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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尴尬极点(2 / 2)

“坐吧。”我走回沙发坐下,这次换了个姿势,双腿交迭。真丝裤腿滑下去,露出更多小腿和脚踝。

陈浩也坐下了,但姿势依旧僵硬。他的目光又开始飘——飘到我脸上,飘到我胸口,飘到我腰上,飘到我腿上,再迅速移开,看向别处。循环往复。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还有远处庭院里隐约传来的鸟叫声。阳光在移动,光斑在地板上缓缓爬行。

“你……你怎么找到这儿的?”我打破沉默,声音尽量自然。

“问的舅舅。”陈浩说,目光又一次落在我脸上,停留的时间比之前长了些,“他说你现在住这边。我正好来城里办事,就顺便送过来。”

“办事?”

“嗯。找工作。”他挠了挠头,那个动作很少年气,“大学刚毕业,想在城里看看机会。”

我点点头。陈浩学的是计算机,当年填志愿时还问过我的意见。时间真快,转眼都毕业了。

“找得怎么样?”我问,端起茶杯,小口啜饮。嘴唇碰到温热的杯沿,能感觉到自己的唇膏有点黏。

“还行。面试了几家,在等消息。”他说话时,眼睛一直看着我。不是盯着,而是一种若有若无的、时不时就飘过来的注视。

那种注视让我浑身不自在。不是讨厌,而是一种……被赤裸打量的感觉。就像一件物品,被放在灯光下,被人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检视。

而我这件“物品”,还因为这种注视,产生了可耻的生理反应。

腿心更湿了。温热的液体悄悄涌出,浸湿了真丝裤子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那里黏腻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布料随着呼吸,微微摩擦着最敏感的那点。

胸口也是。没穿内衣,真丝衬衫的料子直接贴着皮肤,摩擦着顶端那两点。它们早就硬挺了,在衬衫下清晰可见地凸起着,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我不得不稍微弓起背,让衬衫的布料不那么紧贴胸口。但这个姿势反而让腰线更明显,臀部在沙发上压出柔软的凹陷。

陈浩的目光又飘了过来,这次停在腰和臀的位置,停留了好几秒。

我的脸颊更烫了。

“这房子……真大。”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挑高的天花板,巨大的水晶吊灯,一整面墙的落地窗,“你一个人住?”

“还有保姆,和孩子。”我说,声音有点干。

“孩子?”他愣住了。

“嗯。一岁了,叫汐汐。”我放下茶杯,瓷器碰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楼上睡觉。”

陈浩的表情变得很复杂。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我身上,这次带着更多的审视——从脸,到胸口,到腰,到小腹,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想象什么。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一个22岁的女人,住着这样的房子,有孩子,但没提丈夫。

他大概能猜到我的身份。堂兄知道的事,舅舅那边肯定也知道。整个老家可能都传遍了——林涛变成了女人,在城里跟了大领导,当了情妇,生了孩子。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伴随羞耻的,还有一股更黑暗、更扭曲的情绪——一种“被看穿”的刺激感,一种“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用装了”的破罐破摔。

我靠在沙发背上,真丝衬衫的料子贴着后背,滑溜溜的。我抬起手,将一缕滑到脸颊边的头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我做得很自然,但能感觉到陈浩的目光紧紧盯着我的手腕,那里纤细,白皙,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要留下吃饭吗?”我问,声音放得更柔了些,“王姐手艺不错。”

陈浩犹豫了一下。他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过,又扫过这间奢华的客厅,最后落在地上的编织袋上——那袋子和这个环境格格不入,像两个世界的象征。

“不了。”他摇摇头,声音低了下去,“我晚上还有事。”

“哦。”我点点头,没再挽留。

又是一阵沉默。这次更尴尬了。

陈浩站起身,我也跟着站起来。他比我高很多,估计有180以上,站在我面前时,我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这个角度让他显得更高大,更有压迫感。

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我身上,从上到下,完整地扫视了一遍。最后停在我脸上,眼神很复杂——有好奇,有探究,有某种年轻人的莽撞,还有一丝……我说不清的东西。

“那……我走了。”他说,声音有点哑。

“我送你。”我走到他前面,往门口走。

真丝裤子随着步伐摆动,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每走一步,腿心那片湿滑的布料就会擦过最敏感的那处,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快感。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在走路时的晃动,能感觉到真丝衬衫下胸口的起伏,能感觉到陈浩的目光如芒在背,紧紧跟随着我每一个动作。

走到玄关,我停下脚步。陈浩弯腰穿鞋——那双白色的运动鞋,鞋带系得很紧。他直起身时,又一次近距离面对我。

太近了。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更清晰的洗衣粉味和年轻男性的气息。近到能看见他下巴上淡青的胡茬,能看见他卫衣领口露出的锁骨,能看见他牛仔裤下笔直修长的腿。

他的目光又一次开始打量我。这次因为距离太近,那种打量的感觉更强烈了,几乎像实质的抚摸,从我脸上,滑到脖子上,停在胸口。

真丝衬衫的领口随着站姿微微敞开,能看见里面更深的沟壑和雪白的肌肤。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很久,久到我的胸口开始发烫,顶端那两点在真丝料子下硬得发痛。

“姐。”他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嗯?”我抬头看他。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睛盯着我的嘴唇,然后又移开,看向我的眼睛:“你……你真的变成女人了。”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但我听懂了。

他在确认。在亲眼见证。在用他的眼睛、他的感官,确认眼前这个穿着真丝衬衫和裤子、妆容精致、身材性感的年轻女人,真的是他曾经那个表哥。

“如假包换。”我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甚至带上了一点玩笑的语气。

但这个玩笑显然不好笑。陈浩的表情更复杂了。他的目光又一次滑过我全身,然后停在我脸上,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迷茫和……渴望?

渴望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走了。”他重复了一遍,拉开门。

夜晚的风吹进来,带着凉意。真丝衬衫被吹得贴紧身体,勾勒出每一道曲线。我没拉紧开衫,任由风吹着。

陈浩走出去,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深,很沉,像要把我整个人刻进记忆里。

然后他转身,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年轻的背影消失在庭院的小径尽头。风继续吹着,真丝衬衫的料子贴着皮肤,凉丝丝的。腿心那片湿滑的地方被风一吹,更凉了,但身体内部的热度没有散去。

我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毯上。

手摸到腿间,指尖触到真丝裤子湿透的那一片。黏腻,温热,甚至还能感觉到那里微微的搏动和收缩。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陈浩刚才看我的眼神——那种赤裸的、毫不掩饰的打量,那种年轻男性对漂亮女性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注视。

还有他说的那句话:“你真的变成女人了。”

是的。我变成了女人。一具22岁的、性感的、会被年轻男性目光勾起情欲的女性身体。

而这具身体,刚刚被那个曾经叫我“哥”的小表弟,用那种眼神,从头到脚,看了个遍。

羞耻感排山倒海。但伴随羞耻的,是更汹涌的兴奋和某种堕落的快感。

我慢慢站起来,走到玄关的镜子前。看着里面的女人——烟粉色真丝衬衫被风吹得凌乱,领口敞开更多,能看见里面深深的沟壑和雪白的乳肉。米白色阔腿裤在腿心处有一片深色的湿痕,在光线下很明显。头发被风吹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

一副刚被什么撩拨过的模样。

我抬手整理头发,手指碰到脸颊,皮肤滚烫。然后,我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让领口敞得更开。低头,能看见里面更多的雪白和那两点淡粉色的凸起。

真丝料子摩擦着它们,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