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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妈妈夸我(2 / 2)

“妈……”

我回抱住妈妈,把脸埋在她同样瘦削却温暖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谢谢你……裙子我很喜欢,特别好看。”

妈妈拍了拍我的背,像小时候哄我(林涛?还是潜意识里那个模糊的、她渴望的“女儿”?)一样。“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她松开我,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又笑着上下打量我,眼里还有未退的水光,却已经重新盛满了纯粹的、欢喜的笑意。

“转一圈给妈看看!”

她像个看到洋娃娃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小女孩,兴奋地要求。

我依言,提着裙摆,在洒满阳光的房间里,轻轻地转了一圈。香芋紫的缎面裙摆飞扬起来,划过一道柔和的弧线,蕾丝边缘在光线下闪烁。我能感觉到妈妈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那目光里的喜爱和满足,几乎要满溢出来。

“真好,真好……”

妈妈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像绽放的菊花,“我女儿穿什么都好看!以后妈看到好看的,再给你买!”

“妈,你别乱花钱了,我衣服够穿。”

我拉住她的手。

“给自己女儿花钱,怎么能叫乱花钱!”

妈妈瞪我一眼,语气却是开心的,“妈乐意!”

我们又说了会儿话,妈妈才想起来:“哎呀,光顾着看你了,酒酿圆子还在锅里呢!快,换身衣服出来吃早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催促着我,自己先喜滋滋地出去了,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许多。

我换回日常的衣服,看着床上那件迭得整整齐齐的香芋紫睡裙,心里像被温热的蜜糖填满了,又软又甜,还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的酸。

走出房间,餐厅里,爸爸已经坐在桌边看报纸。看到我出来,他抬起头,目光在我脸上停顿了一下,似乎察觉到我眼圈有点红,但什么也没问,只是温和地说:“醒了?快坐下,你妈念叨一早上的酒酿圆子,可算能吃了。”

妈妈端着一个大汤碗从厨房出来,里面是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酒酿圆子。小小的、洁白糯滑的糯米圆子浮在浅琥珀色的、带着米粒的酒酿汤汁里,里面还卧着一个嫩嫩的、流心的水铺蛋,撒着点点金色的桂花和红色的枸杞,色彩诱人。

“快来尝尝,妈特意多放了酒酿,是你喜欢的味道!”

妈妈给我盛了满满一碗。

我坐下来,舀起一勺。圆子软糯q弹,酒酿汤汁酸甜适中,带着醇厚的米酒香气,温热地滑过喉咙,一直暖到胃里。水铺蛋的蛋黄是溏心的,流出来和金黄的桂花、红艳的枸杞混合在一起,口感丰富,香甜无比。

“好吃吗?”

妈妈又用那种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好吃,特别好吃。”

我用力点头,对她露出一个大大的、毫无阴霾的笑容。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餐桌上,照在热气腾腾的碗里,照在妈妈满足的笑脸上,也照在我心里那片被温情浸润的角落。

这一刻,没有“林涛”,没有“林晚”身份的割裂,没有外面世界的肮脏和不堪。只有一碗香甜温暖的酒酿圆子,有父母坐在身边,有晨光正好,有妈妈刚刚送我的一条漂亮睡裙,和她那句发自内心的“我女儿,就是漂亮”。

这就够了。

哪怕只是短短的一餐饭时间,也足够我在记忆的银行里,存下这枚闪闪发光的、名为“家”的温暖硬币。

在往后那些冰冷、混乱、看不到尽头的日子里,或许,我可以靠着反复摩挲这枚硬币,汲取一点点微弱的、却真实存在的暖意,支撑自己继续走下去。

早餐后,我主动收拾了碗筷去厨房清洗。妈妈起初不肯,被我硬推进了客厅休息。水流哗哗,洗涤剂的泡沫丰富,我仔细地清洗着碗碟。厨房的窗户开着,能看到楼下院子里,几个老人在悠闲地晒太阳、下棋。生活在这里,是如此缓慢、平静,又充满琐碎的真实。

洗好碗,擦干手,我走到客厅。妈妈正拿着我换下来的那条香芋紫睡裙,在阳光下仔细地看着,手指轻轻抚过上面的蕾丝,嘴角还带着笑意。爸爸则在阳台摆弄他的那几盆兰花,神情专注。

我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妈妈的肩膀,把下巴搁在她瘦削的肩头。

“妈。”

“嗯?”

“裙子真的很好看,我很喜欢。”

我低声说,蹭了蹭她的脖子,“谢谢你,妈。”

妈妈放下裙子,反手拍了拍我的手臂,声音温柔:“傻孩子,跟妈还说什么谢。你喜欢,妈就高兴。”

我在家又待了一个上午,陪妈妈聊聊天,看看电视。下午,我不得不离开了。汐汐还在公寓,王姐虽然可靠,但我不能离开太久。而且,那个世界的人与事,终究会找上门来。

临走时,妈妈又把那个装着睡裙的纸袋塞给我,叮嘱我回去记得穿。爸爸则沉默地往我手里塞了一个信封,厚厚的,我知道里面是他们省吃俭用攒下的钱。

“爸,妈,我不要,我有钱。”

我连忙推拒。

“拿着!”

爸爸语气不容置疑,“你在外面,用钱的地方多。爸妈帮不上你别的,这点钱,你留着,应急也好,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也好。”

妈妈也红着眼眶说:“晚晚,拿着吧,不然爸妈心里不踏实。”

我看着他们殷切又担忧的眼神,最终,还是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信封,也接过了那份沉甸甸的爱与无力。

“爸,妈,你们保重身体,我有空就回来看你们。”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

“嗯,常回来,家里永远给你留着房间。”

妈妈帮我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领,动作轻柔。

走出楼道,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回头,看到爸妈还站在三楼那扇暗红色的铁门后,隔着楼梯间的窗户,向我挥手。妈妈的眼角似乎还有泪光。

我也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快步走向小区门口。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一声声,敲在老旧的水泥地上,也敲在我自己的心上。

我知道,当我走出这个小区,穿上那身“林晚”的精致外壳,回到那个华丽的牢笼,面对王总可能的询问,面对陈浩炽热又危险的纠缠,面对所有理不清的过去和未来时,我依然是那个破碎的、矛盾的、在泥沼中挣扎的“林晚”。

但至少,我的行李箱里,多了一件香芋紫的、柔软光滑的缎面睡裙。

那是妈妈买的。

是妈妈夸我“身材真好”、“就是漂亮”时,我穿在身上的裙子。

它像一个小小的、温暖的护身符,提醒着我,在这个世界上,至少还有那么一个小小的角落,有那么两个人,纯粹地、笨拙地、用他们的方式,爱着“林晚”,认可“林晚”作为“女儿”的存在。

这就够了。

真的。

哪怕前路再黑暗,这份来自“家”的、带着心酸与泪水的温情,也足以让我在某个寒冷的夜晚,拥着这件睡裙,获得片刻虚假却珍贵的慰藉,然后,继续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