憾:我也想要一个耳洞,但我怕疼。
在荅兰年少的时候,那会儿流行的头发是冲天头,而且也十分流行全身上下打钉子的习惯,荅兰一直觉得这样很酷,每次一有出自己也想打的念头时,艾怀就会用薄凉的眼神看他,除了艾怀强势的不让他打以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荅兰他自己也怕疼。
桑维笑了笑,亲昵地揉他的脑袋,神情不掩温柔:不打挺好的,有时候打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荅兰也是纳闷:为什么你的耳洞只有一个?看你这耳洞似乎留了很久,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打耳洞的呢?
七岁那会儿?
这么早?怎么这么早就打耳洞了?
桑维挑了一些能说地说:那会儿我被选中去一个地方,我的父亲干脆将计就计,让我去执行一个任务,他想将定位器放在我的身上,将那个地方的位置找出来,他在我身上看来看去,最后将微型定位器放在我的耳洞里。
荅兰没想到答案是这样的,他以为桑维可能因为叛逆,后来就给自己打了个耳洞,知道答案的荅兰也有些蔫了,心情肉眼可见地低落。
荅兰道:疼吗?
桑维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耳垂,年少时的记忆开始浮现出来,尽管那时候那个定位器是微型的,对于耳垂来说,还是有点大的其实。
为了将定位器完好地放进自己的耳垂里,他要打的耳洞格外的大一些,后来即使时间过了很久,他耳垂的洞也不能完全愈合。
后来邻为安将定位器放进去了,桑维垂眸,就对上邻为安沾满血液的手。
记不清了,但我不怕疼。
荅兰也记下来了,桑维说的是不怕疼,而不是不疼。
那会儿为了保险起见,其实我的耳垂是有两个定位器的,一个藏在耳垂的血肉里,一个藏在耳钉里,后来进去那块地方前,那里的人用金属探测器将我们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我的耳钉被发现了,他们将我的耳钉扯下来,不再怀疑什么,将我放了进去。桑维继续回忆当时的细节:可他们没想到的是,那里还有一个定位器,就这样,我给我的父亲传去了传去了信息,我的父亲得知了他们的位置,并且制定了一个针对这个地方消失的计划,可惜后来还是失败了。
似乎是心疼桑维的经历,荅兰双手捧着桑维的脸,轻声问:是工厂吗?
是。桑维道:那会儿我们差点就可以彻底销毁他,将被困在里面的人解救出来,没想到我们的计划被人秘密传给了工厂。
所有的心血功亏一篑,桑维想救的人也没有救成,之后还会有别的人会因此受到伤害。
桑维靠近荅兰,额头和对方相抵:都不告诉你这些事,是怕你为我谋划,怕你因为我的事情受伤或者出现意外,那样我会受不了的。
他可以下地狱,荅兰不行,荅兰就应该明媚的活在人间,收到大家的宠爱,他应该漂亮地活着,没道理认识自己之后,每天都是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