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林延的十万军也就没了威胁,左翼军对付这群未经战事的兵,简直就像切西瓜,“不过……”
赏伯南接过话来,“不过磬王城和官州距离京城都不近,大军压城,需要时间。”两块兵符,先祖皇帝初建左翼军时,竟就已经想到了如此制衡之术,恐怕就连父亲都不知此兵符的存在。
“没错,撇了禁足的七日,日夜不休,也还要再拖两日多。”
这不是难事,“他不是想要拉我顶罪吗,只要姚叔不在他手里,想拖几日都简单。”
“哪用得着你来涉险,两日时间,本王还是能拖得了的,等我消息。”
他说的轻巧,就是想让自己放宽心,赏伯南如他所愿的点点头。
“裴元,伺候你家公子休息,记得备份长岁花的画像。”
封天尧将窗户彻底阖上,把人摁在案桌前坐下,“我还有事要出府一趟,回头再来看你。”
赏伯南不太放心的看着他,“去做什么?”
“临风不在,磬王城的大军想要悄无声息的入京,沿途那些避不开的城池个别还需打点。”
“可封天杰禁了你的足,府中又里里外外都是他的人。”
“放心,至少杨鞍不是。”这府上有他掩护,倒是突然方便了许多。
钱中明虽每日都要来此帮他换药,但此人惜命,不敢多言。
而且临风出京又特意暴露给了林延,如此一来,唯一一个会紧盯他的人也顺利转移了视线。
“他?”
“回头再跟你细说,画像交给杨鞍就行。”
天色已晚,再不出发,耽搁的就是大军入京。
封天尧恨不得将人拽进怀里好好抱上一番再走,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只重重叮嘱:“一切等我回来。”
第146章无果
竖日午时,余州
封天顺一手撑着额头一手转着佛珠,慢悠悠的坐在高位上望向厅中的三人,一个年少不过二六,一个坐着轮椅,一个年近花甲,又少又弱又老,还非不要命的闯他府邸。
“本王向善,城中皆知有专门设立的收容处,你们来错地方了。”
霍闻宣不能起身,只能坐着见礼,“在下霍闻宣,见过顺王。”
“霍闻宣?”落叶林的少林主?
封天清从外进来,刚好听到这个名字,“你们从哪来?”外界传闻,落叶林同百花谷交好,那他可认识赏先生?
“自百花谷来。”他随着话将赏伯南交给他的那封信从怀里拿出来递向他。
封天清一手接过,先一步被封天杰三个大字和那熟悉的笔迹吊起了心头,他心有疑惑,却没打开,反而重新递了回来。
好不容易丢出去的烫手山芋,霍闻宣自是没接,“尧王身受重伤的传言,想必两位王爷有所耳闻。”
“有所耳闻又如何?你也说了,传言而已。”谁知他是不是封天杰故意派来试探他二人的,封天清深知他的手段,谨慎惯了。
“那不是传言,若非伯南和百花谷少谷主千予皆在,尧王当日必命丧黄泉。”封天尧身受重伤的传言传的那么嚣张,他们二人又怎可能坐的住什么都不打听,霍闻宣要做的不过就是继续添柴,让这把火烧的旺旺的。
“我知两位王爷对在下的身份有所怀疑,轻阳。”
赏轻阳上前一步,将那络子展给他看,“王爷大可派人去胜骑军找左翼军旧部查问,此佩于左翼军旧部如见季河山本人。”
“季河山?”封天顺稍有些正色,都说父皇出事都是拜季河山所赐,可他当年若真的记恨父皇,又怎会等到左翼军权旁落再动手。
封天顺远在余州都心有疑惑,更别说当时就在宫内的封天清了。
“你怎会有他的佩子?”
做生意讲究一个诚字,霍闻宣开门见山,“因为赏伯南就是季长安,季河山的幺子。”
赏伯南是季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