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哪一天荅兰会因为自己受到伤害,他真的会疯。
这近乎表白的一句话,荅兰直言道:桑维,你喜欢我?
喜欢。
离荅兰太近了,对方身上的味道令人晕眩,桑维一个不查就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猛然睁眼,荅兰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眼睛亮晶晶:为什么喜欢我?
我之前和你没有交集,唯一交集就是游戏,你不是那种因为网络聊天就会喜欢上对方的人,顶多只是有好感,可你现实见到我的那一刻好像就很喜欢我。
就桑维这占有欲,可是从第一天见到他就有的,荅兰多跟其他人搭话他都不高兴到不行,虽然他不会说什么,但荅兰还是能够感觉出来的。
荅兰的眼睛亮亮的,白皙的脸颊因为他跑过来的缘故变得通红,长长的睫毛颤动,怎么看都是招人喜欢的。
还能看出荅兰年少时的身影。
他们小时候见过的,只是荅兰他忘了。
桑维浅浅一笑:那是你第一次见我,不是我第一次见你。
你小时候也见过我?
你猜。
荅兰猜不到,也不想猜:你不会是小时候就看上我了吧!我那会儿还是个小孩!你这种思想是不正确的!
相比于荅兰的着急,桑维明显从容许多:见过你小时候的,更多的时候在学校。
学校?
嗯。
荅兰小时候到现在都是按部就班地学习,生活,上的学校也是每个阶段都是固定的,他开始回忆有哪些地方是不对的,回想了老半天,发现没有,都挺对的。
桑维:兰地丝纳,我的叔叔是副校长,我曾经在那里学习过一段时间。
那是荅兰十五岁之后就读的学校,荅兰道:可我没见过你啊。
那时候我不长这样。
桑维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也不忘记看荅兰,荅兰那会儿还是挺出名的。
嗯,挺出名的,桑维只能这么说。
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天,桑维借着养病的名义,来到了中部,那也是他第二次来到中部,中部的气温没有西部那么炎热,中部的高楼很多,他本来是来调查工厂的事情,邻为野知道他要来,早早就派人去接他,并且把他带到了学校,以插班生的身份让他在学校学习。
那会儿邻为野的办公室。
邻为野推了推眼镜,翻阅手里的资料,长叹气:哎。
坐在他不远处的桑维礼貌搭话:怎么了?
邻为野将手里的东西拿给桑维,等桑维看到一半,他开始解说:学院里有一个学生,不知道怎么形容,你能明显感觉到他性格恶劣,但发生的事每一件都能诡异地看出不关他的事。
那还有什么,肯定是他段位高,桑维心想。
他对这些小孩过家家的事情不感兴趣,文件也没有细看,正想把东西还回去。
对了,他长得特别漂亮。
鬼使神差的,桑维将手收回来,往后翻了一页,对方的大头照就这样暴露在自己眼前,天地忽然寂静起来,那些在脑海建构好的话消失殆尽。
很漂亮,金发太明媚了,那个脸没有一点缺点,过分好看了,难怪邻为野会这样夸他。
邻为野:你是第九个露出这样表情的人,是不是很漂亮?
有点。
他的父亲是五部的理事会会长,另一个父亲是联邦最高执政官,他叫荅兰,也许你可以和他认识,他身上有你可以学到的东西。
这句话给了桑维一个去接近荅兰的理由,对方长得确实是漂亮,但他其实没有那么看脸的,真正让他好奇的是,对方在用自己的脸做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极端化的评价。
他真去了,荅兰那会儿在上格斗课。
桑维赶过去正好是荅兰的收官之时,赢了对手的荅兰甩了甩自己的金毛,嚣张地说:打不过我吧!崽种!
被打倒在地的因特被气得个半死,双眼怒瞪:你无耻!
你菜!荅兰声音比他还大:又菜又无耻!
偏偏因特的还无法反驳,给他气得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他跟荅兰不和已经是众人皆知的事,因此没人敢劝架。
因特两眼一闭,昏睡了过去。
荅兰紧急闪到班长的身边:班长,因特好像因为打不过我,然后恼羞成怒气晕了?
班长眉心直跳,心想不是你把人家给气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