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禀王爷,猜的无差,又吵起来了。”
“程王可动手了?”
“老奴身后跟着林将军的人,没等那时候就回来了,但瞧着情况确实不大好。”
程昀胥这一劫,从他一脚踏出京城就决定了,躲是躲不掉的,为今之计只有一个法子,“外祖,您与程王关系如何?”
孙之愿笑笑,“他教训了你几次,也算能说的上话。”
程夜雄能一手将先帝推上高位,可见心府极深,只不过夫人先去,他太过关心世子,这才会方寸大乱用了些不必要的手段,“怎么,想让外祖替你跑一趟?”
“昀胥擅自离京,皇兄虽表面不责怪,但程王身份特殊,无论如何都要给他一个交代,若是外祖出面,程王有了台阶,看在您的面子上,想必也不会太过为难他。”
“好,那外祖就先替你跑这一趟再去尤安寺。”
“府里有上好的补品,您去挑几个好的,一并带着。”
他捡了一条命回来,对孙之愿来说就是最欣慰且高兴的事了,至于这些外事,就由他去做吧,“放心,外祖有数。”
长枫苑终于静了下来,临风端了盘糕点进来,“杨鞍遣人用红薯新做的,我尝着味道还不错,刚给先生也送去了一份。”
听到伯南,封天尧的心情都愉悦轻松了许多,“他在作何?”
“喂鱼。”
“林延呢?”
“和钱中明一起离开的,应是回宫复命去了。”
“过些时日,皇兄不是要作赏么,让杨鞍跑一趟绣云坊,请掌柜入府,替伯南量身。”
“明白。”
皇宫
林延同钱中明一起半跪在地上,封天杰颇为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起身吧,这么说,尧王的伤势,确实很重?”
二人起身,“是,臣到云城的时候,尧王的面色比之现在差了许多。”
钱中明连忙附和,“微臣也仔细看过了,那等伤势,简直就是在地府里生走了一遭,若非高人相候,恐怕早就没了性命。”
“而且,王爷体内的毒似有加重之像,只是恕臣才疏学浅,尚未找到有关此毒的线索和解法。”多说多错,钱中明并未再多言,只当封天尧没问过他那些话。
“朕知晓了,钱太医暂且退下吧,记得,以后每日都要去王府替他检查伤口,至于用药,还是和之前一样一切按照最上乘的规格。”
“是。”钱中明退下。
林延看他彻底离开才开口:“臣已命人严围了尧王府,不管是谁出入,都会有人跟上。”
封天杰点点头,“切记,赏伯南和孙之愿那边也盯紧了。”
“是,臣刚刚收到消息,孙太傅去了程王府。”
“他去程王府做什么?”
“大概是因为程王,动手打了程世子。”
“又动手了?”封天杰嗤笑一声,“这个暴脾气,朕都说了不怪罪,尧儿如今受伤,孙之愿作为他的外祖出面,也罢,朕也给他这个面子,来人,将朕前两日搜寻的火珊玉镇纸给程王送去吧。”
年泉遵命去了。
“那臣也告退。”林延垂目道。
封天杰摆摆手。
程昀胥把所有医师遣了出去,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屋里。
孙之愿远远就看着程夜熊还坐在门口的石阶上,“老臣,见过王爷。”
看了眼来人,程夜熊才连忙起身,“太傅来此,可是有事?”
“老臣来为尧儿的所为,跟您陪个不是。”
“太傅说笑了,是小儿自己胡闹,请,进府用杯茶。”
“尧王牵心世子,这才请了老夫过来。”孙之愿开门见山,一边随他入府一边道。
“麻烦太傅跑这一趟了。”程夜熊心知肚明,“听闻尧王深受重伤,现下情况如何?”
“还算命大。”
郑老急急忙忙跑过来,“老奴拜见太傅。”
孙之愿点点头,“不必多礼。”
“慌慌张张,他又作了什么幺蛾子?”在这个府里能让郑老如此的,除了他那好儿子也没有别人了。
“王爷,您去看看吧,世子将自己关在屋里,谁也不让进,进去给他看伤看病的医师都被打了出来。”
程夜熊冷哼一声,也不怕孙之愿看笑话,有些嘴硬,“我去他就乐意看了?愿意挨就让他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