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车祸了?”阮栀诧异。
“原来你还不知道,他这次伤得可不算轻听说肋骨都断了两根。”叶骤说起这事眉飞色舞,恨不得踩几脚简瑜让对方伤得更重。
“是你做的?”阮栀看叶骤心情极度愉悦、一副罪魁祸首的样子,不由问道。
“不是我、这事可不是我干的。”叶骤赶紧否认他承认他有在马场动手脚,但车祸这事可真跟他没一点关联“你可不能冤枉我,这明显就是简瑜树敌太多被人报复。”
“是吗?那人有抓到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叶骤哪里会关心幕后主使有没有落网,他只会可惜幕后的人怎么就没把简瑜的狗命一起带走呢。
他忽的精神一振仓促想到:“你之后是不是要去医院探望简瑜?去的话,叫我一起,你别一个人去。”
“是我一个人去会被为难?”阮栀能想到的原因只有这一个。
“那倒不是,是我不想你可怜他。”
简瑜那个心机男到时候肯定会病歪歪躺床上,你去看望他,两个人一来二去、眉目传情,你可不就得心疼死他了。
叶骤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性,顿时就笑不出来了。
“你愿意跟着去就去。”阮栀也不阻拦,他越拦叶骤想得越多。
上午的课程结束,阮栀跟叶骤在校内用完午餐,随后坐上对方的车。
“简瑜在哪家医院?”
“顺圣,就是我之前住过的那家医院。”叶骤咬着戒烟糖,抽空回复阮栀。
红十字标识悬在医院正门,阮栀在附近花店买了一束白色康乃馨,他拉开车门,问坐在驾驶座的人:“你确定要两手空空去看望病人?”
“又没人规定一定要带东西。”叶骤觉得情敌做到他这份上已经很够格了,就光他没买通医生彻底了断对方性命这一点,谁来了不说一句,他善良。
他要是再给对方买束花、买个果篮,那对方多少是有点给脸不要脸了。
情敌送的东西,简瑜他好意思收吗?
“你开心就好。”阮栀是真觉得叶骤自己开心就行,他并不强求自己的追求者们和谐相处。
如果他们真的关系友好,他反而会怀疑,觉得他们的追求不过是镜花水月,针对他设下的一场局。
阮栀和叶骤上楼层,恰好遇见从病房里走出的温姚温女士。
“是来看望阿瑜的吗?”温姚认识叶骤,但对阮栀陌生,她温温柔柔的目光落在阮栀身上,神色有片刻的恍然,“你是小栀吧?阿瑜刚醒,你们现在进去,正好能跟他聊一会。”
“伯母,简瑜的伤怎么样了?还严重吗?”阮栀适当地在温姚面前表达关心。
“万幸没伤到脏器,所以不算严重,只是要修养三到四个月。”温姚眉宇间萦绕着愁绪,她贴心道,“你们快进去吧,阿瑜应该很开心见到你们。”
她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看向的是阮栀。
“那伯母,我们先进去了。”
病房门虚掩着,他们在门口的交谈被里头的病人听得一清二楚。
阮栀捧着康乃馨,他踏进病房,将手里的花束放在简瑜床头:“你怎么样,还好吗?”
“不是很好。”躺在病床上的人胸廓部位缠着固定用的绷带,简瑜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他脸色苍白,出口的音量尽量放轻。
叶骤自从进入病房后就一言不发,他左看右看,总觉得简瑜是在装虚弱,他克制不住地开口:“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有点夸张了。”
其实叶骤真正想说的是,你是不是演过头了?
“你确定你也是看望我的。”而不是来说风凉话的。
简瑜喉间溢出半声闷哼,要不是行动不便,他铁定是要跟叶骤打一架。
“小心牵动到伤势,你先别说话了,还有叶骤你也是。”阮栀让叶骤赶紧闭嘴。
“行,我不说了。”叶骤这里答应的好好的,但后面该插嘴的还是插嘴,该破坏气氛的还是破坏。
看简瑜手指攥紧,脸颊都浮出气血,阮栀速速拉着叶骤离开医院。
“你先休息,我们……我下次再来看你。”
学生大楼。
天际的最后一缕霞光被楼层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