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容被人救走了?”丰呈的情绪不见起伏,他并不关心商容的生死,之前冲动剁下商容的食指也不过是男人的嫉妒心作祟,发泄完火气,他也就把对方忘了个干净。
“谁救走的?”据他了解,蔺惟之目前正在缪斯收拾坎贝尔家,黑镰社自顾不暇,竟然还有功夫救走商容这个非继承者。
电话里的人持枪的手臂受了伤,他还没来得及包扎,就仓促拨通了汇报电话,听到丰呈的疑问,他陷入回忆——
与往日没什么不同的一天,耳边一排耳钉、头上卡着个变色太阳镜的青年从窗户溜进,对方大摇大摆地在城堡里搜查,被巡逻的人发现也只是高举起手,嬉笑着掏枪射击。
“坎贝尔少爷,我就带走了。”
保镖队长想起对方那副目下无尘的嘴脸就觉得中枪的伤口隐隐作痛。
“应该是坎贝尔家的人。”保镖队长谨慎回复。
“坎贝尔?看来蔺惟之在缪斯很不顺利啊,这么久了,都没把黑镰社按死。”丰呈轻描淡写地说,“朋友一场,我们给这位蔺会长添点麻烦,让他晚些回国。”
另一边,车内挡板阻隔司机的视线。
阮栀和简瑜坐在后座聊起一小时前看的话剧。
“丘比特常被描绘成蒙着眼睛的形象,蒙眼的爱神随机射出金箭,爱情不用眼睛而用心灵来看,那你呢,你是用什么在看?”阮栀摘取剧中人的台词问简瑜。
简瑜先是一愣,继而笑了,他的回答意外的坦诚:“我既被你的外在所吸引,也为对你的感觉而悸动,你认为这肤浅吗?”
“这不是一种正常的情感反应吗?”阮栀侧头看他,他忽的展开笑颜,同感道,“我也喜欢长得好看的人。”
“我知道。”不提阮栀之前说过,简瑜很早以前就看出来了,不然他也不会总用脸色诱对方。
——百试百灵的一个招式。
银色的车开入圣冠,简瑜先送阮栀回寝。
“今天玩得很开心,到家可以跟我报平安。”阮栀了解到简瑜是不住校的,他走下车,跟自己的暧昧对象道别。
“我也是,期待下次约会。”
简瑜一直等到二楼的某个房间亮灯,才吩咐司机驱车离开。
“少爷,刚收到消息,昨天马场的事出结果了。”
“说。”简瑜按揉眉心,让司机把话说全。
“实验室那边监测出了兴奋剂的成分,另外,洋娃娃的驯马师跑了。”
洋娃娃是那匹白马的名字。
“跑了?”简瑜眼中闪过冷芒,“那就是人还没死,在他被幕后主使做掉之前,把人给我抓回来。”
他们在车内谈马场事件的后续,话还悬在半空,巨大的冲击力突然从侧后方传来。
连续不断地撞击猛地将车身掀向一侧,安全带勒进肩膀的剧痛中,血腥味在鼻腔散开。
丰呈压低帽檐,手掌死死按住方向盘,他驾驶着肇事车辆逃离这片路段。
行驶到郊区,他跟等候在这里的人互换车辆,之后,他神色如常地在郊区转了一圈,将车开回常住的酒店。
第76章比赛(小修)
209宿舍。
浴室的门被人从内拉开阮栀扯过肩上的毛巾,边走边擦湿漉漉滴水的发梢。
他拿起放置在桌面的手机,划开屏幕最新的消息一栏里并没有某人平安到家的讯息。
“所以是还没到家?还是说到家了但没发信息?”阮栀皱起眉他抽出书架里背了一半的政法系专业课书籍,没再将剩余的心神继续放在这件小事上。
次日晨光透过半拉的窗帘洒进室内。
阮栀单肩背包他刚出宿舍楼,就看见守在门口的眼熟身影。
对方单手插兜斜倚着墙穿搭是很帅气的机车风。
“早啊一起去吃早餐。”叶骤看见阮栀眼神猛地一亮,唇角勾勒出散漫笑意。
“等了多久?怎么不给我发信息。”
“提前发的话,还算什么惊喜?再说我也没等多久。”叶骤抛甩着手中的车钥匙他一阵风似的追上阮栀。
像是突然想到极为有趣的事,他语气里不自觉带上点幸灾乐祸“简瑜昨晚出车祸的事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