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朕乏了,退朝。”
其他一众巴不得抓紧退朝,一个个连忙躬身,“恭送陛下。”
待封天杰起身走远,众卿才平身。
包庇的意味依旧明显,待人走的差不多了,李有时才稍微嗤笑,“太傅这又是何必呢?”
他们几人手握半个朝权,陛下再如何,也不可能尽数处置了,那不仅是对他自己治下无方的承认,还易动摇国本。
孙之愿冷哼一声,目光扫在他身后面色都不怎么好看的几人身上,“付大人,借礼部宴乐之便强占良家女子,付夫人深夜可曾睡得着?”
“陈大人掌刑部,那天价诉讼费又究竟去了谁的荷包?”
“还有孟郎中的阳关道和独木桥之分,老臣听着也着实稀奇,臣多少也有些家底,不知道在孟郎中这里又能排的上阳关道的第几。”
陛下虽走了,但他还是出着气的挨个点了一遍。
“孙之愿,别太过分。”旁人尚且忌惮他太傅的身份,李有时却看不上眼。
“诸位都是有权有脸的人物,却甘愿屈膝,作孝敬他人,违背本职的自轻自贱之举,老臣也属实不明白,这又是何必?”
“你!”
“李有时,本官唯此一个孙儿,伤了他的都别想好过,太保可以继续看,看我这三世清官能不能扒下你的一层皮。”
“孙之愿!”
他当着众人的面说此话,无异于在告诉这几人,尧王的伤是他做的,他们之所以被弹劾,都是受他牵连。
孙之愿不再与他委蛇,转身将几人丢在原地,一身官服笔挺。
几人面面相觑,谁也未敢开口,刚刚孙之愿的话已经说的不能再明白了。
尧王伤重是李有时干的。
李有时背后又是陛下。
这么多年陛下虽荣宠尧王,但皇室众人翻脸最是无情,他们又不是初入朝堂,这样的场面见的多了,心里一点也没觉得稀奇。
不过刺杀尧王的罪名李有时依旧受不起,但他也不能告诉他们尧王的伤是陛下的意思,左右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面色难看的甩袖冷哼一声,“抓紧将自己的屁股擦干净,那林延亦不是什么好糊弄的,小心来日本官也保不住你们。”
林延不知是整睡还是整昏了一夜,总之早朝时间都过了才醒过来。
皇帝有令,这些时日他只需盯紧王府,即使不上朝也不会有人说什么,更不敢说什么。
脑后一个包,怎么挽发都极别扭,林延索性找了跟发绳随意一束。
单深慌慌张张的跑进来。
“怎么了,这么慌张?”
“尧王邀了汪庆大人入府。”
“吏部尚书汪庆?”
“是,今早汪大人上朝,刚出宫门就当着众人的面被邀上了尧王府的马车,现在这个点,估计已经入府了。”
汪庆正是孙太傅弹劾其一的人,“他想做什么?”
“昨日命人送去太医院的东西,有给消息吗?”
“有,钱太医说就是普通的酒,没发现其他东西。”
林延点点头,“报给陛下,去王府。”
他受着伤,如今刚回京,想必也不会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更何况王府之中有杨鞍,若真有事,他自会禀告天家。
第137章骰子
钱中明照例来给封天尧换了药,汪庆站在门口候着,旁边还放了一个大箱子。
“杨鞍,替我送一下钱太医。”封天尧整理好衣物,坐在堂侧,支开杨鞍,看向门口的汪庆。
杨鞍瞧了他一眼,只好道:“钱太医跟我来吧。”
“汪大人,本王受伤,就不起身迎你了。”
“近前来,喝杯茶。”
汪庆心中没底的上了前,小王爷从不掺合政事,以往都没和他说过话,太傅又在身后追得紧,刚在朝上还将他大骂了一顿,他心里憋气,“王爷哪里话,是微臣见过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