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乱怀 > 第29章

第29章(2 / 2)

“你给朕滚!”他真是太过纵容他了,如今竟连这样的话也敢脱口而出!

“陛下!您好好想想,若是此事真同孙之愿和程夜熊无关,那这京城之中,还能有谁的嫌疑最大!?”

第37章藏书阁

诏王顺王清王都不在京,若是此事真的同程夜熊和孙之愿无关,封天杰下意识不想接受这个可能,“尧儿他连书都看不明白,又整日宿在卧花楼和凌双阁那等地方,周遭甚至还有朕的人日夜看守,他要是能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毫不察觉的盯你五年之久,才是见了鬼了。”

“陛下,不提尧王少时的天资,孙之愿作为他的外祖,又怎么可能真的任他当一个书都看不明白的废物,卧花楼和凌双阁人来人往最难防备,那些暗卫总不可能每时每刻都盯的紧紧的,谁能保证没有疏忽的时候。”李有时点到为止,留给他足够的时间考虑。

封天杰久久陷入沉默,最后还是不相信道:“尧王不是你想污蔑就能污蔑的,李有时,朕要证据,你既觉得他有嫌疑,那就将证据呈上来,没有证据,就别怪朕不看在皇后的面上惩治你。”

怀疑的种子已然种下,除非封天尧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可如今这个情况,谁又会给他时间给他机会去证明自己是一个不成大器的无用之人呢,李有时心里门清,封天杰表面不信,怕是心里早已有了新的较量,“是。”

“退了吧,此事未有定论前,就好好在府里待着自省。”

项上人头保住了,他识时务的不再惹他生气,慢慢退了出去。

封天杰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自导自演,他竟说尧儿在自导自演,就为了这么个破账本,对着自己的脖子划上一刀?

他生气的将账本拿起来想要抬手丢到地上,却在手臂抬起来时恍然一顿。

尧儿受伤那日,是在凌双阁喝酒。

可他去时,好似并未在他身上闻到酒味。

也不对,那屋子里是有酒味的,却不重,封天杰将账本放下,“林延!”

守在门口的林延听到声音才进去。

“尧王那日是几时去的凌双阁?又是几时受的伤?”

“酉时二刻左右便出发了,中间去了一趟程王府,抵达凌双阁应该在酉时四刻,至于受伤,亥时末左右。”

“近三个时辰。”这么长的时间,身上的酒味怎么可能会轻到让人忽略不计?

李有时的话直接在他心里生根发了芽,“尧王今日去尤安寺,可有什么异常?”

“后院之后的平崖有一块石头松动了,王爷险些从那儿摔下去,不过臣看了,那石头像正常脱落,不像人为,除此之外便没了。”

“又受伤了?”封天杰下意识问。

“这倒没有,赏先生就在旁边,关键时候拉了一把。”

封天尧的安危依旧牵动着他一颗心,“那他与赏伯南的关系看着如何?”若尧儿有异心,那鸪云山庄就是放在他嘴边的一块肥肉。

“这之前,他曾想借臣的手将赏伯南赶走,不过被赏先生搭救后,倒是看着缓和了不少。”

封天杰半松了口气,“也是,他哪有这么大的本事能盯李有时五年之久。”即便孙之愿在暗中帮他,也不可能完全避开他的耳目。

“陛下怀疑尧王?”

“你觉得他如何?”

“尧王他,其实很聪明。”林延实话实说,“就是行事偶尔荒唐了些。”

“朕不是问这个。”

帝王质问最是难答,饶是林延这等心腹,也许得掂量掂量才敢回话,尤其事关皇族,“臣与尧王交集不多,但确实没在他身上感受到对陛下的敌意。”

“那可能,是朕想多了,朕想多了。”他可能那夜饮了茶,且身上还有伤口,酒味被血腥味盖下去了也说不定。

封天杰从未如此挣扎不安过,他心绪不宁的摆摆手,“先盯好,切莫再让贼人钻了空子伤了他。”

好似不论遇到什么样的事情,时间都会逼着你一件件的迈过去,哪怕你什么都不做,夜幕还是会在该降临的时候降临,该沉寂的时候沉寂。

月光细细碎碎的落在白兰芝树的枝丫上,封天尧睡不着,拎了两坛上好的天星酿躲进了许久未进的藏书阁。

藏书阁距离长枫院不远,在尧王府的西北边,三层楼高,他未燃灯,寻了处南向的窗户,熟练的顺着云梯爬上去,将窗彻底支开,靠着窗沿屈腿坐下。

湖苓苑阁楼里的灯还亮着,只是从这看过去,除了外面一个阁楼,里面什么都看不见。

封天尧喝了口酒,伸手从一旁的书架最边上摸出来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