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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2 / 2)

封天尧脑门断气,险些控制不住的唤出他的名字。

他的衣衫松垮,只需抬手就能剥下来,漏出当年的那口牙印。

“赏伯南!”封天尧撸起袖子毫不犹豫的向他伸手。

赏伯南下意识阻挡。

谁知他的手只是落在他衣衫上胡乱一拢,不分衣摆的拽起来系了无数个死旮瘩。

“你把本王对他的念想全毁了!还敢问是不是替他受的?!”

他起身掐腰,越看他越不顺眼,又不管不顾的伸手将刚刚胡乱系好的死旮瘩用力拆开,从床边的柜子里摸了身衣裳丢到他怀里,“身上的味道都能熏死人了,换下来!”

赏伯南抱着那身衣衫心绪有些繁复,最后也只化成了一抹轻飘随和的浅笑,难得的生了几分耐性,“这么大的气性,我都要以为你喜欢的不是季长安,而是我了。”

封天尧被人戳中心事般心头一紧,他冷哼一声,退出屏风,靠在架子上背对着他生闷气。

“太傅这几日可有时间?”左翼军十二万将众并入赵开盛的胜骑军后,便一分为二,分别驻守在北边的磬王城和东边的官州,若镜州城战起,从官州调兵是最好的选择。

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换衣声,封天尧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冷静后才缓缓睁开。

“没时间,不见客。”他问外祖,必然又是存了些乱七八糟的打算,“明日本王就亲自入宫参你一本,先生还是在府里好好待着,听侯发落吧。”

“你就不想知道我寻太傅何事?”

“本王更想知道你寻那沅清作甚。”

身后的人久久未言,末了一叹,“封天尧。”

他不想答,却还是冷冷的应了一声,“嗯?”

“出过京城吗?”

“废话。”

“那,去过镜州城吗?”

他不会无故提起那个地方,“自然没有。”

“若有机会,想去看看吗?”

临风问过鸨妈妈,沅清是大虞人,这人见过他后又忽然提到镜州城,莫不是那地方出了什么变故?

“不想。”过了那道城门,皇兄能允他去的最远的地方,也就只有尤安寺了,如今关头,就算镜州城真的有什么变故,皇兄也决计不会将他放出去。

赏伯南换好鞋子,从屏风后出来,站定在他面前,“夜深了,王爷打算睡在这儿吗?”

疯也发了,气虽没消完,但封天尧多少将人咬了一口,他心里舒坦了些,态度也随之一软,“外祖明日休沐,有事便去吧,不过我得入宫,就不陪你了。”

“你就不怕我算计他?”

夜风顺着窗口柔柔的穿进屋里,挨个拂过两人的衣角,他忽的垂目轻笑,漫步往楼下走,黑色的绸缎泛着淡淡的光泽,“那老爷子精着呢,也就本王才会任你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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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子内心:啊啊啊啊啊这个没出息的,小赏让他上他就上啊,直接推倒,抓过来,剥干净,压下去啊!!

第49章试探

夜深人静,一双翅膀划过太保府的夜空落在窗棂上,咕噜咕噜的唤醒了屋里的人,李有时披了件外衣,从床上爬起来,将鸽脚处的信筒拆开。

自入宫回来,林延便不再像之前那样将他关在屋里,就只是将人囚在府中,随他走动。

李有时放走飞鸽,关上窗户,摸着黑将灯燃了起来,纸条小小一个,里面的小字得拿近了才能看清。

“北都已集结十万大军,欲战镜州城。”

“不好。”他忽的起身,面色严肃的将剩下的消息看完,“来人,告诉林延,老夫有急事要入宫,要面见陛下!”

有些人偶尔拿着月色抒抒情怀,可有些人却常年待在月光里,尤其是皇城司,一个就连月光照进来都会被黑暗吞噬的地方,他们感受不到夜色的美妙,也从不会在夜里心生感慨,相反,他们习惯了趁着月黑风高做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也习惯了利用黑夜来放大人的恐惧。

林延放下手里沾血的锯子,面无表情的将一根锯下来的断指丢到火盆里,他的指上染着血,却走到桌前斟了杯茶,举向程昀胥,“劳烦程世子帮忙看看,此人可是刺杀王爷的凶手?”

十字架上坠着一个浑身是血早已疼晕过去的人,那人也高高瘦瘦,只是低垂着脸,叫人看不清。

程昀胥看着他染血的手指,原就没怎么粮食的胃里控制不住的反了又反,他捂着鼻子和嘴巴后退一步,抬手将他的胳膊推远了些,“都说了那刺客带着遮面,本世子哪能认得清。”林延官再大,也得尊他一句世子,程昀胥并不怕他会对自己如何,只是他还是第一次亲眼见识到皇城司审人的手段,身上的汗毛不禁立了又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