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尧。”他明明是笃定了自己身后有鸪云山庄,不会任他在和自己单独相处的时候出事。
“嗯?”
“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他这话问的太过直白了,直白到封天尧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是啊,在他心里,自己不管做什么,应该都是存有目的的吧。
他牵强一笑,打趣道:“本王与季长安两情相悦,情比金坚,可惜他命又苦又短,你同他模样相近,若真问我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不如替他唤我一声夫君,如何?”
赏伯南就那么看着他上下嘴皮子一碰,顿也不顿的就将这些胡话扯了出来。
两情相悦?情比金坚?
谁和他两情相悦,谁同他情比金坚?
封天尧端着一副怀念难过的模样,“可话又说回来了,长安是长安,伯南是伯南,本王很少做强求于人的勾当,你不唤也没关系。”
“……”赏伯南再没有比此刻更想一刀了结他了,他气极一笑,拿捏道:“巧了,我也有一挚友,正同他两情相悦,情比金坚,这声夫君,早唤过他了,王爷此时想横刀夺爱怕是晚了些。”
封天尧闻言后脸色微变,“你莫不是因为刚才那些话才故意说的气话吧?”
“王爷查查不就知道了。”
这人在鸪云山庄这么多年,谁知道都发生过什么,他不放心的追问:“那你倒是说说那人是谁?本王认不认识,你别被人骗了胡乱喊夫君。”
“是不是那赏轻阳?你还为了救他跑去百花谷学医三年,传闻不是说你们不合吗?”
“那赏轻阳是不是比你小上许多?”
赏伯南不搭话,继续往出走,打算先一步下山。
“喂,你等等,本王刚刚跟你开玩笑的,真跟你开玩笑的。”
他这才驻足,“可惜了,草民可不敢跟王爷开玩笑。”
封天尧晴天霹雳,连忙举步跟上,“什么意思?”
“看来王爷的消息有些闭塞,那人姓霍,名闻宣。”
“霍闻宣?他又是谁?”
“自然是草民的夫君。”
“你!”封天尧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你当着学生的面这么顺口的唤人夫君合适吗?!”
赏伯南懒得与他争执,自然的好像一切都是真的,“提醒一下,他是落叶林林主霍情的独生子,比你这个指不定哪天就一命呜呼了的王爷,可好太多了。”
“只闻其名不见其踪的落叶林?”江湖中称得上神秘的派系不多,落叶林就是其中一个,有人说他们是杀手组织,也有人说他们经营机械,造出来的机关和他们一样,轻而易举取人性命,还有人说他们擅长奇门遁甲,能将一座山隐于云雾,移到他处,总之谁也不清楚他们到底干的什么营生,更不知他们居于何地。
他竟还与这样的人物有交情?
“本王才不信,定是你为了赢这口水仗故意编了个来无影去无踪的,让本王查都不好查。”
第33章回府
他忍住现在就想冲下山去查那霍闻宣的冲动,挡在赏伯南身前,“让钱太医替你看看胳膊再走。”
“他是你皇兄的人,让他看还不如我自己瞧。”
“你这身上又没带药,瞧了又治不了。”
“不去。”
“本王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犟。”他强制着抓上他的手腕,三两下将他拽去了客房。
钱中明正坐在桌前配着封天尧午时需要更换的药贴,“王爷?”
“麻烦钱太医帮他看看。”他将赏伯南摁在桌前坐下。
“赏先生这是怎么了?”
“本王在后面的崖边滑了一脚,幸得先生抓了一手,这才没掉下去,帮他看看吧。”
“哎呦喂,小王爷你现在身子骨弱,得少吹风,那崖边这么危险,以后还是少些去为好。”他说着去查看赏伯南的伤势,
只不过还没碰到就被他避开了。
“我无碍,就是不小心抻了一下,钱太医这有用来舒缓的药膏吗?”
“有,有的,我这上了年纪,腰上总是酸疼,就研了些麝香、香加皮之类的制了些药膏,若是拉伤了,也能用。”钱中明从药箱里拿了个青色小罐,“听说先生曾在百花谷学医,想必医术极好。”
“谬赞了,只是能看些普通的跌打损伤,我自己来吧。”他将药瓶接过来,并未见宽衣上药的打算。
封天尧再傻也能看得出他不想让人瞧看,“那你在这用药,本王同钱太医先出去,正好让他帮我号号脉,这两天补药吃了那么多,身子都快烧起来了。”
他胳膊搭在钱中明肩上,没什么正形的将人带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