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不过裴寒来了消息,说在尤安寺的那个阿婆确实是王岩的母亲,十年前被尧王所救,就一直留在了寺里。”
“让裴寒派一些咱们自己的人守着,还有,让大家都注意着些白塔的踪迹。”
“公子想帮尧王?”
“精诚合作,各取所需罢了。”封天杰一手造成了季家的惨案,是不可能为季家平反的,他既不能,那就换一个能的人,毕竟皇室血脉,多的很。
什么安江山,什么定社稷,他偏要这世道乱起来。
旁人给不了的公正,他自己给。
裴元嘴笨,说不得什么矫情话,“公子尽管放手做,上刀山下火海,属下都和公子一起,裴寒那臭脸肯定也是。”
担心之意溢于言表,赏伯南一时心暖,“我这条命惜的很,长箫还在封天尧那儿,去帮我拿回来吧。”
“好,我这就去,公子快歇着。”他从他手里接过水壶,扶着他躺下,这才起身出了帐子。
封天尧正等在六米处,手里攥着那白玉长箫。
裴元有些诧异,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看不惯他,第一次上前微末行了一礼,“王爷,公子的萧。”
那萧除了品相上乘并没有什么异样,封天尧递还给他,“他身上的内力,是怎么回事?”
“这是公子的私事,恕裴元不能告诉王爷,也请王爷不要多问。”公子要帮他,但不代表他可以插手公子之事。
“那此症可有治愈的法子?”他不信那沅清。
其实不管什么病,都忌讳心力交瘁,情绪繁复,若是公子找个春暖花开的地方,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好好养着,再辅以药物,或许还有转好的可能。
可是,这根本就不可能。
“王爷早些回去歇息吧,公子没事。”裴元避之不答,又微行了一礼,拿箫返了回去。
封天尧心里清楚,若是好治的话,他就不会什么都不答了。
“王爷,回吧。”
“百花谷和鸪云山庄,年前可曾发生过什么大事?”
“要说大事,王爷知道。”
“本王知道?”
“年前那赏轻阳曾重病,差点身死。”
封天尧忽的想起,“他是去了百花谷,才好起来的?”
“是,那时候先生也正在谷内,不过外界传闻是他们的少谷主千予治好的赏轻阳,但具体怎么治的,属下不知。”
“伯南说他用过一种性寒的药,试了个古方子,仔细派人去查一查,还有沅清说的阴虚之症,也查查看有无治法。”
“好。”
“有地图吗?”
“有,在帐子里。”
与其在这里耗着,不如趁这个时间,安排好接下来的行程。
第62章甘愿殷勤
昨夜事发突然,原定卯时出发的时间,被封天尧生生拖到了辰时也没走。
程昀胥打着哈欠将临风拽去一旁,在马鞍上垫了个厚衣裳,低声念叨,“昨天晚上我隐约听着赏先生提到了左翼军。”他发现的晚,只听到了末了的两句话,“而且你有没有发现,他和那日同你在凌双阁交手的刺客特别像,身形,个子,还有那双眼睛。”
“像吗?不像啊。”临风几乎立马反驳,“赏先生对王爷好的很,百花谷的圣药更是说送就送,世子您就别猜了。”王爷既然没有告诉他真相,那他必然是一句话都不会多说的。
程昀胥心中生疑,“你和封天尧,有事瞒我?”他反驳的太快了,不似以往,万事以封天尧的安危为己任。
“怎么可能,世子若是不信我,可以自己去问王爷。”
他要是能从封天尧那问出什么,还用得着来问他,“而且能同左翼军扯上关系的人可不多了,左翼军早就并入了胜骑军,便是提及也该是提及胜骑军,能将左翼军三个字说出来,那也得是十年前的人或事了,还有,表面对人好不一定是真的好。”
“或许是官州调兵的事呢。”
“官州调兵和他有何干系?”程昀胥虽整日玩乐,但脑瓜子向来好使,不会三言两语就被人带到沟里。
“世子要是好奇的话,不如直接去问王爷。”临风糊弄不了他,索性都推到封天尧身上。
“还有那沅清,他为什么会说封天尧身子骨也不好?上次那刺客伤到他根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