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宫门落钥,任何人不得出入,临风双手拍着宫门。
“尧王遇刺,临风求见陛下。”
“尧王遇刺,临风求见陛下。”
宫门虽然紧闭,却会安排专门的人值守,只是负责值守的人不在,任他如何拍打都没有人回应。
“有没有人,尧王遇刺,求见陛下。”他的声音被厚重的宫门阻挡了一半,叫人分辨不清。
正带队巡视到此的皇城军首将兼禁军统领林延敏感的停下步子,“何人在门前喧哗?”
有人!
“尧王府,尧王府临风。”
临风?
林延一滞,踟蹰上前。
“王爷遇刺,还请帮忙告知陛下!”
王爷遇刺?“陛下歇在了重绣宫,我这就去。”
临风这才听清他的声音,他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小林将军?”
“嗯。”事关尧王,他不敢耽搁,转身离开,只是一想到了门外的人此刻正蹙着眉,脚下的步子不禁快了又快。
李梅儿刚伺候着封天杰净完脸,将他手里的帕子接过来搁置在一边,“治儿都跟臣妾提过好几次了,想和陛下一起用晚膳,明日忙吗?臣妾亲自下厨,陛下来重绣宫用膳吧。”
封天杰膝下只有封治一子,他拉过李梅儿的手,“那朕这算是占了治儿的便宜?”她不常下厨,但手艺极好。
李梅儿笑他,“是,陛下打算怎么犒劳治儿?”
“给他生个皇弟怎么样?”
“陛下又说笑。”
李梅儿身体不好,哪怕封天杰有这个心,也只是嘴上说说。
“说起皇弟,臣妾有好一阵没见过尧儿了,不如明日将他一起叫上?正好治儿也想见他了。”
“行啊,新换了个先生,那小子最近安分不少。”封天杰自然是由着她的,“年泉。”
“奴才在。”年泉躬身上前。
“明个将尧儿叫进宫里来,让朕瞧瞧长进了没有。”
“是。”
“尧儿是来用膳的,不是来让陛下考量教训的,就说本宫亲自下厨,做他爱喝的鱼汤。”
年泉笑着又一弯身子,“是,奴才听皇后娘娘的。”
“将军。”重绣宫是皇后的居所,他乃外男,值守公公抬手将林延拦住。
他知道规矩,本分的站在殿外一尺处,“去通报陛下,林延求见。”
“是。”
小公公躬身迈着碎步入了寝阁,“陛下,林将军求见。”
“林延?他来干什么?”林延是个规矩有分寸的人,无事不会寻来这里,只是皇后寝宫的确不适合朝面外臣,封天杰主动起身往外走,“这么晚了,林爱卿寻朕所为何事?”
“陛下。”林延素来谨慎,上前到他身边,附耳才道:“临风敲了宫门,尧王遇刺了。”
“你说什么!?”封天杰闻言面色一变。
临风是尧王的贴身护卫,他说尧王出事,那就一定是真的出事了。
李梅儿就跟在后面,“怎么了?”
“没事。”他装作事情不大的样子,“皇后先歇息,朕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林延能找到这里,事情一定很急,李梅儿向来善解人意,“好,夜深了,陛下处理完也记得早些歇息。”
“嗯,改日再陪你。”他甚至都没时间同她再多说一句,便携着林延和年泉匆匆离开。
直到走出重绣宫,“怎么回事,尧儿怎么会遇刺?!有没有受伤,可严重?”
“尚不清楚,但听临风的语气,很是焦急。”
“派去保护他的人呢?是吃干饭的吗?”
“也,还没有消息。”
“今夜太医院是谁值守?”
年泉还惊于林延那句尧王遇刺,回过神来连忙道:“回陛下,是钱太医。”
钱中明是宫里的老御医,医术极其高明。
封天杰步履匆匆,各自吩咐,“林延去太医院将钱中明带上,年泉备马,朕踏马过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