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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1 / 2)

“顶好的茶,世子不尝尝吗?”

程昀胥嫌弃的摇摇脑袋。

“既如此,世子出去了,可别说我皇城司没有待客之道。”林延也不强求,收手一饮而尽,“昨天晚上忽然有人撕了通缉令,领了赏银,指认他是刺杀王爷的凶手。”

“他??”

“他对此事供认不讳,但奇怪的是,认罪的供词和程世子所言有些对不上。”

程昀胥不敢上前,左右低着脑袋想看清他的模样,“哪里对不上?”

林延将杯盏放下,从桌上端了只油灯,上前将那张脸抬了起来。

那脸上净是血渍,普普通通,“这人本世子也不认识啊,封天尧也不可能认识,他为何要对我们俩个动手?”

“他说他是个孤儿,会考落榜,觉得自己心有大志却不能抒,而王爷一出生就含了金汤匙,却同一堆烂泥般,还说纨绔子弟乃国之蛀虫,都该死。”

林延松手,将油灯放在十字架上。

程昀胥自知他也瞧不上他们俩,一时间不敢确定这是林延想骂的还是此人真就为了这么个蹩脚的理由不顾自己的性命,“这世上一出生就含了金汤匙的人多了去了,人家爱怎么过就怎么过,他还当起判官了。”

“不如麻烦世子再给我讲一遍,那夜都发生了什么?”

“小林将军将本世子薅到皇城司里关了整整一天,就是想听我再给你讲一遍?”他不是很愉悦的甩了脸子,“该说的早就已经说过了,自己去看卷宗。”

“卷宗里说王爷与世子一直在凌双阁喝酒,可这人却说,王爷其实没有……”喝酒,他话没说完,试探着留了一半。

程昀胥心上一沉,也不知道封天尧当时去哪儿鬼混了,有没有被人看见。

他尚不知情,还没来得及窜供就被程夜熊带回府中关了起来,如今只能一口咬死,“没有什么?他不陪我喝,难道让本世子一个人对月独饮?合适吗?”

林延点点头,“我也觉得奇怪,那夜陛下的暗卫追了那么久都让他逃了,却被皇城司的人在巷子口轻而易举的摁下了,打斗间也没有像世子说的那样,一巴掌就能将小夜檀木的桌子拍碎。”

“什么时候送本世子回去?”

“此人身份有异,还得再审,劳烦世子再委屈委屈。”

“你!”说多错多,程昀胥看了那不知真假的刺客两眼,生怕林延对封天尧当日不在一事起了疑心,“也罢,我要住个宽敞点的屋子,最好离这边远远的,臭死了。”

天杀的封天尧,拍晕他的账还没跟他算,就又多了一笔。

“可以。”林延挥挥手,招了个人吩咐下去,“带程世子去休息。”

待人离开,他才拎起茶壶,浇在自己沾血的指上,直到凝固冲干净了,面上才好看一些。

“将军。”曹鑫和姜如一并赶了回来,“您的手……”

他的手烫的通红。

“无碍。”

皇城司的消息是随时传递的,并不需要他们再多余赘述。

林延虽然没有跟赏伯南正儿八经的交过手,但也知他深不可测,非是皇城司里的这些人能看的住的。

这人若想暗中见那沅清,明明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如今却大张旗鼓,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俩有关系一样。

姜如撇撇嘴,说到底还是孩子心性,“那赏伯南可真不是个东西。”

林延笑笑,“那姜如以后,可不能学成他那个样子。”

“当然,我们俩才不要学他呢,我们俩个要跟将军一样。”

“我已派了人去查沅清的底细,你们回去休息吧。”

“好,那将军也早些歇息。”

他们二人退下,林延才走到人犯面前,将十字架上的油灯拿下来,此人犯不过是从死牢里临时抓过来的。

刚才借他故意试探,程昀胥虽神色如常,回答时却明显犹豫了几分。

看来陛下所忧,也不无道理。

“将军,太保府的人来报,说李太保要面见圣上,现在就要入宫。”

“有说原因吗?”

“没有。”

“宫门已落,明日再说。”

第50章大虞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