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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少女心呵(1 / 2)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光洁的木地板上切割成一条条明亮温暖的光带。我盘腿坐在客厅柔软的长绒地毯上,面前摊开一个天鹅绒面的首饰盒,里面不是什么名贵的珠宝,而是一堆……亮晶晶的、可爱到有些幼稚的小东西。

有做成草莓和猫咪形状的、缀着细碎水钻的发夹;有透明亚克力盒子里装着的、各种马卡龙色系的蝴蝶结橡皮筋;有几对夸张的、带着毛绒球或小巧珍珠吊坠的耳环;还有几个最近很流行的、链条细细的、挂着小星星月亮或者迷你卡通动物吊坠的锁骨链。它们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迷离的光,像把一小片星河和糖果屋的宝藏都搬到了我面前。

我伸出双手,放在阳光下仔细端详。这是昨天刚做的美甲。底色是极其清透温柔的裸粉色,像初春樱花瓣最尖上那一点点粉晕,几乎看不出颜色,却又实实在在地改变了指甲原本的质感,变得像抛光的贝壳内壁,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重点在点缀上。

左手无名指的指甲上,用极细的笔,画了一朵小小的、盛开的樱花,五片花瓣,中间点着金色的花蕊,旁边还有两片更小的、飘落的花瓣。花瓣边缘和花蕊,都点缀了比尘埃还细的银色闪粉,光线一晃,就像真的有阳光穿过花瓣,闪闪发光。

右手的中指,则是一颗立体的、用水晶胶堆迭出来的奶油草莓。草莓红得娇艳欲滴,上面还点着金色的“小籽”,草莓蒂是嫩绿色的,旁边甚至用白色的胶拉出了两滴即将滴落的、“奶油”的质感,晶莹剔透,仿佛真的能闻到甜香。

大拇指的甲面上,是淡淡的云朵和彩虹的图案,云朵蓬松,用了白色的闪片胶,彩虹则是极细的七色线条,弧度完美,在阳光下会折射出微弱的七彩光泽。

其他指甲,有的贴了极小的珍珠,有的画了金色的细线边框,有的洒了薄薄一层七彩极光粉,随着手指转动,会流淌出梦幻般的蓝紫粉金色泽。

每一处细节都精致得不可思议。昨天美甲师花了将近三个小时,我举着手,看着那些细小的亮片、微缩的图案一点点在指尖绽放,心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和愉悦。当最后封层照干,我转动双手,看着它们在灯光下闪烁出细碎星辰般的光芒时,那种快乐,简单,纯粹,又带着点小女孩得到心爱玩具般的雀跃。

这是“林涛”绝不会理解,甚至会觉得荒谬可笑的快乐。但作为“林晚”,我却沉溺其中。这些亮晶晶、可爱精致的小东西,像一种无声的宣告,宣告着这具身体的女性属性,也安抚着内心深处那份或许迟来了太久、却依然鲜活跳动的“少女心”。

我用涂着樱花美甲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拈起一枚草莓发夹,对着阳光看。水钻切割面折射出彩虹般的光芒,草莓的珐琅釉面光滑可爱。我把它别在耳侧松松绾起的发髻旁,对着旁边立着的、光可鉴人的金属茶壶盖照了照。模糊的倒影里,那一点鲜红的草莓和闪烁的光芒,恰到好处地点亮了妆容精致的侧脸,增添了几分俏皮和甜美。

我忍不住抿嘴笑了笑,又拿起一条细细的、挂着迷你小熊吊坠的锁骨链,比在脖子上。冰凉的金属链贴着锁骨皮肤,小熊憨态可掬,眼睛是两颗小小的黑锆石,亮晶晶的。

就在我对着茶壶盖的倒影,调整项链位置,考虑是配今天这件鹅黄色的针织开衫,还是另一件浅蓝色连衣裙时,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的心一跳,手下意识地将项链攥进掌心,飞快地瞥了一眼摊开的首饰盒,心里莫名有点慌,像是偷偷藏了糖果怕被大人发现的孩子——虽然这“大人”比我实际年龄小得多。

陈浩推门走了进来,带着一身初秋傍晚微凉的气息。他今天似乎下班早,身上还穿着上班时那件挺括的深蓝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领带松开了些,挂在脖子上,让他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严谨,多了些随性的帅气。

他的目光习惯性地先扫向客厅,落在我身上时,明显顿了一下。然后,他的视线像精准的雷达,从我耳侧的草莓发夹,滑到我因为盘坐而微微敞开的针织开衫领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蕾丝吊带),再落到我摊在膝盖上的、那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爪子”上。

他的眉毛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那是一个混合了惊讶、了然、和某种我熟悉的、带着痞气与兴味的笑意。

“哟,”他一边换鞋,一边拖长了调子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刚下班后的松弛,和毫不掩饰的调侃,“这是谁家的小公主,坐在这儿……数宝藏呢?”

我的脸颊瞬间有点发热,攥着项链的手指收紧,指甲上的闪粉和小草莓在掌心硌出细微的触感。我强作镇定,把项链悄悄塞回首饰盒,合上盖子,假装若无其事地抬头看他:“回来啦?今天这么早。”

“嗯,事儿少。”他应着,走了过来,没在沙发坐下,而是直接在我面前的地毯上坐了下来,长腿随意地支着,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爽的须后水味道,还有一丝极淡的烟草味。他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我手上。

“手伸过来。”他命令道,语气自然得像在要一样属于他的东西。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把双手伸了过去,摊开在他面前。阳光正好透过窗户,落在我手上,裸粉色的底色几乎透明,上面精致的樱花、立体的奶油草莓、闪烁的极光粉和细小的珍珠,在光线下无所遁形,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甚至有点……过于耀眼了。

陈浩低下头,凑得很近,仔细地看着我的指甲。他的呼吸温热,轻轻拂过我的指尖和甲面。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带着温度,一寸寸掠过那些小巧的图案和闪亮的点缀。

他看了很久,久到我开始觉得不自在,手指忍不住想蜷缩起来。

然后,他忽然伸出手,用他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但绝对没有做任何装饰)的手指,轻轻捏住了我右手中指——那颗立体奶油草莓所在的手指。

他的指尖有点凉,触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拇指指腹,极其缓慢地、带着探究意味地,摩挲过那颗凸起的、红艳艳的“草莓”,从圆润的顶部,到娇嫩的“蒂”,甚至轻轻刮过那两滴立体的“奶油”。

粗糙的指腹摩擦过光滑坚硬的水晶胶表面,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轻微痒意和清晰触感的刺激。我浑身轻轻一颤,像有细微的电流从被他捏住的手指窜遍全身。

“这是什么?”他明知故问,声音低了些,带着玩味,抬起眼看向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促狭。“草莓?还能吃吗?”

说着,他甚至作势要把我的手指往他嘴边送,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对着那颗“草莓”做出要咬下去的架势。

“哎呀!别闹!”

我吓得赶紧抽手,脸颊爆红,“这是指甲!不能吃!”

他却早有预料般,攥紧了我的手指,没让我抽走。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震动,那笑声愉悦又恶劣。“我知道不能吃,”

他挑眉,眼神戏谑地在我通红的脸颊和闪烁的指甲之间游移,“看着挺逼真,还以为是糖做的。”

他的拇指又按了按那颗“草莓”,甚至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啧,还挺硬。”

“废话!这是胶!”

我又羞又恼,用力想挣脱,他却攥得更紧,还把我另一只手也拉了过去,一起握在他温热干燥的掌心里。

“我看看还有些什么。”

他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兴致勃勃地研究起我其他的指甲。捏着我的指尖,将我的手翻来覆去,对着光,仔细看那些樱花花瓣上的闪粉,彩虹线条的弧度,极光粉流淌的光泽。

“这朵花画得不错,”

他评价,指尖点了点那朵樱花,“就是太小了,不够显眼。”

语气像个挑剔的评论家。

“你懂什么!就要这种若隐若现才好看!”

我忍不住反驳,带着点被质疑品味的娇嗔。

“这个呢?”

他又指向大拇指的云朵彩虹,“像小朋友画的。”

“你才小朋友!”

我气鼓鼓地瞪他,却因为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和专注打量我指甲的眼神,心跳悄悄乱了节奏。被他这样细细观察、评头论足,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仿佛最私密、最女性化的一部分爱好,被他赤裸裸地摊开在阳光下审视。可同时,又隐隐有一丝……被关注的、隐秘的欢喜。毕竟,他是除了美甲师之外,第一个如此近距离、如此认真“欣赏”我这些小心思的人。

“这个亮晶晶的粉是什么?”

他指着无名指上那层极光粉问,指尖在上面轻轻划了一下,“掉粉吗?”

“这是极光粉,封在胶里面的,不会掉!”

我解释道,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点炫耀,“好看吧?不同角度看颜色不一样。”

他对着光,微微转动我的手指,看着甲面上流淌变幻的蓝紫粉金色泽,眼神里闪过一丝真实的讶异和欣赏。“是有点意思。”

他承认,随即又勾起嘴角,露出那种标志性的、带着坏气的笑,“就是……太花哨了。跟个小姑娘似的。”

“我乐意!”

我抽回手,这次他松了力道。我把双手抱在胸前,像守护什么宝贝,扬起下巴看他,“我就喜欢花哨,喜欢亮晶晶,喜欢可爱的东西,怎么了?”

说出这话时,我心里其实有点虚。毕竟,灵魂深处还住着“林涛”的影子,这般理直气壮地宣称喜欢“小姑娘”的玩意,自己都觉得有些矫情和不可思议。可“林晚”的感受又是如此真实强烈。

陈浩看着我护犊子般的姿态和微微发红却强作理直气壮的脸,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继续嘲笑,反而身体往后一靠,手肘撑在地毯上,姿态慵懒,目光却依旧牢牢锁在我脸上,以及我耳侧那枚闪烁的草莓发夹上。

“没怎么,”

他慢悠悠地说,拖长了调子,“就是觉得……挺新鲜的。”

“新鲜什么?”

我警惕地问。

“新鲜……”

他顿了顿,视线从我亮晶晶的指甲,滑到我耳边的发夹,再落回我因为紧张或别的情绪而微微睁大的、涂着睫毛膏和浅棕色眼影的眼睛上,眼神变得有些深,有些玩味。“新鲜我那位曾经糙得能徒手拧螺丝、换灯泡的表哥……”

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我瞬间变得更加窘迫和羞恼的表情,才慢条斯理地继续:

“现在,会为了指甲上画朵小花、贴个亮片,老老实实坐几个小时。会戴这种……”

他伸手,极快地从我发髻旁摘下了那枚草莓发夹,捏在指尖把玩,水钻的光芒在他指间跳跃,“……小玩意儿。还会理直气壮地说‘我就喜欢’。”

他把玩着发夹,目光却一直没离开我的脸,眼神里那种混合着调侃、探究和一丝难以言喻情绪的光芒,让我坐立不安。

“这说明我现在是林晚,不是林涛了。”

我别开视线,小声嘟囔,手指无意识地互相摩挲着,指甲上的闪粉和立体装饰摩擦着皮肤,带来细微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