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娘是这般传话的,陛下,移步重绣宫吗?”
“走吧,别让她们娘俩等久了。”
李梅儿亲自备了一桌子菜。
封治趴在桌边,“母后,父皇为什么还不来啊,治儿都饿了。”
“治儿乖,父皇忙,若是不来,会给咱们传信儿的,再等一会儿好不好?”
“好。”
“哈哈哈。”封天杰的笑声从远处传来,“这才对,治儿啊,这做人要知尊卑,身为太子,是天下人效仿的主心骨,更要知礼数。”
李梅儿看见他的身影,带着封治起身迎上去,“臣妾参见皇上。”
“治儿拜见父皇。”
“免礼免礼。”封天杰拉过李梅儿的手,“亲自下厨,辛苦了。”
“只要皇上能来,便不辛苦。”
封天杰笑笑,问向封治:“父皇刚刚所言,你可明白?”
“治儿明白,父皇的意思是说,治儿要做天下人的表率,就该比天下人做的都要好,就像父皇一样。”
“哈哈哈哈。”封天杰弯腰将他抱起来,走向宴桌,“没错,治儿近些日子都跟着先生们学了什么啊,说给父皇听听。”
“他们教了儿梅花。”
“怎么讲?”封天杰坐下,将他抱在腿上。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梅花尚能在严寒中开出美丽的花散出美丽的香气,那治儿吃穿不愁,受天下人供养,自要比梅花还厉害。”
“嗯,不错,那治儿可想亲自见见梅花绽开的样子。”
“真的吗?”封治开心的睁大了眼睛。
“父皇什么时候骗过你,天已快入冬,朕现在便命人给你宫里移两棵梅树。”
李梅儿眉眼含笑的看着父子俩,“治儿还不快谢谢父皇?”
封治连忙从他腿上下来,大大的给他行了个跪拜礼,“治儿谢谢父皇。”
“梅开百花之先,独天下而春,它所有的品质,可不仅仅是那点坚韧。”
“治儿记下了。”封治起身,自觉坐向了一旁。
李梅儿亲自给封天杰盛了汤,“如今天也凉了,以后可要少喝些凉茶。”
封天杰点着头接过,“知道了,听说你们今日去了尧王府?”
“是去了,陛下太忙,臣妾身边没人跟着,就没进去,不过听治儿说,精神头不错。”
封天杰喝着汤的手一顿,打趣道:“皇后这是在怪罪朕吗?”
“臣妾不敢,只是往日里,尧儿若是受伤,你比谁都着急。”
封天杰亲自给封治夹了个鸡腿,“去帮父皇拿张硬纸来。”
封治抱着碗飞快的去了,年泉跟在身后,“殿下慢点跑,等等老奴。”
没了封治的身影,封天杰才放下碗筷,“今时不同往日,以后你就待在宫里,不准出去。”
“为什么?明明以前最心疼的尧儿的人是你,当初若不是你对他满心关怀,我又怎会全心全意的将他当作自己的亲弟弟?”
“你是皇后,不是普通深闺里的妇人,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些。”
“我不明白,尧儿不争不抢,虽行事放浪了些,却从未做过什么顶天的错事,就在今日,他还在教导治儿让我们和睦。”
“梅儿!”封天杰跟她说不通,“不要因为这么点小恩小惠就迷了眼,你是皇后,什么风浪什么场面没识见过,你就真的了解他吗?”
“臣妾是不了解他,可近日,臣妾也觉得不了解陛下了,尧儿的伤,可是你做的?”
封天杰强忍着没跟她拍桌子,“你就是这么跟朕说话的。”
他强忍着没将李有时抖出来,“你若是真的对治儿好,就莫要再管这件事了。”
李梅儿还想开口,封治嘻哈的捏着一张纸奔了过来,“父皇,您要纸做什么呀?”
手里的碗已经交给了年泉,年泉跟在后面,将碗重新放置桌上。
封天杰伸手接过封治手里的纸,“父皇给你捏个小玩意儿。”
“小玩意儿?什么小玩意儿?”
“治儿想要什么?”
“小风车,皇叔最喜欢给我折这个了。”
封天杰瞧了他一眼,“行,那就给你折个小风车。”
“好。”封治笑弯了眼。
李梅儿摇摇头,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道:“折完就抓紧用膳吧,一会儿饭菜都凉透了。”
封天杰折完最后一个纸叶子,四处瞧了瞧。
李梅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伸手拽去根长钗子,“哎,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